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
拿破仑行动第二次世界大战是拿破仑行动起源的背景,它使原本计划中的兄弟重聚成为与纳粹进行秘密谈判的一部分。按照米勒的回忆,战争既是一连串个人离散的经历,也是由分隔传达的命令组成的一套机制——他为担任飞行员的弟弟安排了一次飞行,却不知道任务的全部目的;多年以后,他才透露,这趟旅程与有关战后欧洲划分的谈判、可能针对苏联红军发动的军事行动以及黄金运输密切相关。兄弟俩私人的期盼与任务的隐秘议程形成对照,使这段战时往事在故事中具有决定性意义。
入伍与离别
米勒和弟弟都在1941年12月参军,时间紧接珍珠港事件之后。两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派驻地点。米勒前往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美国陆军情报总部;弟弟则加入空军,被派往欧洲各地,包括雷克雅未克。他曾飞越冰岛和格陵兰,之后又从英国和意大利的基地执行任务。他们在同一场战争中踏上了不同的道路——米勒从事情报工作,弟弟则一次又一次飞入战事发生的地区。
只要情况允许,他们便保持联系,互通信件,告知彼此的行踪,并盼望战后再次相见。战争期间,他们只在伦敦和巴黎各见过一次。米勒担心弟弟经历的战斗比自己更多,而有限的联系也让每次见面都格外珍贵。米勒在巴黎交给弟弟的任务,似乎提供了一种切实可行的方式来维护这份亲情——熟悉的航线、一项简单明了的任务,以及在战事结束前共度一段时光的机会。
计划中的冰岛飞行
这项任务需要一名熟悉航线、能够与盟军空中交通管制中心取得联系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盟军飞行员。飞机计划飞往冰岛,随后横越大西洋。米勒推荐了自己的弟弟;弟弟对航线熟悉到蒙着眼睛也能飞完。米勒原本期待在雷克雅未克与他会合,然后一起前往南美洲休假几天,远离敌机和防空火力。在米勒看来,这是一项安全的任务,也是战争拖至尾声前再争取一小段相聚时光的机会。
弟弟原定驾驶飞机从柏林接载德国代表团;在此之前两天,米勒和另外两名情报人员先抵达冰岛。他们住在博格酒店,在挤满美国军人的雷克雅未克低调行事,还察看了英国人在市内修建的机场。按计划,飞机将在当地停留三小时,补充物资并加油后继续向西飞行。接下来两天的天气预报良好,但之后的情况不那么确定;一年中的那个时节,在冰岛能有的把握十分有限。
飞机的计划早已发生变化。德国人最初应提供一架由他们掌握的盟军飞机,但这一方案被放弃,改为把一架容克Ju 52涂装成盟军颜色。米勒既不知道更大的计划,也不知道是谁最先提出这个计划。他接到的只是行动任务和时间表,并没有人向他解释这次飞行所服务的谈判。
延误、风暴与失踪
柏林的会议持续进行,打乱了严密的日程。米勒的弟弟起飞时,冰岛以南已形成一个强大的低压系统,并正向东北移动。气压计读数急剧下降,天气预报称将有降雪且能见度不佳。飞机离开柏林四小时后,苏格兰普雷斯蒂克的空中交通管制中心与它取得最后一次联系;当时飞机仍在苏格兰海岸以北,处于该中心的空域内。此后再无飞机的消息。下一次传来的报告称,两兄弟出现在赫本,并说他们看见一架飞机飞得极低,低到肯定已坠毁在瓦特纳冰川上。
事后看来,联络中断和险恶天气标志着米勒一直相信的那种令人安心的说法破灭了——这次任务并非只是一次安全的飞行,随后再去休假。然而,米勒强调自己当时不知道正在筹划什么。相关人员只得到部分信息,只有少数高级军官知道行动的最终目的。米勒不知道是哪个陆军师拟定了行动,不知道文件里写了什么,也不知道谁参加了巴黎会议。他认为自己不过是个高效执行命令的跑腿人员,并称弟弟同样不知情。
任务背后的谈判
米勒后来将这次行动与战争的最后阶段联系起来。当时,德国即将战败,引发了有关欧洲将如何划分为盟军占领区和俄军占领区的问题。随着苏联红军推进并穿过东欧,有些人开始讨论盟军是否应与德国达成停战协议,随后再进攻苏联。米勒说,只有巴顿将军公开提出过这一想法,但没有人当真;人们已经筋疲力尽,只想要和平。克里斯廷指出,英国媒体最近报道了丘吉尔在德国投降后入侵俄罗斯的计划。米勒确认那就是“不可思议行动”,从而将秘密谈判置于一种更广泛、已公开讨论过的战时设想之中,而非将其视作孤立的阴谋。
米勒认为,驻欧洲的少数美国将军构思并策划了拿破仑行动,但他不知道是谁最先提出此事。一名瑞典伯爵在美国人和纳粹之间充当中间人;米勒承认,可能是伯爵先提出这个想法,也可能是纳粹率先提出。他将纳粹的主动接触与他们对苏军会率先抵达柏林的恐惧联系起来。德国人已被击败,无力决定停战条款,但据米勒所述,其中一些人愿意加入盟军对抗共产党人,前提是他们相信盟军会转而攻打俄国人。希姆莱希望同盟军达成安排,并指望自己成为新政府首脑。米勒认为,丘吉尔计划在德国支持下进攻俄罗斯,或许让美国将军们觉得这项提议没那么荒诞,不过他没有断言提议究竟源自何处。
这次飞行也是与纳粹第二轮谈判的一部分。米勒说,这趟飞行载着黄金和纳粹谈判委员会成员,目的是测试航线和飞机。两只箱子原本作为初步献礼;运往阿根廷的最终目的地仍有待商定。他还说,摩萨德开始发现过多线索时,当局安排让追查线索看起来像是指向艾希曼。米勒声称,以色列人接受了这条线索,但如果没有美国情报部门,他们就找不到艾希曼。这一揭露扩大了任务的利害关系——这次战时飞行不仅属于一项拟议中的政治交易,也涉及人员、黄金和情报的秘密转运。
回忆无法解答的问题
米勒所知有限,始终是这段讲述的一部分。他说自己从未见过拿破仑行动的文件或最终计划,对文件内容也只从传闻中得知。即使讲述谈判经过时,他仍无法证实是谁发起谈判,也无法说出所有涉事人员的身份。因此,他的解释揭示了任务的大致轮廓,却没有将他描绘成无所不知的证人。
回忆接近结尾时,米勒说这件事已被埋藏、遗忘,同时含泪低头看着弟弟。这番话与他刚刚披露的内容并不协调——一项旨在层层保密的行动,以及一场被纳入其中的兄弟团聚,而兄弟俩并不明白整体计划。第二次世界大战既提供了令这类交易变得可以想象的紧迫条件,也带来了秘密,使参与者无法看清各自的私人任务是如何彼此关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