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ías的重伤与恢复

拿破仑行动

埃利亚斯身受重伤并逐渐康复,克里斯廷急切寻找弟弟的过程因此变成了在医院病床边漫长的守候。他起初被告知安然无恙,却还未与她见面;后来她发现他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虽然靠机器维持生命,却仍然活着。他逐渐恢复意识,既让人松了一口气,也使他有机会讲述住院前遭遇的袭击。

确认消息与初次探视

维陶塔斯·卡尔告诉克里斯廷,埃利亚斯已被送入雷克雅未克的一家医院,她听后倒吸一口气,意识到弟弟可能还活着。维陶塔斯·卡尔确认,据他所知,埃利亚斯确实还活着,但这消息是间接得来的。克里斯廷仍须查明他身在何处,并亲眼见到他。

随着感官逐渐恢复,先前遭遇的记忆纷至沓来——拉托夫在飞机上说的话、米勒的披露、尸袋、史蒂夫、约恩、酒馆外的枪击,以及横穿美军基地时遭到的追捕。其中,她还记得埃利亚斯从冰川上给她打电话。这段回忆让她立刻担心起弟弟的安危,于是她拨打了雷克雅未克两家主要医院的电话。国家医院查无此人;又等了一会儿后,城市医院确认埃利亚斯就在他们那里。

医院工作人员告诉她,埃利亚斯在重症监护室,但已经从危重名单中移除,预计很快就会转入普通病房。她随时都可以去探望,不过护士提到,这么早就来探望的人并不多。这番对话显露出,克里斯廷在这场劫难中幸存下来后,对时间和日常作息的感受已被彻底打乱。

重症监护室的守候

护士给克里斯廷一只口罩、一件纸质隔离衣和一双蓝色塑料鞋套,随后带她穿过一条漫长而灯火通明的走廊,走进一间昏暗的病房。埃利亚斯一动不动地躺在被褥下,身上连着导管和机器,机器有规律地嗡鸣或发出哔声。氧气面罩遮住了他的脸,一只眼睛上缠着绷带;尽管有这些迹象和周围的医疗设备,克里斯廷还是认出了他。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随后又提高声音喊了一遍。他没有动。她很想把他搂进怀里,却因那些导管而克制住自己,接着在床边崩溃,浑身颤抖、泪流不止。这一幕鲜明呈现了医疗上的安慰与亲眼认出亲人之间的差别——医院可以告诉克里斯廷埃利亚斯还活着、正在好转,但她守在床边,亲眼面对的却是他伤势之重,以及此刻仍无法与她交流的事实。

她想起埃利亚斯以前被车撞伤的那一次。当时她感到内疚;如今看着他,她却不再有这种感觉。她明白,不能把他的生命或任何人的生命归咎于自己,也无法决定谁生谁死。他受伤再次唤起了她熟悉的恐惧,但这次床边的相见也改变了她对照料的理解——爱他并不意味着她能够掌控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逐渐康复与作证

到八月,美国军队向冰岛救援队开火一事引起的舆论风波已开始平息,但埃利亚斯的康复仍以更缓慢、更贴近个人生活的节奏继续。克里斯廷把许多时间都花在医院陪伴他。最终,他恢复了意识,也能告诉她自己与拉托夫相遇的经过。他康复得缓慢,却稳步向前;这番讲述证实,他已恢复到能够交流的状态,也使他成为自己遭受暴力袭击的见证人。

叙述没有说明具体诊断、医疗治疗的精确顺序,也没有交代埃利亚斯出院的日期。衡量他好转的依据是实际而个人化的——他先从危重名单中移除,接着预计转入普通病房,之后醒来并开口说话。克里斯廷早先盼望他康复回家,这一愿望本身并不能证明他已经出院,但后来的讲述证实,他幸存下来并恢复了意识。

家庭与事后发展

埃利亚斯康复期间,家人的反应并不一致。克里斯廷和埃利亚斯的父亲从国外回来,得知儿子的情况,却不太想听事情的详情。他批评姐弟俩参与雪地摩托活动,认为这说明他们该长大了;四天后,他又动身旅行。他短暂露面,与克里斯廷长时间守在医院、陪伴埃利亚斯康复形成对照。

克里斯廷还告诉埃利亚斯,他的朋友约翰已经去世。起初,约翰的父母接受了两名男子坠入冰隙的说法。克里斯廷和埃利亚斯讨论是否要揭露真相;待埃利亚斯身体强壮一些后,他们便邀请约翰的父母到医院,告诉他们儿子死亡的真实经过,以及杀害他的凶手后来如何。唯独德国飞机一事,他们没有提起——尽管埃利亚斯目睹了那一事件,克里斯廷判断军方会否认暴力,而且军中不会有人支持他们的说法。因此,埃利亚斯恢复意识不仅让姐弟重新建立联系,也促成了一次艰难的共同作证;但他们能够讲述的真相,仍受制于官方很可能予以否认这一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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