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卡多·乌里韦

无血

里卡多·乌里韦是一名药剂师,他把妮娜说成自己的女儿,为她提供庇护,但他给予的保护始终与隐瞒密不可分,最终更以抛弃她告终。他在战时从事的药学工作、围绕萨利纳斯之死挥之不去的疑云,以及遭人质问后逃离,都使他既是妮娜的救命恩人,也是一个处境复杂、无法继续留在她生活中的人物。

背景与战时工作

战争期间,乌里韦与医生阿斯塔特合作研制博特兰,这是一种用于治疗发热和感染的制剂。这项发明为他们带来了收入,当时乌里韦在首都工作。他的职业经历后来与围绕鬣狗医院的指控纠缠在一起——他的名字出现在一份供货商名单上,也有人声称见过他在那里工作。这些证据并未形成明确的公开定论。有些人认为他与那家医院有关,另一些人则记得他是个好人。

战后,乌里韦与警方发生了麻烦。他接受了问讯,并解释了自己在相关事件中的角色;获释后,他收拾行李离开了。他搬到南方乡间一座偏僻的小镇,买下一家药房,重新操持旧业。这次搬迁开启了他的第二段人生,他以看似平凡的身份生活;但后来的叙述清楚表明,他安静的乡镇身份也成了藏匿妮娜的掩护。

妮娜在药房

妮娜回忆说,她最早的记忆是某个类似孤儿院的地方。随后乌里韦来了,把她带走。他到村里才几个月,没有妻子或亲戚,并告诉镇上的人妮娜是他的女儿。众人相信了这个说法。在后来的叙述中,他给这个孩子使用的名字是杜尔塞;事实上,这个女孩是曼努埃尔·罗卡幸存的女儿妮娜。因此,乌里韦声称自己是她的父亲,让她得以在当地社区安身,同时也掩盖了她的真实身份。

药房安排了他们的日常生活。乌里韦把妮娜留在后屋,在顾客上门的间隙教她,并不鼓励她独自外出。他把自己塑造成能教会她所需知识的人。妮娜当时十一岁。这种安排给了她教导和庇护,却也使她依赖乌里韦,与更广阔的村庄生活隔绝。帮助隐藏她身份的隔离,也限制了她的自由。

妮娜对两人共度夜晚的回忆,使乌里韦塑造出的保护者父亲形象变得复杂。他坐在沙发上,让她躺在身旁,给她讲战争故事,有时还抚摸她的头发。她形容这种亲近令她不安,也不合宜。叙述并未把他声称妮娜是女儿当作两人关系安全无虞或毫无复杂之处的证据——他的照料、控制和越界行为同时存在。这种矛盾对他在她生命中的角色很重要,尽管现有证据无法确定,除了妮娜所叙述的行为之外,他还有何意图。

萨利纳斯与疑云

人们发现萨利纳斯死在床上,最初认为死因是心脏问题。后来有传言指控阿斯塔特在数月间逐渐给他下毒。此事经过调查,但调查没有得出确切结论。乌里韦与阿斯塔特有着重要的职业关联——他曾协助研制博特兰。叙述将这段合作与围绕萨利纳斯的疑云并置,却没有证明乌里韦参与了下毒。

然而,在后来的一次对质中,乌里韦面临因谋杀萨利纳斯而入狱的可能性。前来找他的那名无名男子在战争期间曾两面行事,一边为敌对阵营效力,一边又是抵抗组织成员。他告诉乌里韦,他可以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也可以消失并留下那个孩子。这番威胁使乌里韦的离开不再只是战后搬迁的延续,而成为他在压力下作出的决定。它并未揭开谋杀指控的真相;调查未能做到这一点,而乌里韦本人仍坚称自己无辜。

离去与遗留影响

乌里韦心生恐惧,把妮娜留给托雷拉维德伯爵,随后离去。就这样,他抛下了自己收留并声称是亲生女儿的孩子。他先前的隐瞒让曼努埃尔·罗卡幸存的女儿妮娜得以藏身;而他最后的举动,则是把她交给别人,而不是继续维持自己为她建立的生活。他大约十年后死在边境之外的一座偏远小镇。

他留下的话坚称自己什么也没做,并说上帝会追赶他的敌人,直至地狱。这番话保留的是他的自辩,并未对针对他的指控作出独立定论。因此,乌里韦的故事落幕时,两种彼此冲突的形象仍同时存在——一个收留妮娜、在药房为她安排生活的人,以及一个在自身安全受到威胁时抛下她的惊惶逃亡者。他给予的庇护确有意义,却没有成为长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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