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丹扎与霍华德的学习辅导关系

我想向我曾经的每一位老师道歉

托尼·丹扎与霍华德的学习辅导关系,是一种围绕矛盾展开的持续教学关系——霍华德说自己记不住读过的内容,然而学校记录却将他列为资优学生,而且后来他也能读好那些令他投入的书。托尼·丹扎没有把这一困难视为定论,而是尝试不同方法,让阅读变得可行且有趣。霍华德确有进步,但进展并不平稳;后来他与马特合谋在《尤利乌斯·凯撒》考试中作弊,使教师对他的投入遭遇了蓄意不诚实行为。

难以轻易解释的困难

在《人鼠之间》单元期间,霍华德第一次在课后找到丹扎。他是班上块头最大的学生,打橄榄球、踢足球、打棒球,生活中没有父亲。虽然他喜欢闹着玩,但坐在丹扎的桌边时却很认真:“我看不懂这个故事。不管我多努力,什么都记不住。”他描述自己反复读同一页,却无法记住内容,最后断定:“我不擅长这个。”他的说法让问题听起来不像是不愿意读,而像是一种单靠更加努力也无法克服的困难。

丹扎直接进行指导。他翻开书,示范如何给重要段落画线、在页边写笔记,同时安慰霍华德,重读是阅读过程中很正常的一部分。为了让练习显得熟悉,他把阅读和足球作比较。霍华德说自己经常练足球,却坚持说从第一次踢球起就喜欢这项运动;丹扎继续追问这个类比,指出霍华德如今更喜欢足球,或许是因为他已经擅长这项运动。谈话并未让霍华德立刻认同。霍华德说自己一点也不喜欢阅读,离开时仍未被说服。

丹扎接下来用自己的经历作比。他讲述自己如何开始学尤克里里——有一次,一本每日箴言日历建议每天练习三十分钟,连续练习三十天。起初,弹奏并没有多少乐趣;练习一段时间后,这件乐器成了他热爱的事物,他弹起它来几乎像多长出了一条手臂般自然。他邀请霍华德把同样的每日练习想法用于阅读,材料可以由霍华德自己挑选,只要是他喜欢的就行。这个故事把练习变得具体,但霍华德离开时仍摇着头。这个场景呈现了两人关系中的方法——丹扎提供个人经历和一条前进的路,同时也允许霍华德保持怀疑,而没有把他写成一下子就被说服的人。

资优标签与寻找切入点

丹扎带着这番谈话去找大卫·科恩,希望得到建议和理解。科恩给他看了一份资优学生名单,霍华德的名字排在前列。这条信息加深了丹扎的困惑。霍华德所说的困难可能是严重且由来已久的问题;但丹扎也担心,他或许是在糊弄老师。霍华德自认不擅长阅读,而学校却将他列为资优学生,这种反差让困难仍未得到解释。这也促使丹扎思考,什么能让霍华德愿意阅读,而不是只依赖补救练习或指定作业。

丹扎从霍华德的抱怨中看到了更大的课堂问题。他想到那些有阅读能力却不主动阅读的学生,并担心如果材料无法引起他们的兴趣,规定的阅读练习就无法培养他们独立阅读的习惯。他于是开始寻找学生可能会主动想要读下去的文本。听到全班讨论《暮光之城》的电影版后,他找来三十本第一册,每张课桌上放一本。霍华德被书的厚度吓了一跳——足足有498页——但丹扎刻意放慢进度,每周读三章,并安排周五测验和练习单,帮助学生跟上情节。

这种策略给了霍华德一个切入点,而斯坦贝克单元未能做到这一点。他会对爱情场景发笑,测验也毫无困难,还较少抱怨《人鼠之间》。丹扎把故事的吸引力视为教学目的的一部分——学生可以与贝拉和爱德华危险而禁忌的爱情产生共鸣,即使丹扎自己觉得这段爱情牵强。霍华德并未被描述成从此转变为热情的读者,但他成功参与了学习,这与他先前认定自己什么都记不住的说法相矛盾。教师的方法也从讲解如何阅读,转为创造一个让学生继续翻页的理由。

