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自杀

劳伦斯·约翰·沃格雷夫,这位策划了整个印第安岛大屠杀的退休法官,在精心策划的最后一步中,伪造了自己的谋杀现场,然后自杀,意图留下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他的自杀是他一生中嗜杀成性的虐待狂欲望与强烈正义感之间冲突的顶点,他通过成为犯罪艺术家解决了这一冲突。他的死亡方式——朝自己额头开了一枪——是一场宏大戏剧表演的最后一部分,旨在迷惑警方并满足他自己对认可的渴望。

##艺术家的最后表演

沃格雷夫的自杀并非简单的自我毁灭,而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的最后一幕。在确保维拉·克莱索恩上吊自杀,并且他亲手射穿了菲利普·隆巴德的心脏之后,他为自己退场布置了舞台。他从楼梯顶部取回了维拉掉落的左轮手枪,并小心地保留了她留在上面的指纹。然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他在眼镜上系了一根看似细黑绳的东西,实际上是一根弹性绳。他计划用自己的身体压住眼镜,将绳子绕在门把手上,然后不太牢固地系在左轮手枪上。他用一块手帕保护手,扣动扳机。左轮手枪被弹性绳拉动,会弹向门,被门把手撞到,从弹性绳上脱落,掉在地上。弹性绳松开后,会无辜地垂在他身体压着的眼镜上。地上的一块手帕不会引起任何注意。他估计,到尸体被检查时,死亡时间已经无法准确判断。人们会发现他整齐地躺在床上,额头中弹,看起来是那个未知凶手的第九个受害者。

##凶手的心理

沃格雷夫的自杀是他描述为充满矛盾的性格的逻辑终点。从很小的时候起,他就意识到自己在目睹或造成死亡时有一种明确的虐待狂般的快感,一种嗜杀的欲望,他将其比作用黄蜂和花园害虫做的实验。然而,与此同时,他又有强烈的正义感,使他无法容忍无辜者受苦。他选择了法律作为职业,这几乎满足了他所有的本能。他喜欢主持法庭,看着可怜的罪犯在被告席上挣扎,而他的末日慢慢临近。过去几年里,他意识到自己内心的变化,一种从审判转向行动的欲望。他认识到这是艺术家表达自我的欲望。他必须犯下一桩谋杀案,而且这不能是普通的谋杀,必须是一桩离奇的罪行,某种惊天动地、非同寻常的事情。他想要一些戏剧性的、不可能的事情。这个想法来自一位医生随口说的话,说有多少谋杀案是法律无法触及的。他决定不犯下一桩谋杀,而是进行大规模谋杀,以童年童谣《十个小印第安人》为蓝图。

##最后的信息与该隐的印记

在自杀之前,沃格雷夫写了一份完整的自白书,将其封在瓶子里,扔进了大海。他这样做是因为,作为艺术家,他不能仅仅满足于艺术本身;他有一种可怜的人性愿望,希望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聪明。他承认警方可能比他想象的更聪明,指出了三个线索——爱德华·西顿是有罪的,这意味着岛上的十个人中有一个不是凶手,逻辑上他必须是凶手;童谣的第七节关于红鲱鱼,表明阿姆斯特朗被他信任的人欺骗并送死;第三个线索是象征性的——他自己的死亡方式,在他额头上留下了该隐的印记。他在自白书上签名,劳伦斯·沃格雷夫,然后将其扔进海浪中,在印第安岛上留下了十具尸体和一个未解之谜。他的自杀是一位成为法官、陪审团和刽子手,并最终对自己宣判的犯罪大师的最后一笔完美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