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勒梅
无辜者艾玛·勒梅的一生受双重身份影响——她被克莱德·兰戈尔束缚,成为遭他虐待的犯罪同伙,但最终帮助奥利维娅逃离他,并为随后发生的罪行承担责任。克莱德袭击奥利维娅时,她将其杀死,之后以玛丽·罗斯修女之名销声匿迹,并多年维持这一伪装。她死后送达的一封信,揭示了她自我牺牲的程度,也重新引发了关于奥利维娅知道什么、艾玛选择独自承担什么的问题。
身份与隐秘过往
调查克莱德·兰戈尔的罪行时,艾玛被认定是他的同伙。证据也表明,他们之间并非平等的伙伴关系——艾玛多年遭受克莱德的虐待和殴打。因此,她后来的行动既源于她参与了克莱德的犯罪世界,也源于她试图摆脱克莱德的控制。
艾玛与奥利维娅逃走后,冒用玛丽·罗斯修女的身份生活。凯瑟琳院长称,她在圣玛格丽特学校与修道院任教七年;到她的身份与调查相关时,她离开原有生活至少已有这么久。这种伪装不只是改换姓名,还让艾玛得以扮演宗教人士,同时隐瞒自己的经历以及与克莱德的关系。
调查人员重新查访这名修女的身份时,耶茨称玛丽·罗斯修女就是艾玛·勒梅。这一揭示表明,看似独立的一段人生其实属于同一段犯罪史。之后,洛伦·穆斯追查电话记录,发现玛丽·罗斯修女曾给她打过电话;凯瑟琳院长则将一封由“玛丽·罗斯修女,娘家姓艾玛·勒梅”署名的信交给洛伦。通话记录和信件将艾玛隐藏的身份与后来了解她过往的努力联系起来。
与克莱德决裂并逃亡
艾玛与克莱德决裂,发生在克莱德袭击奥利维娅之时。奥利维娅回忆说,艾玛站在克莱德身后开枪;克莱德转向她时,她又开了一枪。这段叙述将枪击描写为多年虐待最终引发果断反抗的时刻——艾玛没有退缩,克莱德被杀。
奥利维娅恢复呼吸后,艾玛等她缓过来,随后说她们得藏起克莱德的尸体。这个决定立刻让两个女人共同背负一个秘密。艾玛提议拿走克莱德藏在屋里的十万美元,两人分头行动,开始新的生活。这个计划让她们得以逃脱,却也开启了一连串隐瞒——她们一同离开,伪造身份,并将克莱德之死的真相带入此后构建的新生活。
艾玛的行为使她处于复杂的位置。她帮助奥利维娅逃离一个危险的男人,但也藏匿尸体,并参与了让她们得以开启新生活的欺骗。叙述没有抹去她经历中的任何一面。她后来选择庇护奥利维娅,与早先选择逃走而非公开真相密不可分。
卡桑德拉·波特遇害
艾玛隐瞒的事情不止克莱德之死。在她讲述卡桑德拉·波特遇害经过时,她解释说,坎迪丝·波特被视为一个死后不会引起多少人注意的人。艾玛以雇主和近似监护人的身份报警,并将卡桑德拉的尸体说成是自己手下一个姑娘的;受害者口袋里已经有用于辨认身份的证件。证据表明,艾玛积极操纵他人对死因的理解,以及与尸体关联的身份认定。
这一行为加重了她冒用身份生活所带来的道德责任。艾玛不只是隐瞒自己的姓名——她还误导当局对受害者身份的判断,并帮助维持围绕这些女人过往的虚假说法。因此,她最终的供述涉及一连串隐瞒和责任,而不只是杀死克莱德这一件事。
身份暴露、死亡与供述
艾玛隐秘的过去最终追上了她。有人发现了她的身份,闯入她在修道院的小房间,折磨她,并用枕头将她闷死。她的死突然终结了她以玛丽·罗斯修女身份度过的多年生活,但她所保守秘密造成的后果并未随之结束。
调查人员认为,艾玛可能留下了与案件有关的材料或关于克莱德下落的信息,并认定洛伦最有可能找到这些线索。搜寻最终引向凯瑟琳院长交给洛伦的那封信。信中,艾玛独自承担杀死克莱德、藏匿尸体以及向当局谎报遇害者身份的责任。她还声称坎迪丝对这些行为一无所知。信的内容是以大意呈现,并非对所有细节的完整叙述。
这封信将艾玛的沉默重新呈现为一种刻意保护奥利维娅的做法。后来的解释称,查利和马克斯曾去找艾玛,想让她开口,但无论他们对她做什么,她都不肯供出奥利维娅。他们不断逼问,最终做得太过分了。即使承受极端压力,她仍拒绝指认奥利维娅;在艾玛无法再为自己说话后,这封信仍延续着对奥利维娅的保护。
人际关系与叙事意义
艾玛与克莱德的关系既是犯罪同伙关系,也是虐待关系。她牵涉于两人共同生活的犯罪世界,但克莱德的暴力也构成了她和奥利维娅试图逃离的危险。杀死克莱德终结了他对艾玛的直接控制,而藏匿尸体的决定则使她们的逃亡依赖秘密与共同承担的责任。
艾玛与奥利维娅的关系通过行动展现,而不是由完整明确的情感叙述表达——克莱德袭击奥利维娅时,她开枪杀死克莱德,帮助策划逃亡,后来又拒绝供出奥利维娅。这种保护代价沉重。艾玛的沉默让围绕奥利维娅的怀疑和不确定性延续,而她最终的供述则将法律和道德责任集中到自己身上。
艾玛以玛丽·罗斯修女身份度过的多年生活,与她的公开身份和私人过往形成鲜明对照。修女的身份让她得以过上与逃离的生活截然不同的日子,却无法永久维持这种隔离。她最后留下的信,既揭露了隐瞒的过去,也控制了真相披露的方式——艾玛承认罪行,同时坚持说奥利维娅并不知情。通过艾玛,故事将生存与重塑自我同隐瞒所带来的重担联系起来,并展现供述如何在讲述真相的同时继续保护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