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教会

天主教会作为遥远的制度存在出现在《无比痛苦的折磨》中,几乎完全通过安东尼埃塔·梅奥的形象被提及。梅奥是一名六岁女孩,死于骨肉瘤——与杀死奥古斯都·沃特斯的癌症相同。隐居作家彼得·范·豪滕是《无比痛苦的折磨》的作者,他在与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紧张的车程中提到了她的案例,解释说梅奥“可能很快成为天主教会宣福的最年轻非殉道圣人”。他讲述道,在她临终时,她对父亲说:“痛苦就像布料——越结实,越有价值。”黑兹尔立即否定了这种说法,称之为“狗屁”。教会可能对梅奥的宣福因此成为范·豪滕在酒精驱使下执拗追问极端痛苦是否赋予意义或价值的载体——这是小说本身未予回答的问题。

##制度距离与支持小组场景

教会从未作为活跃的机构出现在角色的生活中。黑兹尔勉强参加的支持小组在一个十字形圣公会教堂的地下室举行,但该教派从未被明确指定为天主教,小组负责人帕特里克专注于讲述自己战胜睾丸癌的故事,而非教义。这座建筑提供了一个物理空间——奥古斯都·沃特斯戏称为“耶稣之心”——但教会作为等级制机构对角色们的决定、信仰或护理没有施加任何影响。黑兹尔自己的精神观并非由宗教塑造,而是由文学,特别是范·豪滕的小说,以及她父亲所说的“宇宙想要被注意”所塑造。

##安东尼埃塔·梅奥的宣福作为主题对照

范·豪滕对梅奥的提及作为小说核心主题的黑暗对照。他将她描述为一个“美丽地受苦”的孩子,可能因这种受苦而被教会认可,但他立即通过指出自己八岁死于白血病的女儿“永远不会被宣福”来削弱这一想法。教会将孩子的痛苦神圣化的能力,在范·豪滕看来,并不能救赎或解释它。黑兹尔对梅奥言论的直率否定——“那是狗屁”——与小说更广泛地拒绝浪漫化痛苦或将其视为道德或精神提升来源的态度一致。教会的宣福过程暗示某些痛苦比其他痛苦更有意义,这被隐含地批评为小说反复拆解的“愿望工厂”幻想的另一种形式。

##葬礼上的缺席

奥古斯都·沃特斯的葬礼在支持小组聚会的同一座教堂举行,但仪式由一位普通牧师主持,他说奥古斯都“勇敢战斗”并“最终在天堂得到治愈和完整”——黑兹尔觉得这种语言空洞,而参加葬礼的彼得·范·豪滕咕哝道“一堆马粪”。教会的仪式存在,但对主要角色来说已失去权威;它们为集体哀悼提供了结构,却没有对哀悼的意义给出令人信服的解释。黑兹尔自己在棺材旁的私人举动——将一包香烟塞进奥古斯都的西装口袋——是比牧师任何祈祷都更个人化、更诚实的爱的表达。

##意义

在《无比痛苦的折磨》中,天主教会不是角色们的安慰、社区或道德指导的来源。它只作为一个遥远的机构出现,在安东尼埃塔·梅奥的案例中可能将孩子的痛苦封圣,并作为垂死者和他们的家人聚集的建筑提供者。小说以怀疑态度对待教会关于痛苦和救赎的主张,更倾向于关注、记忆和爱这些不完美但人性化的慰藉。教会从角色内心生活中的缺席本身就是一种声明——在一个“宇宙不是愿望工厂”的世界里,制度性宗教提供的确定性并不比任何其他人类故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