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马斯顿被毒杀

安东尼·马斯顿被毒杀是印第安岛上的第一起谋杀,发生在留声机指控后的紧张时刻。这位年轻鲁莽的继承人因氰化钾被掺入威士忌中而瞬间死亡,这一事件将聚会从一场离奇的恶作剧转变为一场系统性杀戮的噩梦。

##情况与即时后果

晚餐接近尾声,聚会气氛因美酒而变得轻松愉快。安东尼·马斯顿,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有着晒黑的脸庞、卷曲的头发和深蓝色的眼睛,一直在听沃格雷夫法官讲述尖刻的轶事。当话题转向桌上的瓷像时,马斯顿评论它们很奇特,维拉·克莱索恩则指出每间卧室都挂着那首童谣。气氛放松而满足。然后,毫无预兆地,一个高亢清晰的声音充满了客厅,逐一指控每位客人犯有特定谋杀罪。那个声音点名安东尼·詹姆斯·马斯顿,指控他于去年11月14日谋杀了约翰·库姆斯和露西·库姆斯。房间里一片震惊;罗杰斯打翻了咖啡托盘,罗杰斯太太晕倒了。在随后的混乱中,马斯顿的杯子被留在靠近开着的窗户的小桌子上无人看管。后来,当众人稍微恢复,法官提议第二天早上全部离开岛屿时,马斯顿不同意,称这种情况“刺激”,并宣称自己“完全支持犯罪”。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也许太快了,他噎住了——他的脸扭曲,变成紫色,然后从椅子上滑落,杯子从手中掉下。

##死因与调查

阿姆斯特朗医生第一个赶到蜷缩的身影旁,跪在他身边,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困惑。“天哪!他死了,”他低声说。其他人无法接受;一个正值壮年的年轻北欧神祇不可能如此突然地倒下。阿姆斯特朗凝视着死者的脸,嗅了嗅发青扭曲的嘴唇,然后捡起杯子。他伸进一个手指蘸了蘸残渣,用舌尖尝了尝。他的表情变了。“不,一个人不会仅仅因为噎住就死掉,”他生硬地说。“马斯顿的死不是我们所说的自然死亡。”当维拉·克莱索恩问威士忌里是否有东西时,阿姆斯特朗点了点头。“一切都指向某种氰化物。没有氢氰酸的明显气味,很可能是氰化钾。它几乎立即起作用。”医生随后测试了威士忌和苏打水瓶,发现两者都未受污染。因此,毒药一定是在杯子里,要么是马斯顿自己放的,要么是别人在分心期间放的。众人留下了一个谜题——为什么一个如此充满活力、开着极其强大的汽车到来、看起来像是不朽存在的人会自杀——或者凶手如何能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行动。

##与童谣和模式的联系

死亡立即呼应了每间卧室里挂着的童谣:“十个小印第安人出去吃饭;一个噎死了自己,然后剩下九个。”第二天早上,罗杰斯发现餐桌上的十个瓷像少了一个,证实了杀戮并非随机,而是精心设计的模式的一部分。毒药本身——氰化钾,一种年轻人社交拜访时通常不会携带的物质——指向外部代理人的预谋。随着日子过去,更多死亡接踵而至,马斯顿被毒杀成为链条中的第一环,这条链条将夺走所有十位客人的生命,每一起死亡都对应童谣的一节。这种方法——迅速、戏剧化,且在共用的瓶子上不留痕迹——确立了凶手的特征——一个狂热者,利用法律本身的工具(法官的总结、医生的注射器、警察的证据)来处决法律无法触及的人。

##主题意义

马斯顿之死是催化剂,粉碎了正常家庭聚会的幻觉。他的冷酷无情——他早些时候将约翰·库姆斯和露西·库姆斯的死亡斥为“糟糕的运气”和“纯粹的事故”——标志着他属于凶手认为不配活着的类型。毒杀也引入了小说的核心讽刺——受害者本身犯有逃脱法律惩罚的罪行,而凶手劳伦斯·约翰·沃格雷夫是一位退休法官,他一生都在执行他如今扭曲的正义。马斯顿之死,十起中的第一起,是游戏变为现实的时刻,客人们意识到他们被困在一个岛上,与一个精心策划了他们处决的杀人狂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