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韦在牌局中押上妮娜
无血《乌里韦在牌局中押上妮娜》讲述了里卡多·乌里韦如何通过一场赌局,将女儿交给托雷拉维德伯爵,以换取贝尔西托。一场以金钱和农庄为赌注的牌局,逐渐演变成对一个孩子的索取——妮娜被当作赌注,却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能够表示同意。这场交易决定了她当下的命运,其后果又在乌里韦失踪与死亡的叙述中再次浮现。
牌局与赌注
赌局发生在一个冬日夜晚,距曼努埃尔·罗卡相关事件已有数月。乌里韦离家前往里维埃拉,那是一家他每周五都会去赌博的酒馆。他玩到深夜,手握四张杰克,面对的底池比他一年所见过的钱还要多。其他玩家下注了一些钱后退出,牌局只剩他与不断加注的伯爵对决。乌里韦相信自己的牌,继续下注;随着赌注不断增加,按照妮娜的说法,牌局进行到玩家失去现实感的地步。
伯爵首先把贝尔西托农庄押上牌桌。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妮娜后来解释了那处产业为何如此值钱——一条橘树大道沿山坡蜿蜒而上,直达山顶,山上的房子可以俯瞰海洋。贝尔西托并非一笔抽象的钱,而是一处美丽的庄园,其入口景致与海景都令人难以忘怀。面对这份诱人的赌注,伯爵说出了乌里韦手中足以与之匹配的东西——他的小女儿。
从财产到人
乌里韦起初说自己没有任何值得拿来换贝尔西托的东西,随后放下了牌。伯爵回应说,乌里韦也可以押上自己的药房,接着笑了起来;围在一旁的一些人也跟着笑。乌里韦微笑着,一只手仍放在牌上,仿佛在向它们告别。当伯爵认真起来,俯身越过牌桌,提出以贝尔西托换妮娜时,局面骤然转变。他把五张牌面朝下,直接放在乌里韦面前。
乌里韦没有碰牌。他盯着牌,说了些什么,声音轻得后来没有人能复述;然后,他把自己的牌推过桌面,递向伯爵。叙述没有解释他低声说了什么,也没有说明他是否明白伯爵手中的牌究竟如何。但叙述明确交代了他的举动——他交出手牌,接受了赌注,而妮娜的未来便在她不在场时被决定。赌博的形式让这场交换看起来像是男人之间的较量,但被押上风险的不是一件能够自行议价的财物,而是一个孩子。
妮娜的命运
伯爵当晚便把妮娜带走。按照她的叙述,他没有立即娶她——他等了十六个月,直到她满十四岁,才与她结婚。她说自己为他生了三个孩子。这些后来的事实揭示了赌注在酒馆那一夜之后造成的后果。它不只是为了扰乱乌里韦而提出的威胁,也不是一场奢侈赌局中的象征性筹码;伯爵对妮娜的索取最终变成了婚姻,并塑造了她此后组建的家庭。
这段间隔以及妮娜的年龄,使这场赌注的代价变得具体。乌里韦的决定立即生效,伯爵当即占有了她;而婚姻则是在等待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生。妮娜以朴素的事实陈述讲述这桩安排,并没有把它说成自己在牌桌上作出的选择。牌局在她尚未达到适婚年龄时,便把她分派给了男人;叙述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表明她的意愿曾被纳入这场交易。
后来的后果
这场赌局的故事与萨利纳斯之死以及乌里韦后来的逃亡史并置。罗卡相关事件发生两年后,萨利纳斯被发现死在床上;当时给出的解释是心脏出了问题,但后来有传言称,他的医生阿斯塔特在几个月里慢慢给他下毒。调查没有得出结论。战争期间,阿斯塔特靠博特兰赚钱;这是一种用于治疗发烧和感染的药物,由他在一位药剂师的帮助下研制,而这位药剂师就是里卡多·乌里韦。
战后,乌里韦惹上了警察的麻烦。他的名字出现在鬣狗医院的供应商名单上,也有人声称见过他在那里工作,不过也有人说他是个好人。他回答了问题后获释,随后搬到南方一个偏僻的小镇,在那里买下一家药房,与妮娜一同生活;他把她说成自己的女儿杜尔塞,并称她的母亲多年前已经去世。叙述指出,这正是他藏匿妮娜的方式;妮娜是曼努埃尔·罗卡尚在人世的女儿。后来,叙述者说,曾在战争期间当过双重间谍的伯爵逼乌里韦作出选择——要么因谋杀萨利纳斯而面临终身监禁,要么消失并把女孩留下。乌里韦把妮娜留给伯爵后离开,并在大约十年后死于边境另一侧的偏远村庄。这段后来的经历并不能证明乌里韦杀害了萨利纳斯;它展现的是,这场赌局如何属于一个更大的隐瞒、恐惧与胁迫网络,而妮娜在其中一次又一次地被转交给掌控她命运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