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巴德的左轮手枪

菲利普·隆巴德的左轮手枪是《无人生还》中最重要的物件之一,这件武器的存在、消失和重现塑造了岛上谋杀序列的最后阶段。它是已知在印第安岛上的唯一枪支,它的移动——从隆巴德的口袋到隐藏的藏匿处,回到他的抽屉,最后落入维拉·克莱索恩手中——勾勒出最后幸存者之间权力和猜疑的转移。

##身份与引入

隆巴德带着一把左轮手枪抵达印第安岛,这一事实在他与阿姆斯特朗医生和威廉·亨利·布洛尔三名男子开始搜寻岛上隐藏的凶手时才透露出来。当布洛尔问是否有人有左轮手枪时,隆巴德拍了拍口袋说:“我有一把”。布洛尔睁大了眼睛,用一种过于随意的语气问道:“先生,您总是随身带着那个吗?”隆巴德回答:“通常是的。你知道,我经历过一些险境”。左轮手枪立刻将隆巴德标记为一个行动派和潜在的危险人物,布洛尔后来私下对阿姆斯特朗说,他认为隆巴德“是个坏蛋”,而且左轮手枪很可疑:“只有在书里,人们才会理所当然地随身携带左轮手枪”。

##盗窃与消失

在安东尼·马斯顿、罗杰斯太太和麦克阿瑟将军死后,左轮手枪成为不信任的爆发点。当法官劳伦斯·约翰·沃格雷夫提议将所有武器和药物收集并锁起来时,隆巴德表示反对:“我死也不交出我的左轮手枪!”。沃格雷夫威胁要用布洛尔和其他人的力量对付他,隆巴德不情愿地同意了,说:“哦,那好吧。既然你们都已经安排好了”。他说左轮手枪“在我床边桌子的抽屉里”。但当众人去取时,隆巴德猛地拉开抽屉,咒骂着后退——抽屉是空的。左轮手枪被偷了。

它的消失使怀疑转向隆巴德本人,但对所有五名幸存者——包括维拉,她穿着泳衣接受了搜查——的彻底搜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发现武器或药物。左轮手枪仍然失踪,沃格雷夫指出凶手有足够的时间设计一个藏匿地点。从阁楼到地窖的房屋搜查一无所获。

##重现与高潮

左轮手枪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新出现。在沃格雷夫假死和阿姆斯特朗失踪后,布洛尔在夜间听到脚步声,并追踪一个他认为是阿姆斯特朗的身影。隆巴德加入了他,当他们准备搜寻失踪的医生时,隆巴德透露:“我拿到那把左轮手枪了!”他半掏出枪,解释说:“今晚发现它被放回了我的抽屉”。布洛尔在门口停住,脸色变了,隆巴德不耐烦地说:“别犯傻了,布洛尔!我不会开枪打你的!”。左轮手枪的归还——被放回它被偷的同一位置——是一个令人费解的行为,隆巴德自己也无法解释:“我一点头绪也没有。这太疯狂了。最让人意想不到的事。似乎毫无意义”。

布洛尔拒绝相信隆巴德的故事,争辩说左轮手枪可能一直在隆巴德手中,在搜查前被藏起来,然后又被取回。这件武器成为最后三名幸存者——隆巴德、布洛尔和维拉——之间的最终裂痕。

##维拉的使用与最终死亡

在发现阿姆斯特朗溺水的尸体后,维拉和隆巴德在岛上单独对峙。隆巴德的脸在她看来像狼的脸,他咆哮道:“这是结局,你明白”。维拉假装女性的怜悯,帮他拖拽阿姆斯特朗的尸体到潮水线以上,在过程中她掏了隆巴德的口袋,拿走了左轮手枪。她后退一步,手里拿着左轮手枪,隆巴德意识到危险,试图说服她放下枪,然后向她扑去。“像黑豹一样敏捷,”他跳起来,维拉不由自主地扣动了扳机。隆巴德的身体砰然倒地,心脏中弹。

维拉握着左轮手枪,体验到一种极致的解脱感,相信自己现在独自一人,在岛上安全了。她无意中将左轮手枪丢在楼梯顶端,后来被警方在那里发现,上面有她的指纹。左轮手枪的最终角色是在沃格雷夫的自杀中——他取回它,保留了维拉的指纹,用它开枪自杀,并用弹性绳使武器从身体旁掉落,制造出他被谋杀了的假象。

##主题意义

左轮手枪体现了信任的崩溃和原始的生存斗争。它从隆巴德——一个承认自己“游走在法律边缘”并习惯携带武器的人——传到沃格雷夫,这个偷走它的主谋,然后回到隆巴德,最后传到维拉手中,她用枪杀人。每一次转移都标志着谁掌握权力、谁被怀疑的转变。左轮手枪的被盗和归还——一个“疯狂”的行为,除了加深混乱外没有实际目的——反映了小说中精心策划但看似非理性的正义这一更大主题。最终,左轮手枪既是维拉暂时胜利的工具,也是沃格雷夫最终自我判决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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