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正确选择自有其可贵之处

“做出正确选择自有其可贵之处”这一反复出现的表达，将选择界定为人类的一种能力，也是一份责任。在学校最后的危机中，它从关于作出人的决定的一般性主张，转为直接强调每个人仍然拥有选择，使这一观念在苦难与不确定性中具有了道德分量。

这一主张及其最初形式

这一表达最初出现在一段关于人类日常局限，以及身处其中仍可作出的决定的思考中。叙述者询问什么才算白天或夜晚，随后将做正确之事的可能性与人们始终拥有选择这一主张并列。这里的选择并非罕见而具有决定意义的特权——它每天都会出现，也属于生命中遇到的每一个人。

这段文字赋予这一主张集体性的范围。每个人面临的问题都被描述为相同的问题；人们或许试图忽略它，却只要活着，就必须不断思量。在这种表述中，道德能动性并不能解决人类的脆弱；它是在脆弱之中持续提出的要求。

在学校中的重复

之后，这一表达以更迟疑的形式再次出现：“做出正确选择自有其可贵之处，作出选择也是如此，不是吗？”句末的疑问语气动摇了原有的确信。可贵之处被作为一种可能性提出，但叙述者的不确定表明，这句话并非令人安心的格言，也不保证选择能够减轻痛苦。

最后一次出现时，表达褪去了先前的铺陈：“存在一种选择。我们都有选择。”简短、直陈的句子将主题化为迫切的强调。叙述者思索生命的意义何在，并追问人们为何等待、而不让事情发生时，这些话随之出现。因此，这种重复将选择这一观念与学校里正在展开的危机联系起来，却没有让那场危机变得容易解决。

道德与叙事意义

在每次出现时，这一表达都从思索转向疑虑，再转为强调。其核心张力在于，即使面临选择的人心怀恐惧、脆弱且正在受苦，选择仍可能存在。这些话没有指出唯一正确的答案，而是强调作出决定的负担及其持续性。

这段文字反复强调选择，也改变了周围问题的力量。叙述者在想到人们究竟在等待什么之前，先想到每个人都有选择；与此同时，结尾处泪水与逐渐逼近的脚步声的意象，又将这一主张置于眼前迫切的痛苦时刻。因此，这一表达起到的是道德反复句的作用，而非解决之道——它在叙事最难让人忽视选择代价的关头，强调人仍有行动的能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