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2月

我的警察

1959年2月是帕特里克·黑兹尔伍德在蠕木丛监狱撰写的记述所标注的日期,标志着监禁不仅是一种法律处境,也构成了写作上的实际障碍。这个日期为叙事提供了一个确切的时间点,同时将帕特里克努力落笔的情形置于一段由回忆和其他时期场景共同构成的更广阔故事之中。

监狱中的写作

这个日期标在一段文字之前,帕特里克在其中描述自己试图写作时,手指冷得只能一次握笔几秒钟。他停下来坐在自己的手上,让手恢复暖意,甚至担心墨水会不会冻住,或者笔尖会不会胀裂。这些细节表明,写作是靠一次次中断才得以持续的努力——写下一个词,再写下另一个词,随后还得设法让双手恢复活动能力。

尽管身处这样的境况,纸页本身仍然意义重大。帕特里克认为,即使在监狱里,写下文字仍是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他说,在狱中,这几乎就是一切。因此,1959年2月将一幕证言场景锚定下来——写作既受监禁限制,也被坚持视为仍可用来表达的方式。

分层叙事中的一个日期

这个日期具体属于帕特里克的狱中写作,不应被视为书中每一段往事发生的日期。在其他地方,叙事回忆了玛丽安的童年家居生活——她的母亲做饭时总是透过后门的窗户向外张望;叙事还描述了玛丽安记忆中的一次伯吉斯家之行,当时汤姆宣布自己已报名志愿服兵役。这些场景属于人物生命中的不同时期,并不属于这个标注了日期的狱中段落本身。

其他段落也将不同经历安排在二月这一标题旁边,但并未将它们写成该月发生的事件。其中一段写到,一个年轻人来到帕特里克身边,在火堆旁笨拙地抽着烟,手腕附近有一块瘀青;另一段则写到,帕特里克被带着穿过监狱,前往医院病区。那里明亮的走廊和新抹灰的气味,与监狱里陈腐的空气形成对照。回忆中的相遇与明确标注日期的狱中记述彼此对照,有助于区分被叙述的经历与叙述发生的时刻。

与书中后续场景的关系

叙事也延伸到了帕特里克狱中证言之外。在一个较后的场景中,玛丽安穿着皱巴巴的连衣裙,头发也没有梳理;她发现公寓里没人后,便去看望西尔维。这个片段并未被标明发生在1959年2月。它在书中的位置所展现的,是叙述如何在帕特里克有日期标记的写作与玛丽安各自的经历之间转换。

因此,这个月份的意义主要在于结构和文本层面——它将帕特里克的狱中记述固定在1959年的一个特定时点,而周围的叙事则展开了不受该日期限制的回忆与后续场景。它最具体的关联,是蠕木丛监狱里那张冰冷的纸页;在那里,写作的实际困难凸显了帕特里克赋予记录文字这一行为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