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弗里德曼
无辜者伦·弗里德曼是一名调查员,他对坎迪·凯恩据称遭杀害一案的调查,重新揭开了一段被别名、相互矛盾的说法以及克莱德·兰戈尔周围的犯罪世界所遮蔽的往事。他的问题将一处身份标记与这名失踪女子联系起来,而他对夜总会生意的讲述,则揭示了控制表演者工作的人如何塑造并推销她们的公众身份。
身份与再度出现
报纸刊登这起案件的启事后,弗里德曼加入调查。他是唯一主动现身的人,而他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很具体——那名女子右脚上是否有一处玫瑰花瓣纹身?这个细节为搜寻提供了一个明确的比对依据,不再仅仅停留在名字或据称死亡的层面。
后来他现身时,洛伦·穆斯认出他是早前认识的人。他的头发已经花白得更多,身穿浅蓝色纽扣开襟毛衣和卡其裤。他称呼她为穆斯调查员,表明两人的会面既是旧友重逢,也是两名从事调查工作的人再次相遇。
坎迪·凯恩的经历
弗里德曼对坎迪演艺生涯的叙述,着重说明艺名是如何塑造出来的。他回忆说,她的独舞表演采用医院糖果条纹制服的造型和一根大棒棒糖,借此创造出双关艺名坎迪·凯恩。他认为这个构想老套,却指出她更值得人们记住的是另一场演出——她以布里安娜·皮科洛之名参与的双人表演。他的评论将表演者的名字与形象视为生意的一部分,而非能够直接证明她真实身份的依据。
他的叙述还将坎迪置于更广泛的夜总会网络之中。弗里德曼说,大多数人都相信克莱德·兰戈尔杀了她,并称兰戈尔和他的女友艾玛·勒梅眼光独到,两人共同经营收费低廉、却仍能吸引表演者的夜总会。他还补充说,即使罪犯之间也有一套规矩,而据说兰戈尔和勒梅打破了这套规矩。他谨慎的措辞很重要——弗里德曼是在转述众人的看法与指控,并没有把每一项内容都说成自己亲身知晓的事实。
艺名背后的世界
弗里德曼所讲述的往事,因坎迪和其他年轻女性工作的处境而更加具体。年仅十八岁时,坎迪已在拉斯维加斯生活了两年。她描述女孩们住在旧拖车里,其中一个地方是兰戈尔在沙漠中围起来的营地,里面安置着几辆破旧拖车。她在那里与卡桑德拉·梅多斯同住一辆拖车;卡桑德拉大约十六七岁,而金米·戴尔当时不在。
兰戈尔派这些女性外出巡演,让她们在小镇一天演出数场。巡演能为表演者带来小费,但大部分钱由他留下。坎迪还说,兰戈尔与招募处境艰难的女孩有关,其中包括来自爱达荷州寄养家庭的女孩。这些细节呈现出一套招募、控制住所、安排旅行并攫取收入的运作体系,而不只是一连串演出。
这种控制也延伸到日常生活中。金米带着枪,坎迪解释说,这是因为金米经历过更糟糕的处境;坎迪自己并不喜欢这些武器。后来的叙述称,坎迪开始喝酒时,其他年轻表演者则在吸毒;但当饮酒影响她的台上工作时,兰戈尔让她停止。叙述描写了一名经理如何在员工的行为威胁演出时出手干预,而周围的工作条件仍然充满剥削。
调查与叙事意义
弗里德曼后来与洛伦联系,表明这起案件在故事当下仍在调查中。他问她此行是否是为了取得坎迪·凯恩的验尸报告,这个问题把他早先对身份的调查与持续搜寻实物证据联系起来。现有记述并未说明验尸报告包含什么,因此这段对话体现的是调查方向,而非案件本身已经有了结论。
因此,弗里德曼的作用既在于提供证据,也在于阐释往事。关于纹身的问题提出了一种可能的身份识别方式;他的回忆则提供了别名与职业经历,说明坎迪的身份如何被遮蔽。同时,他对兰戈尔和勒梅经营的夜总会的叙述,也将个人名字置于更大的管理与剥削结构之中。随着他通过洛伦的调查再次出现,小说得以从一桩据称发生的杀人案的公开说法,转向艺名背后复杂的生活经历与工作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