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报

《纽约时报》进入《无比痛苦的折磨》的叙事,作为衡量那种世俗重要性的标准,而奥古斯都·沃特斯在他最脆弱的时刻,害怕自己永远无法达到这种重要性。在他地下室的卧室里一个艰难的下午,当癌症复发侵蚀他的力量和希望时,奥古斯都向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坦白,他一直想象自己的讣告会出现在报纸上。“我一直以为我的讣告会出现在所有报纸上,我会有一个值得讲述的故事,”他说。“我一直暗自怀疑自己很特别。”这句话揭示了他对留下可见的、公开的印记——一种世界会正式记录和铭记的遗产——的渴望之深。

##黑兹尔的反驳与意义的重新评估

黑兹尔立即否定了《纽约时报》或任何外部机构可以赋予生命意义的假设。她告诉奥古斯都:“我不在乎《纽约时报》是否为我写讣告。我只希望你写一个。”在这次交流中,报纸成为奥古斯都一直被教导去重视的那种匿名、非个人的认可的象征——那种触及陌生人却对这个人一无所知的名声。黑兹尔坚持认为,他的价值不会因为缺乏这种公开的承认而减少。“你说你不特别,因为世界不了解你,但这是对我的侮辱,”她说。“我了解你。”她的话重新定义了整个遗产问题——最终唯一重要的观众是那些真正看到并爱过这个人的人。

##主题意义——报纸作为亲密英雄主义的衬托

《纽约时报》在这一场景中作为衬托,服务于小说关于什么构成有意义生活的更深层论点。奥古斯都害怕成为“另一个被遗忘的牺牲品”,这驱动了他早期的许多行为——他对牺牲隐喻的痴迷,他为更伟大的事物而死的愿望,他在世界上留下伤疤的愿望。但黑兹尔的回应,以及奥古斯都后来写给彼得·范·豪滕的信,逐渐拆解了这一框架。在那封信中,奥古斯都开始阐述一种不同的英雄主义:“真正的英雄反正不是那些做事的人;真正的英雄是那些注意到事物、关注的人。”《纽约时报》以其庞大的读者群和使名人经典化的力量,代表了奥古斯都必须超越的旧英雄主义模式。到小说结尾,他的讣告中没有这份报纸不是悲剧,而是证实了他被另一种标准衡量——那些爱他和他所爱的人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