参与和学习成果

除了测验成绩,霍华德的投入也通过其他方式显现出来。在全校举行的《人鼠之间》寻宝复习活动中,他所在的队伍第一个到达丹扎面前。丹扎认出他就是那个说自己记不住、不喜欢阅读的学生,但没有拿他开玩笑;他和霍华德笑着击掌,并告诉队伍比赛还没结束。最后一项挑战是马蹄铁投掷,正如小说中的人物所玩的一样。这项活动让学生能够在书中描绘的世界里行动和竞争,而不是让书本内容只局限于书页和测验。

第二天,几乎所有人都通过了《人鼠之间》测验,霍华德也在其中。他们的答案显示,尽管整个单元中穿插着刻意搞笑的细节,包括假老鼠尸体和大麦袋,学生仍理解了小说的反讽和圣经式语调。丹扎尤其欣慰于全班的成绩,因为这证明他们理解了内容,而不只是喜欢参加活动。考虑到霍华德先前说过的话,他的成绩格外重要——只要教学、反复阅读和积极参与结合起来,即使一本难读的书不容易记住,也没有妨碍他学会书中的核心特点。

在《尤利乌斯·凯撒》单元中,也能看到霍华德同样愿意参与。学生们把莎士比亚改写成现代语言,丹扎则用前三幕的内容考查他们。考试当天,霍华德因获准早上去看医生而缺席,等班上其他人考完后才到校。丹扎安排他在走廊补考,同时关上教室门,让其他学生核对答案。这项安排原本是为了让课程的两个环节都能继续进行,却也造成了这段关系中最明显的逆转。

信任、友谊与作弊事件

丹扎批改试卷时,发现马特和霍华德的答案几乎完全相同,无论答对还是答错都一样。两人不仅是运动员,也是好朋友,这种相似性让丹扎怀疑他们作弊了。查看教室和走廊摄像头拍下的录像后,事情经过变得清楚——霍华德在外面考试时,马特在教室里给他发短信。走廊录像显示,霍华德反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查看屏幕,然后在试卷上写字。同一套记录课堂生活的摄像设备,几乎同步拍下了这件事。

丹扎很生气,但这件事并没有被单纯写成教师抓到学生作弊。大卫·科恩明确表示,他不打算用录像证据对付这两个男孩;丹扎明白,重点在于真正地教导学生。因此,丹扎在课后单独找霍华德,当面问他是否作弊。霍华德显然愤愤不平地否认了。丹扎接着问,霍华德如何解释自己和马特的试卷答案完全相同。叙述交代了证据和这场对质,却没有说明谈话的结果。这一留白很重要——两人的关系没有通过轻易的认错而得到解决,也没有被简化成一个单一的成功故事。

这段关系的意义

霍华德的故事展现了有能力完成任务,与愿意或能够投入其中之间的差别。资优学生名单并不能消除他对阅读的挫败感,正如测验成功也不能保证他在压力下诚实。丹扎一再把霍华德的说法当作调整教学的理由——他示范如何做批注,把练习与运动和音乐联系起来,更换阅读材料,并围绕小说设计活动。反过来,霍华德也让丹扎看到,不同形式的参与能够呈现出学习成果,而这些成果可能会被最初的抱怨掩盖。

因此,这段关系的进展是由一个个时刻衡量的,而不是一次彻底的转变——读懂一本书、赢得一次团队比赛、通过一次测验,后来又用手机交换答案。鼓励未能阻止不当行为,而不当行为也没有抹去早先显露的学习迹象。叙述让同一个学生从坦承困难,到展现理解,再到严重破坏信任,由此呈现出教学是一种持续判断和回应的过程,而不是一项保证关爱必然带来简单且始终成功结果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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