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丹扎与佩珀的管教照护关系
我想向我曾经的每一位老师道歉托尼·丹扎与佩珀的关系,展现了一种关怀——关怀并不意味着放过学生。在东北高中,丹扎把佩珀递狗饼干恶作剧当作教导责任感的机会;后来佩珀在走廊遭人殴打时,同样的关注转变成保护之情。这段关系从滑稽的捣乱逐渐走向脆弱与危险,而丹扎试图以个人关切和教师应有的克制来应对这两种情况。
纪律争议中的初次交集
在这段叙述中,佩珀首次出现时,正值校服政策实施的争议首日。丹扎被安排在礼堂维持秩序,一千多名学生大声嘘他,声势之大让他离开了门口。他在外面发现佩珀因违规被拦下。佩珀穿着规定的卡其裤、白衬衫、条纹领带和深色毛衣;他的违规之处在于鞋子的颜色。德纳普尔斯女士让他去礼堂,佩珀却说自己把合规的鞋子放在背包里。换好鞋后,他递给她一个小物件,并对她说:“这是给你添麻烦的谢礼。”
那件物品是一块狗饼干。德纳普尔斯女士明白这份礼物是在侮辱她,解释说这意味着她是“婊子”;大卫·科恩看出了这个玩笑的巧思,但她也斥责了他。丹扎起初一头雾水,却没有因为全班开始把佩珀奉为英雄,就把这场恶作剧当作无伤大雅的事。相反,他叫佩珀下课后去见他,让处理方式保持私下进行,而不是把这件事变成一场公开较量。此举使师生关系不只是争夺谁能掌控教室——丹扎直接找佩珀谈话,却没有当着同学的面羞辱他。
责任教育
时机也让丹扎有了另一种将纪律与学习联系起来的方式。关于校服的争论打乱了他原定的开场任务。学生们对这项规定在花费、着装选择和自我表达方面的影响意见不一;讨论持续了一整节课,学生们投入其中,丹扎因此决定每周安排辩论。到了下课铃响时,佩珀似乎也变得更为深思。丹扎提醒他,他们还有事情要处理,由此区分了自己愿意接纳辩论与不肯忽视佩珀的侮辱行为这两件事。
见面时,丹扎问佩珀以前是否写过道歉信。佩珀耸耸肩,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丹扎递给他信纸和信封,然后口述信的内容,而不是让佩珀自行决定怎么写。佩珀没有抗议,照着写下丹扎告诉他的话,并亲自把信交给德纳普尔斯女士。她并未完全消气,但还是让他离开,并警告道:“不尊重人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次谈话让纠正措施具体落实——佩珀必须向自己侮辱的人道歉,而不只是承受丹扎施加的后果。
之后,佩珀和丹扎相互看着对方,几秒钟没有说话。丹扎问佩珀是不是要去吃午饭;佩珀回答是,随后朝食堂走去。他走进楼梯间时,回头轻轻向丹扎挥了挥手。这个动作既没有抹去他的过错,也不表示德纳普尔斯女士已经原谅了他;它只是表明,在佩珀顺从要求、丹扎陪他走完整个处理过程之后,师生之间的关系稍稍缓和了。丹扎认为结果算是平衡——佩珀承担了责任,而德纳普尔斯女士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恢复了尊严。
从不当行为到脆弱处境
接下来一个重要转折发生在班级前往华盛顿特区实地考察之旅的前一天。丹扎一直担忧学校纪律执行不一,这时一名副校长告诉他,佩珀在走廊遭到袭击。佩珀坐在学校警务室里,一只眼睛青肿,脸颊也有淤青。他说自己当时正站着和朋友聊天,另一名学生走过来打了他一拳;他眼看就要哭出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挨打。他看见袭击者跑开,却认不出对方。
丹扎以一位自己也挨过拳头的教师身份回应佩珀,也注意到佩珀身材瘦小,而且伤得不轻。他说佩珀并不坏,只是有时懒散或爱挑事,并立刻对他表示同情。此前的狗饼干事件并没有让丹扎只把佩珀看作一个麻烦制造者。面对佩珀受伤的脸,丹扎问他是否知道是谁打了他,或对方为什么动手;他认真看待伤害本身,也认真看待佩珀的不确定。
学校的监控录像确认了一名被拍到从现场跑开的学生,安德森警官认出了他。佩珀回到丹扎身边的长椅上时,尽管他们已经知道了打他的人是谁,他看起来仍然十分难受。丹扎看到了袭击者的照片,感到自己像个想保护孩子的父亲,立刻想把那个恶霸狠狠揍一顿。这句话表明这次遭遇对他而言已经变得多么个人化,同时也揭示了他这种反应的危险——对佩珀的同情让他产生冲动,想诉诸自己明知不该使用的暴力。
保护与克制
莫顿警官请丹扎陪他去找那名被指控的学生。丹扎知道自己的情绪正十分激动。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身材瘦小、常受欺负,也想起自己过去曾相信可以用哪些办法让恶霸退缩。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以暴制暴并非可以接受的做法。因此,他对佩珀的关心并没有表现为报复,而是体现在学校警员采取行动时,他留在现场陪伴佩珀。
在那名学生所在教室外的走廊上,丹扎问他为什么打佩珀。那名学生否认打过任何人,并说丹扎不是他的老师,所以他没必要跟丹扎说话。这次交锋没有解决这段关系的核心矛盾——丹扎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佩珀,但他的权力有限,而且必须克制报复的冲动。在这两起事件中,他的做法都兼顾介入与界限。他要求佩珀弥补自己造成的伤害;而当佩珀成为受害者时,他认真对待这次袭击,却没有假装个人愤怒可以取代公正的处理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