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战争
拿破仑行动越南战争构成小说中美国军人服役经历的背景,同时也是拉托夫人生中一段影响深远且充满暴力的时期。它将一个家庭对公民责任的讲述,与一名情报人员遭掩盖的经历联系起来;这名人员在战争期间受伤,而伤情的成因有着彼此冲突的说法。
军事服役与拉托夫的战时经历
一名美国人谈起自己来自奥尔巴尼的爱尔兰裔家庭时解释说,家中几代人都曾在美国参与的战争中加入美国陆军,其中包括越南战争,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国家需要他们。他将这种代代相传的服役观念,与自己选择学习政治学作对比;他希望弄明白美国为何在海外建立基地,又为何介入国际事务、扮演世界警察。这个提及将小说对美国在冰岛军事存在的探讨,置于更广泛的干预与服役历史之中。
拉托夫与这场战争的个人关联更加阴暗,也更加难以确定。他于1968年加入海军陆战队,在越南连续服役两期,之后被维陶塔斯·卡尔招募进入军事情报部门。拉托夫称,自己脸上的伤疤和受损声带,是在营房里意外走火造成的。维陶塔斯·卡尔调查后,从拉托夫排里的士兵那里得到了另一种说法——他们形容拉托夫是个施虐狂,会使用极端暴力逼供;有些人还声称,他把人体部位留作战利品。尽管有关战利品的指控始终未获证实,但这些说法对他受伤的起因却大致一致——一名年轻的越南女子夺过他的枪,逼他跪下,朝他的脸开枪,随后自杀。因此,小说通过拉托夫的解释与维陶塔斯·卡尔收集的证词之间尚未解决的冲突来呈现这场战争,使越南成为笼罩着拉托夫后来工作的隐秘历史的一部分。
从越南到隐秘情报工作
越南战争结束后,拉托夫的工作让他接连承担越来越隐秘的任务。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他先后在萨尔瓦多和尼加拉瓜、智利和危地马拉服役,与受本国政府派遣、负责支持独裁政权的部队并肩行动。美国国内的抗议促使美国缩减这类支持后,他被调往中东,继续以维陶塔斯·卡尔宁愿不去过问的方式收集情报。他曾驻扎在黎巴嫩,也曾有一段时间在摩萨德任职。此时,拉托夫在官方记录中已不复存在——他的档案已从常规流通渠道中撤下,只有少数高级官员知道他在那里。他在越南的服役经历由此成为其职业生涯的起点;这段职业生涯的机构价值依赖于暴力,而其秘密性质也使其执行者很容易遭到否认。
叙事功能
小说并未直接描写战场,而是通过回顾性叙述引入越南战争。一种叙述将战争放在一个家庭的普通军旅经历与国家义务史中;另一种叙述则通过一名情报人员被封存的人事档案,回溯这场战争。两者的对照使战争既是公众共同继承的历史,也是个人私密的创伤——拉托夫那处说法存疑的伤口,正是官方解释、士兵回忆与机构保密无法相互吻合之处。小说没有解决这一矛盾,因此越南与其说是已尘埃落定的往事背景,不如说是一个早期例证,预示着后来冰岛行动中影响事态的证词失实与暴力掩盖。
作为公共历史与私人证词的战争
小说没有为越南战争设置独立的战场场景,而是通过两种截然不同的回顾性叙述将战争呈现给读者。一种是概括性的家族叙述,将越南战争列入奥尔巴尼的爱尔兰裔美国人出于爱国义务而参战的战争之中;另一种则是借由维陶塔斯·卡尔后来对拉托夫的调查,重构一份情报档案。叙述规模的差异至关重要。家族叙述将服役呈现为代代相传的公民义务,而有关拉托夫的叙述则表明,战时经历难以与暴力、伤痛和存在争议的证词分割开来。因此,越南并未以单一权威的历史面貌出现,而是同时成为公共记忆与隐秘的个人过往;两者各自揭示了认知所受的不同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