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院长

无辜者

凯瑟琳院长是洛伦·穆斯昔日就读学校的院长,她既代表着洛伦离开的学校,也坚定地主张面对痛苦的真相。她主动提出会面,重新与洛伦建立联系;后来,玛丽·罗斯修女遇害,迫使两人直面修女隐瞒的往事以及她希望弥补的过错,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因此加深。

身份及重回洛伦的生活

凯瑟琳院长在洛伦就读过的学校拥有权威地位。洛伦被问及自己与学校的关系时,得知院长对学校领导层有影响力,而且特意提出要见她。这一请求让洛伦重新回到与自己过去有关的地方,不过现有证据并未说明凯瑟琳院长最初希望谈些什么。

两人重逢时显得迟疑。凯瑟琳院长热情地向洛伦问候,洛伦却用一种与平时不同、略显迟疑的语气回应。洛伦问检察官是否告诉凯瑟琳院长,她想和自己谈谈;凯瑟琳院长则提议两人坐下。这个场景同时呈现出熟悉与疏离——洛伦认得这位女性,也认得这所学校,但不能想当然地认为她们过去相处时的亲近依旧如初。

真相与道德信念

交谈中,凯瑟琳院长将追寻真相视为一种责任,即使真相令人痛苦,这种责任也不会就此终止。洛伦问她们是否应该继续追寻真相,即便真相很丑陋。凯瑟琳院长回答说,正因如此,才更应该追寻,并将这一任务描述为把世间的丑陋带到上帝的光明之中。洛伦重复了这番话,却问凯瑟琳院长是否知道她已经不再信教。这番对话显示出两人的分歧——洛伦的信仰已然改变,而凯瑟琳院长仍以宗教道德观念为出发点。不过,她对真相的呼吁并不只是要求别人相信;在她看来,面对隐藏之事是一项必要的工作。

玛丽·罗斯修女遇害后,这一原则有了更切实的意义。对于基本事实,凯瑟琳院长不接受回避或含糊其辞。听完洛伦的报告,她直接问玛丽·罗斯修女是否遭到谋杀;洛伦确认了这一点。洛伦到她办公室拜访时,凯瑟琳院长再次询问她是否确定,接着又问她是否知道是谁杀了这位修女。她的问题直截了当,但她的反应并非单纯出于调查需要——死者是一位凯瑟琳院长只部分了解其人生与过往的女性。

玛丽·罗斯修女的过往与最后一封信

凯瑟琳院长解释说,玛丽·罗斯修女讲述自己过往的一些说法前后并不吻合。她注意到了这些矛盾,却说自己从未当面向修女问起。玛丽·罗斯修女始终没有透露真实身份,并告诉凯瑟琳院长,若是公开身份,会危及其他人。凯瑟琳院长明白她的过往不光彩,但也知道玛丽·罗斯修女想要走出过去、弥补过错。

这番讲述将隐瞒与弥补并置。凯瑟琳院长无法透露玛丽·罗斯修女从未告诉她的身份;修女所说的、对他人的顾虑,也有助于解释为何这段信息一直被隐瞒。但凯瑟琳院长并未用这段隐秘的过往概括她的一生——她说玛丽·罗斯修女为学校及其学生作出了许多贡献。因此,现有证据将凯瑟琳院长呈现为一名见证者——她见证的那段人生有着重要的隐秘过往,但这段过往并未抹去修女在当下所做的善事。

得知玛丽·罗斯修女遇害后,凯瑟琳院长提到修女留下的一封信。信是写给奥利维娅·亨特的。这封信让已故修女隐瞒的过往与奥利维娅之间有了具体联系,尽管现有证据并未披露信的内容。凯瑟琳院长指出信件收件人的身份,使自己成为承接修女未竟之事的中间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本人知道事情的完整来龙去脉。

叙事作用与意义

凯瑟琳院长将洛伦早年在学校的生活与围绕玛丽·罗斯修女展开的调查联系起来。起初,是她的权威让洛伦重新与学校接触;随后,她对真相的坚持又影响了两人重建联系的方式。她反复询问谋杀一事,标志着故事从私人重逢转向一件必须明确承认的事件。

她的讲述也使“真相必然让人获得自由”这一观念变得复杂。现有证据没有披露玛丽·罗斯修女的身份,但凯瑟琳院长知道她希望弥补过错。写给奥利维娅的信提供的是线索,而不是完整的解释。因此,凯瑟琳院长的角色由她能够负责任地说出的内容所界定——她承认那些矛盾,尊重修女沉默所设下的界限,也保留了修女为学校作出贡献的证据。在隐瞒、责任与弥补之间的张力中,她体现了自己对洛伦提出的要求——将艰难的真相带到光明之中,同时不假装光明能够让所有后果都变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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