托尼·丹扎与蒙特的教学和解关系
我想向我曾经的每一位老师道歉托尼·丹扎与蒙特的关系,是一场持续的协商,探讨教学对一名有抱负的学生和一个难以管理的班级分别负有什么责任。蒙特质疑丹扎的教学进度和课堂掌控,而丹扎担心,把注意力集中在抗拒学习的学生身上,会损害蒙特的前途。丹扎让蒙特授课一节后,他们的冲突开始产生积极作用——蒙特亲身经历了自己曾批评的障碍,两人最终通过一堂关于考虑他人观点的课和解。
身份与早期课堂互动
在丹扎的十年级英语课上,蒙特格外突出,因为他已准备好比周围的课堂更快地向前推进。一次词汇写作练习中,他已经写完故事,却坐在丹扎的讲桌正前方,脸上因不耐烦而抽动。这个微小的身体细节,体现了两人之间持续存在的差异——蒙特希望作业和课堂都快些进行下去,而丹扎则努力让那些需要更多时间或不愿参与的学生保持专注。
这种差异并非只是一个学生难以相处、一个教师富有耐心的问题。丹扎的班级阅读水平差异显著,其中有些学生在学年开始时的阅读水平远低于年级标准;他努力推进教学内容,同时不让那些需要额外支持的学生掉队。蒙特的不耐烦让这种平衡的另一面代价显现出来。丹扎意识到,他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提不起劲的学生身上,可能正在妨碍蒙特的学业发展,甚至危及他获得普林斯顿大学奖学金的机会。因此,教师努力防止不情愿的学生放弃,也可能使一名渴望学习的学生得不到应有的关注。
分歧与共同见解
蒙特在课堂上的发言表明,他虽然态度挑剔,却也有能力推理分析。在讨论一名帮派成员如何寻求尊重时,他提出,经营一家公司可以让人另辟蹊径赢得尊重——雇主可以解雇不尊重人的员工,而不必诉诸杀戮。丹扎借这个回答,把讨论延伸到以非暴力方式获得自尊和社会地位。蒙特并非只是要求课堂变得更有难度;他的发言展现了丹扎希望学生练习的分析能力。
更尖锐的争执发生在班级阅读《杀死一只知更鸟》时。蒙特认为这部小说太简单,并批评丹扎教得太慢,还一再无法控制课堂。其他学生抱怨这本书太长,也有人反对教师没有平等执行截止期限。丹扎理解这种关于公平的抱怨,却担心对已经学得吃力的学生严格执行纪律,会使他们不再参与。蒙特阴沉的否定态度迫使他直面这种选择的后果——他努力留住不投入学习的学生,可能会削弱一名学业抱负远高于他人的学生所能获得的挑战。
学生教师实验
丹扎没有用争辩回应蒙特的批评,而是给他机会,让他承担起管理课堂的责任。丹扎借鉴了此前用在阿尔·G身上的策略,设立学生教师计划,并答应给蒙特一整节课,让他自行设计课程、作业和尽可能严格的标准。这种安排赋予蒙特他似乎想要的权力,但也让他置身于自己一直坐在学生课桌旁评判的情境之中。
一周后,蒙特准备充分地来到课堂。他先发下一张练习单,内容是《杀死一只知更鸟》审判情节中的法律术语,接着带领大家分析人物的品质及其互动。他的高要求面对的,正是丹扎每天要应对的那个班级。马特在教室里四处走动,被要求坐下时还笑了起来;克洛伊和卡捷琳娜谈论凉鞋;埃里克·崔在座位上倒立;埃里克·洛佩斯则在看一封情书。根据计划规则,丹扎不能接管课堂;当他试图让教室安静时,学生还援引这些规则。蒙特发现,准备充分、教学内容要求严格,本身并不足以让全班配合。
他硬撑到下课铃响,但丹扎形容他像一只慢慢漏气的轮胎,逐渐被这番努力耗尽。其他人匆匆赶去吃午饭时,蒙特瘫坐在座位上。丹扎像大卫·科恩平时复盘丹扎的授课那样,和蒙特一起复盘——他们讨论哪些做法奏效、他会作何改变,以及这段经历能给任课教师什么建议。这次练习把两人的分歧转化成共同的职业体验。蒙特不再只是听人告诉他教学很难;他亲自在一节课的时间里面对了这种困难。
和解及其意义
蒙特给出的建议是,他翻开自己的《杀死一只知更鸟》,读到阿蒂克斯向斯库特解释,人必须站在另一个人的立场上看待生活,才能理解对方。这段文字回应了师生之间的敌意,却没有否定任何一方最初的顾虑。蒙特准确指出,丹扎的课堂管理和教学进度可能会让那些已经准备好学习更多的学生得不到应有的教育。反过来,丹扎一直在权衡这一顾虑,同时担心失去那些本已不投入学习的学生。课堂实验让两人都更切身地了解了对方的处境。
丹扎问蒙特是否愿意休战。蒙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站起身,郑重地伸出手;两人握了手。这个举动平息了他们之间的具体冲突,但这段叙述并未暗示更广泛的课堂问题就此消失。丹扎感慨,教学往往意味着一次帮助一名学生,尽管学生人数众多,使得这一理想难以持续实现。蒙特的经历使这一点更加鲜明——即使是一名渴望学习的学生,也需要教师留意到,班级中彼此竞争的需求可能会从他身上夺走什么。
因此,他们的和解不只是重归友好的片刻。蒙特的批评帮助丹扎看见,保护学生参与课堂,也可能付出代价——这种保护会拖慢或削弱一名积极求学学生所受的教育。学生教师课程让蒙特亲身遭遇丹扎作出决定时面对的混乱局面,而小说则为把这番经历转化为换位思考提供了语言。他们的握手结束了这场关于谁更了解课堂的直接较量,取而代之的是更相互体谅的理解,明白彼此各自面对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