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 Gurre之死

无血

埃尔·古雷之死被讲述成一段不安等待的开端,而非一桩已侦破的谋杀案。叙述者听说妮娜逃出了诊所、可能已经死去四年后,埃尔·古雷被发现中弹身亡,背部中枪,倒在自己的马厩外。他口袋里有一个女人的名字——那是埃尔·古雷亲笔写下的——这使他的死看起来与她有关;而叙述者记得自己曾关上活板门,这又使他本人牵涉到他预料将会发生的事中。

马厩旁的发现

叙述者将这场死亡安排在他听说妮娜、诊所以及她逃走一事的四年之后。当时他仍在北方的一家工厂工作。其他人告诉过他,她很可能已经沉在河底,或落在某处山坡下,最终也许会被流浪汉发现。他记得自己听到消息时没有作出判断,不过他曾想知道人们说她疯了是什么意思。这段先前的迷惘构成了他讲述埃尔·古雷之死时的情绪背景——妮娜可能永远消失,曾经显得合乎情理,但这既没有说明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确定之后还可能发生什么。

在眼前这场谈话中,经过长久的沉默之后,才传来埃尔·古雷之死的消息。叙述者说埃尔·古雷死了;又沉默片刻后,他描述人们如何发现了他——他脸朝下倒在马厩前的粪堆里,背上有一颗子弹。地点和姿势使这一发现显得格外真切具体,但叙述没有交代枪手、动机或枪击的经过,也没有证实后来在尸体上发现的名字是否能解释这场死亡。故事保留了这一缺口,没有把猜疑变成定论。

口袋里的名字

埃尔·古雷的口袋里有一张写着女人名字的字条。叙述者望向正在听他说话的女人,指出那是她的名字;说出名字时,他还在空中轻轻划了一道——唐娜·索尔。随后,他把手放回桌上。他着重说明字迹出自埃尔·古雷本人,这使字条不只是别人转述的一个名字——是埃尔·古雷自己写下了它。

这张小小的纸条成了叙述的转折点。子弹表明埃尔·古雷已经死去;按照叙述者的说法,手写的名字则将他的死与坐在他面前的女人联系起来。但证据仍仅限于字条本身和叙述者对它的解释。他没有说明埃尔·古雷为何写下这个名字、何时写下,或它与枪击有何关联。这种不确定性正是场景力量的一部分——名字提供了联系,却没有完整说明究竟发生了什么。

以沉默讲述的死亡

读者听到的,是一段隔着桌子说出的回忆,而非马厩旁亲眼目睹的场景。在说出死亡一事之前,叙述者沉默了很久;描述发现尸体的情形后,他又陷入沉默。他似乎突然觉得难以启齿。他望向那个女人,说出唐娜·索尔时的手势,以及将手放回桌上的动作,都让这番披露有了此时此地的听者,也带来了当下的后果。这段记忆并非无关紧要的背景——他正把往事讲给自己认为与这个名字有关的人听。

在他们身后,三名乐师开始演奏一种华尔兹,乐声轻柔,节奏时快时慢。低缓的音乐没有澄清死亡的经过,反而伴随着这段关键联系仍未解开的叙述。一个名字被说出口,一只手轻轻比划了一下,随后音乐继续响着,叙述也从死者转向说话者自己的未来。因此,场景的推进与其说是从谜团走向答案,不如说是从讲述经过转向等待即将发生之事。

随之而来的等待

叙述者说,从埃尔·古雷死去那天起,他便开始等待那个女人。他相信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她,她终究会到来。他预想的情形很具体——他不认为她会从背后朝他开枪,也不认为她会派一个不认识他的陌生人来。他相信她会亲自前来,直视他的脸,并先开口对他说话。这些只是他的想法,并非对她将采取何种行动的确证;这段回忆以期待作结,没有展现她真的到来。

他解释了自己为何认为无法避开那次相遇。那天晚上,他打开了活板门,随后又将它关上。他预料那个女人会记得他的所作所为。这个细节使他的等待不只是对一般复仇的恐惧——他认为自己牵涉于一桩具体行为,并想象她会就此当面质问他。在他的讲述中,埃尔·古雷之死并未终结与妮娜失踪相关的危险,而是标志着叙述者开始觉得,过去正化作一张逼近的面孔,要与他当面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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