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射杀隆巴德

维拉·克莱索恩在印第安岛的海滩上射杀了菲利普·隆巴德,她先骗他帮忙搬运阿姆斯特朗医生的尸体,然后从他口袋里偷走了左轮手枪。这一行为让她独自留在岛上,并促使她随后自杀。

##发现阿姆斯特朗的尸体与权力转移

布洛尔死后,两名幸存者维拉·克莱索恩和菲利普·隆巴德在悬崖上度过了一个下午,用信号镜发信号,并避开房子。当太阳西沉时,隆巴德发现水边岩石间夹着一捆衣服。他们爬过岩石,发现那是阿姆斯特朗医生的尸体,他的脸因溺水而发紫,面目狰狞。潮水在当天早些时候把他冲到了那里。维拉和隆巴德抬起头,对视了一眼,完全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岛上没有其他人了。隆巴德笑着说:“原来如此,是吗,维拉?”维拉低声说:“岛上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我们两个。”隆巴德表示同意:“正是。所以我们知道自己的处境了,不是吗?”他把大理石熊的把戏当作一个魔术手法,耸了耸肩。他们的目光再次相遇,维拉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一张狼的脸,长着可怕的牙齿。隆巴德的声音变成了咆哮:“这是结局,你明白。我们现在已经面对真相了。这就是结局。”维拉平静地接受了这句话,但内心却在反抗;她低头看着死者,表示同情,隆巴德对此嗤之以鼻,称之为女人的怜悯。他宣称自己对她毫无怜悯。

##维拉的欺骗与偷窃左轮手枪

维拉坚持要把阿姆斯特朗的尸体移到海水够不到的地方。隆巴德不情愿地同意了,弯腰去拉尸体。维拉靠在他身上,用尽全力帮他拉拽。他们终于把尸体拖到了高潮线以上。隆巴德直起身来,问她是否满意,维拉回答:“相当满意。”她的语气让他警觉。他猛地转过身,手拍向口袋,但他知道会发现口袋是空的。维拉已经退到一两码远的地方,面对着他,手里握着左轮手枪。她利用女人体贴的借口,在他们与尸体搏斗时偷走了他的枪。隆巴德意识到死亡近在咫尺,试图说服她,缓慢而争辩地说:“听我说,我亲爱的姑娘,你听我说——”然后他像豹子一样扑了过来。维拉本能地扣动了扳机。隆巴德跃起的身体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维拉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左轮手枪随时准备着,但无需谨慎——菲利普·隆巴德已经死了,子弹穿过了心脏。

##后果与维拉的心理崩溃

解脱感占据了维拉——巨大而美妙的解脱。终于结束了。不再有恐惧,不再需要绷紧神经。她独自在岛上,与九具尸体为伴,但这无关紧要——她还活着。她坐在那里,无比幸福而平静。当她终于移动时,太阳正在落山。她意识到自己又饿又困,主要是困。她想扑到床上睡觉。她开始向房子走去,觉得整件事可能是一场梦。她走进前门,在餐厅前停了一下,看到桌上还有三个小瓷人。她笑了,拿起两个扔出窗外,然后手里握着第三个,说:“你可以跟我来。我们赢了,亲爱的!我们赢了!”她紧握着那个小印第安人,开始上楼。在楼梯顶端,有东西从她手中掉了下来——左轮手枪——但她没有注意到。她只意识到那个瓷人。她觉得雨果正在楼上等她。她打开卧室的门,看到天花板的钩子上挂着一根带活结的绳子,下面有一把椅子可以站上去,然后踢开。她意识到这就是雨果想要的,也是童谣的最后一句:“他上吊死了,一个也不剩。”小瓷人从她手中掉下来,在壁炉围栏上摔碎了。她像机器人一样爬上椅子,把活结套在脖子上,然后踢开了椅子。

##主题意义——生存与自我毁灭的最终行动

维拉射杀隆巴德是岛上相互毁灭螺旋的高潮。这是最后两名幸存者在消灭了所有其他嫌疑人后,互相攻击的时刻。维拉的行为是冷血的自我保护,但也是她自身罪孽的顶点——她为了赢得雨果的爱而淹死了一个孩子,岛上事件的心理压力,加上童谣的催眠暗示,驱使她在之后立即自杀。那把左轮手枪,曾被隆巴德偷走,又被法官放回他的抽屉,最终成为维拉手中杀死他的工具。法官从衣柜里观察着,注意到维拉是一个“大胆而足智多谋的年轻女子”,他一直认为她能对付隆巴德。她射杀隆巴德是童谣中的倒数第二个死亡,只剩下“一个小印第安人孤零零”——她自己。这一行为既是生存的胜利,也是她自我毁灭的前奏,因为她在整部小说中背负的罪孽最终压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