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布伦特被注射毒药
艾米丽·布伦特被注射毒药是印第安岛上的第五起谋杀案,此时凶手的作案手法从隐秘下毒转变为直接、医疗化的攻击,这一刻最终证实凶手是在群体内部以冷酷、戏剧化的精确度行动。
##手法与毒药
8月10日早餐后,艾米丽·卡罗琳·布伦特抱怨感到头晕。爱德华·乔治·阿姆斯特朗医生主动提出给她镇静剂,但她尖锐而怀疑地拒绝了:“不!”——这个词像爆炸的炮弹一样从她嘴唇迸出,她明确表示不会从他那里拿任何东西。其他人收拾了早餐餐具,把她一个人留在餐厅里。当她坐在那里,因正在消退的头晕而昏昏欲睡时,凶手行动了。劳伦斯·约翰·沃格雷夫在早餐时给她续杯时,已经将最后一剂水合氯醛偷偷放入她的咖啡中。一旦她几乎失去意识,他独自进入餐厅,用皮下注射器将浓氰化钾溶液注入她的颈侧。注射器的痕迹在她的右颈侧被发现。这种毒药,一种氰化物,很可能是氰化钾,几乎立即导致窒息死亡,就像安东尼·詹姆斯·马斯顿的死法一样。
##布置与童谣
谋杀被布置成符合主导杀戮的童谣。《十个小印第安人》的第六节写道:“六个小印第安人在玩蜂箱;一只大黄蜂蜇了一个,然后剩下五个。”当天早上,维拉·伊丽莎白·克莱索恩曾歇斯底里地问岛上是否有蜜蜂,尸体被发现后,一只真正的大黄蜂在餐厅窗户上嗡嗡作响。菲利普·隆巴德认出了凶手的“地方色彩”——对那该死的童谣小调的一种戏谑的遵循。凶手还从桌上打碎了第五个印第安小瓷人,连同注射器一起扔出窗外,使数量从六个减少到五个。
##发现与即时后果
当其他人回来叫她去开会时,发现艾米丽·布伦特仍然坐在餐厅的椅子上。从后面看,她似乎只是坐着,但看到她的脸时,发现它充血,嘴唇发紫,眼睛瞪大。威廉·亨利·布洛尔惊呼:“天哪,她死了!”劳伦斯·约翰·沃格雷夫平静地说:“我们中又有一个被宣告无罪——太晚了!”阿姆斯特朗医生俯身检查尸体,嗅了嗅嘴唇,仔细看了看眼睑,然后注意到脖子上的痕迹。维拉看到窗户上的大黄蜂时尖叫起来,但阿姆斯特朗确认是人的手拿着注射器。当被问及谁带了皮下注射器到房子里时,阿姆斯特朗承认他带了,但后来发现他自己的注射器从手提箱中不见了。注射器在餐厅窗外被发现,指纹被擦干净,旁边是破碎的第五个瓷人。
##意义与叙事作用
艾米丽·布伦特被注射毒药标志着岛上谋杀序列的一个转折点。这是第一次需要凶手直接、物理地接触受害者并使用医疗器具的杀戮,将嫌疑人范围缩小到可能拥有并使用皮下注射器的人。这也暴露了凶手陷害阿姆斯特朗医生的意图,他丢失的注射器成为对他不利的间接证据。这起谋杀证实凶手不仅是从远处下毒,而是愿意面对面接近并注射受害者,并且童谣不是一个松散的灵感,而是一个严格的剧本,每个死亡都必须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