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istín与Elías
拿破仑行动克里斯廷与埃利亚斯亲密的姐弟情谊,以及克里斯廷终生对他的照料,塑造了他们的童年,也使克里斯廷在埃利亚斯身陷险境时迅速采取行动。在一个父母漠不关心、孩子大多只能靠自己的家庭里,克里斯廷成了埃利亚斯的保护者;成年后,对他的担忧依然是推动她行动的一股力量。
童年与关爱的起源
埃利亚斯出生时,克里斯廷十岁。她一直盼望有个兄弟姐妹,羡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朋友;弟弟出生后,她对这个婴儿的关心也超过了父母。家里井然有序,气氛安静——父母都长时间工作,还把工作带回家,几乎没有时间陪孩子。克里斯廷学会了悄无声息地走动、照顾自己,并避免打扰父母。他们的疏于照料并非表现为严厉惩罚;孩子犯错时,父母只是变得更加沉默,家里的平静也愈发令人窒息。
与姐姐不同,埃利亚斯始终没能适应那种氛围。他吵闹又爱哭,出院回家后哭了好几个月;长大一些后,他会打翻牛奶、撞翻碗,还会摔碎装饰品。克里斯廷总拿着抹布跟在他身后,尽量收拾残局,不让父母受到打扰。十四岁时,她已经会在上学前送他去日托所,放学后接他回家,喂他吃饭、陪他玩、哄他上床睡觉,还给他读故事。有时她觉得他就像自己的孩子;在她看来,维持家里的平静已经成了自己的责任。
后来,克里斯廷才逐渐明白父母疏离背后的更多缘由。家里各处隐蔽的地方都出现过装着透明或有色液体的瓶子,包括衣柜、浴室橱柜和床底下;她发现后没有动它们,之后那些瓶子便消失了。父亲有时会因公出远门,或生病卧床好几天。母亲经常无法正常行动,偶尔还会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克里斯廷学会了与这些状况共处,埃利亚斯后来也一样。
受到威胁的姐弟情谊
埃利亚斯在冰川上陷入险境后,克里斯廷终生对他肩负的责任,变成了迫切的营救行动。她在电话里对尤利乌斯说,这不是一起意外——她说冰川上有美国士兵和一架飞机,埃利亚斯与约翰遇上了他们,遭到俘虏后被扔进冰隙。她根据一位曾在那里执行侦察飞行的老飞行员提供的信息,判断他们很可能在冰川东南部。尤利乌斯正坐在雪地摩托上,顶着风大声喊话,询问那些人可能在哪里。
克里斯廷的说法也表明,她认为自己几乎无法安全地向人求助。她说,美国特种部队已经接管米德内斯海迪的基地和雷克雅未克的大使馆;她不知道冰岛政府是否也牵涉其中,而警方想就一桩谋杀案向她问话。因此,她决定前往冰川,是从牵挂转向有意承担风险——她相信埃利亚斯被扣在那里,但通常可能提供帮助的机构,要么情况不明,要么无法接触。
史蒂夫小心地告诉她,埃利亚斯还活着,仍有希望。克里斯廷回答说,袭击他的人不会逍遥法外,随后提出眼下的计划——他们会与莫妮卡会合,然后前往冰川。这份决心并未消除她的恐惧。月光下,冰川边缘越来越近,她想象着埃利亚斯身受重伤、躺在冰隙底部,也感到那种过去曾因他而袭来的窒息感。
那份旧日恐惧可以追溯到克里斯廷十八岁、埃利亚斯八岁的时候。她让他去买一瓶可口可乐后,他没看路便跑上马路,被一辆车撞了。她听见警车和救护车的警笛声,立刻本能地知道那是为他而来,便跑向事发地点。她看见他那瘦小、浑身是血的身体被抬离马路、送上救护车;由于看不出他还有任何生命迹象,救护人员让她陪他一起去医院。这段事故记忆为她眼下的恐惧增添了过往——埃利亚斯的脆弱一再让她成为目击者和保护者;冰川上可能失去他的风险,再次唤起了昔日的无助感,却也推动她继续前行。
持续一生的责任
这份姐弟情谊的定义,与其说来自父母给予了什么,不如说来自克里斯廷主动承担的照料。她因为独生子女生活孤单而渴望有个兄弟姐妹;埃利亚斯出生后,这份愿望变成了每天照顾他、维护家中脆弱的平静,并对他的需求负责。多年后,照料的方式改变了,但方向未变——她无法再靠打理家务让他平安,于是相信他遭到俘虏,并在当局情况不明、冰川危机四伏的情况下仍前往那里。她对那场交通事故的记忆,以及对他身处冰隙的担忧,使同一种脆弱处境在他们的人生中反复出现;而她决定继续向他靠近,则让昔日的无助转化为行动。
反复出现的照料模式
这对姐弟的情谊受到一种童年时便已形成的反差影响——克里斯廷学会不引人注意,埃利亚斯却依然吵闹、爱提要求;在这个家里,父母面对扰乱平静的行为时,总是以疏离回应。因此,克里斯廷的照料不只是出于对那个她一直盼望拥有的弟弟的爱,也逐渐成为对一个家庭无法可靠满足其需求的人的实际责任。故事后来通过两个危险时刻——童年时的交通事故和冰川上的威胁——再次呈现这一模式,让克里斯廷又一次守在受伤的埃利亚斯身边;她无法保证他平安,却不得不采取行动。情势已从一个孩子奔向救护车,变成一场冒险的营救尝试,但她的心思始终系于埃利亚斯能否活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