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在焚毁的农庄获救
无血《妮娜在焚毁的农庄获救》描述的是马托鲁霍农庄袭击与屠杀发生三天后,妮娜被发现还活着的时刻。一名无名骑手在焦黑的农庄旁发现她,向她伸出手,随后骑着筋疲力尽的马带她离开。这场营救让毁灭的景象成为妮娜得以活下去的开端;然而,后来关于她命运的叙述表明,获救并未让她脱离危险——战争留下的愧疚与恐惧,使她被迫过上隐匿的生活。
抵达焚毁的农庄
大火发生三天后,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骑着一匹老马来到农庄。那匹马几乎只剩皮包骨头,眼睛患了病,苍蝇围着从它口鼻淌下的黄色液体打转。他的到来并未给这片景象带来任何复原——火灾的残骸之间,墙壁焦黑而毫无用处;曾为房屋遮阴的那棵大橡树也已烧毁。这片废墟仿佛是一段被暴力抹去的人生所剩下的残迹。
骑手以步行的速度绕着农场转了一圈,随后没有下马便走近水井。他放下水桶,听见桶撞上水面。把桶提上来时,水呈黑褐色。他用一把锡勺搅动水面,但黑色仍未散去;他喝了一口,又看了看,随后朝桶里吐了一口,便把它留在井沿上。他的动作明白易懂,但其中的含义并未得到解释。搅动无法使水变得洁净;同样,这场营救也发生在仍被大火印记的处境之中。
发现并带走妮娜
到了水井旁后,男人才望向农庄,看见妮娜坐在地上,靠着一堵墙的残垣。她睁着一双凝视不动的眼睛,脸被烟熏得乌黑。她的红裙在焦黑的四周格外醒目;她身上布满抓痕,或许是伤口。叙述没有说明骑手的身份,也没有解释他为何来到农庄,而是将笔触留在眼前的相遇——一个孩子在废墟中活了下来,一个陌生人审视着她的脸和头发,随后采取行动。
妮娜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说话的意思。骑手向她伸出手;她站起来,握住他的手,任由他把自己抱上马,坐在他身后。马挪了挪腿,两次甩动脑袋。男人用嘴发出一种奇特的声音,马便安静下来。场景中没有任何言行把这场营救变成宣言或承诺。真正关键的行动直接而具体——一只伸出的手,一个接受它的孩子,以及一个被带离焚毁房屋的身体。
烈日之下,骑手以步行的速度出发。妮娜垂下头,把额头靠在他肮脏的后背上,就在那里睡着了。这个最后的动作标志着这场相遇带来的变化——废墟一片死寂,孩子与陌生人之间默默相互打量之后,妮娜终于可以在有人载着她的时候入睡。这段叙述没有交代他们要去哪里,也没有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结尾写的是离开,而非安全的保证。
营救与妮娜后来的命运
后来的一段叙述将妮娜的幸存置于一场持续不断的争斗中,争斗围绕着萨利纳斯之死所带来的后果展开。讲述者说,那些尚未走出战争阴影的人担心这个孩子可能知道些什么,便决定除掉她。他们指派托雷拉维德伯爵动手。这番追述清楚表明,为何仅仅获救并不能决定妮娜的命运——大火之后,她仍身处危险之中;如今,危险变成了一群决意自保之人作出的决定。
讲述者称,里卡多·乌里韦在战争期间两边下注;他面临一个选择——因谋杀萨利纳斯而坐牢,或者消失并丢下妮娜。尽管讲述者认为法庭不可能判他有罪,里卡多·乌里韦仍因恐惧而把妮娜留给托雷拉维德伯爵,自己离开了。据叙述,他大约十年后死在边境之外的一座偏远小镇,留下声明,称自己什么也没做,上帝会追究仇敌。里卡多·乌里韦的离开解释了妮娜一生中又一次被转交的经历,但现有叙述没有认定他就是在废墟中发现她的骑手。
托雷拉维德伯爵原本受命让妮娜消失,却把她藏在自己的宅邸里。尽管别人明确表示要她死,他却没有伤害她。后来,他宣布众人不必再为这个孩子担心,并娶了她。妮娜长大后为他生了三个孩子,极少出门;人们称她为多娜·索尔,这是伯爵给她起的名字。人们还说,自从里卡多·乌里韦那时起,她就从未开口说过话。因此,这场营救是已知的第一次转变——妮娜从眼前的险境进入持续而封闭的生存状态。它保住了妮娜的性命,而她后来的经历则表明,恐惧与秘密仍持续左右着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