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欧文的信件
U.N.欧文的信件是整个印第安岛阴谋的无形引擎。没有客人见过主人;每份邀请、指示和安排都以书面形式送达,或打印或手写,每一封都是精心伪造的钥匙,旨在打开特定个人的希望、恐惧或职业义务之门。它们共同营造出一对富有而隐居的夫妇——尤利克·诺曼·欧文和尤娜·南希·欧文——的假象,正如沃格雷夫法官后来指出的,他们的首字母缩写为“U. N. Owen”,即“无名氏”。这些信件是受害者与刽子手之间唯一的直接联系,也是陷阱的第一层也是最重要的一层。
##设计与欺骗
每封信都是一件量身定制的欺骗杰作。沃格雷夫法官收到一封据称来自他老朋友康斯坦斯·卡尔明顿夫人的潦草、几乎难以辨认的便条,他认出其模糊而热情的风格——“与自然交流……沐浴在阳光中”——是真实的,尽管他已八年未见她。维拉·克莱索恩收到来自熟练妇女职业介绍所的一封公事公办的信函,署名“尤娜·南希·欧文”,附上五英镑费用,指示她于8月8日担任秘书职务。艾米丽·布伦特收到一封来自她认为曾在贝尔黑文旅馆见过面的女士的信,提供印第安岛免费度假,并承诺“有好的家常菜和一位不错的老式人物”。麦克阿瑟将军被告知将有老友在场叙旧。阿姆斯特朗医生因一个模糊的医疗问题和“一笔巨额费用”被专业召唤。安东尼·马斯顿收到一位名叫獾伯克利的朋友的电报,他以为此人在挪威。菲利普·隆巴德通过中间人艾萨克·莫里斯被接触,以一百几尼的报酬让他听候客户差遣。甚至男管家罗杰斯也收到来自丽兹酒店的打印指令,指示他准备房子,并在第一晚播放一张名为《绝唱》的留声机唱片。这些信件共享一种技巧——它们引用真实的人、地点和情况——康斯坦斯夫人的书信风格、贝尔黑文旅馆、阿姆斯特朗的一位同事、獾伯克利的昵称——以营造逼真感。正如沃格雷夫所言,写信人“知道或费心了解了很多关于我们所有人的事”。
##揭露与崩溃
信件欺骗的力量在第一个晚上被粉碎,当时一个录音声音点名指控每位客人犯有谋杀罪。在随后的恐慌中,客人们比较了他们的邀请函,意识到没有两个故事是吻合的。沃格雷夫检查信件时注意到,签名是难以辨认的潦草字迹,但教名清晰——维拉的信中是尤娜·南希,罗杰斯的指令中是尤利克·诺曼。他宣布首字母拼写为“U. N. Owen”——“无名氏”——并得出结论,他们被一个疯子引诱了。这些信件,曾经是希望和机遇的源泉,变成了精心策划阴谋的证据。从那一刻起,客人们对书面文字的信任消失了,信件本身也不再需要;陷阱已经关闭。
##作者的自白
信件的真正起源仅在沃格雷夫法官密封在瓶中并投入大海的自白手稿中揭示。他描述了自己如何花费数年秘密收集受害者,利用日常对话技巧从熟人、俱乐部成员甚至一次横渡大西洋时遇到的醉酒年轻人雨果·汉密尔顿那里获取信息。从这些碎片中,他构建了这些信件,每个诱饵都针对其目标量身定制。他雇佣艾萨克·莫里斯处理财务交易并掩盖踪迹,并确保莫里斯——唯一能将信件与作者联系起来的在世之人——在8月8日晚,即岛上第一起谋杀案发生前,死于一颗毒胶囊。因此,这些信件不仅仅是邀请函;它们是一个有条不紊、富有艺术性且毫无悔意的计划的书面记录,是沃格雷夫本人描述为“异想天开”和“惊人”的罪行的第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