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斯·达罗
无辜者马克斯·达罗是退休的拉斯维加斯凶杀案侦探,他过去对坎迪丝·波特之死的调查,成为小说当下谜团背后的一股隐秘力量。最初的线索表明,他是一名前警员,后来在纽瓦克被发现遇害;后续揭露显示,他死前一直操控他人的搜寻行动,并隐瞒关键信息。他的角色将一桩旧悬案与坎迪丝的朋友和女儿试图查明真相的行动联系起来。
身份与背景
对玛丽·罗斯修女的调查发现了属于马克斯·达罗的指纹,而此人没有当地犯罪记录。侦探洛伦·穆斯得知,他曾住在内华达州罗利高地,靠近雷诺,并在拉斯维加斯从事凶杀案调查二十五年后退休。他在内华达州的生活与东奥兰治一所天主教学校相距甚远,这让洛伦不禁追问,他的指纹为何会出现在新泽西州的一宗调查中。她和埃德·斯坦伯格决定,下一步是找到他,却得知他已经被发现。
达罗的尸体是在纽瓦克发现的,地点靠近第十四大道旁的一处墓地。他头部中枪两次。这一发现将表面上彼此无关的案件联系起来——那名身份在学校调查中浮出水面的退休侦探,同时也是洛伦的同事们一直在调查的谋杀案受害者。
坎迪丝·波特案调查
达罗曾是负责调查坎迪丝·波特案的凶杀案侦探,她也以坎迪·凯恩之名为人所知。亚当·耶茨称,波特是个小有名气的脱衣舞女,也可能从事性交易;他说,艾玛·勒梅和克莱德·兰戈尔在发现她的尸体后不久便失踪。多年后,洛伦从达罗的遗孀格蒂那里取得波特的尸检档案。报告记载她遭到勒颈和严重殴打,头部也受了伤。这些发现与洛伦已掌握的信息相符,却留下一个关键问题——达罗在旧案中注意到了什么,最终使他来到纽瓦克,并找到以玛丽·罗斯修女身份生活的艾玛?
达罗与波特的关联也延伸到她的女儿凯拉。凯拉说,她找到调查母亲之死的警员,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告知他自己出生的情况以及相关医生的信息。达罗把金米·戴尔的地址给了她,凯拉随后拜访了金米。这次会面开启了凯拉进一步寻找奥利维娅以及杀害她母亲之人的行动;这也表明,达罗能够引导一场真实的调查,同时隐瞒部分情况。
达罗对搜寻行动的操纵
后来关于凯拉拜访金米的叙述,使达罗早先看似出于好意的干预变得复杂起来。当一个女孩自称是坎迪丝的女儿,并表示想找到杀害母亲的凶手时,金米听她说自己手头有些钱,但并不富裕。在最后的解释中,金米说达罗告诉她,来访者并不是真正的凯拉,而是受人指使来试探金米会不会联系奥利维娅。达罗怀疑金米知道奥利维娅的下落;因此,那个自称是女儿的人来访,是一次试探,而不只是为了帮助侦破坎迪丝遇害案。金米说,她没有打电话给奥利维娅,而是去了奥利维娅的墓地哭泣。这件事揭示,达罗利用个人哀痛监视与旧案有关的人。
达罗隐瞒的事情也包括凯拉真实的搜寻行动。凯拉告诉马特,她曾向达罗表明身份,向他提供自己出生情况和相关医生的信息,而达罗则把金米的地址给了她。马特意识到,达罗一边把凯拉引向金米,一边对金米隐瞒真实女儿的存在。于是,冒牌来访者和真正的女儿都成了同一场受控调查的一部分——达罗可以引导凯拉去找金米,之后又派另一个女孩试探金米的反应;他则按照自己的目的,对两个女人各自隐瞒真相。
手机摄像头计划
达罗的干预并不止于试探金米是否会联系奥利维娅。金米解释说,他策划了一场破坏奥利维娅婚姻的行动,办法是向她丈夫的手机打电话。达罗原本打算用自己的拍照手机,但后来认为使用丈夫的手机更有利——如果计划出了岔子,就可以让人以为拿着相机、提着包的人是丈夫。为了实施计划,达罗拉拢了查尔斯·塔利;金米形容塔利是个打手,而不是出谋划策的人。
塔利和达罗北上向艾玛·勒梅施压,逼她提供奥利维娅的消息。尽管两人对她施压,艾玛仍拒绝供出奥利维娅;他们的逼迫最终越了界。金米的叙述进一步揭示,达罗早年的调查与奥利维娅如今面临的危险之间存在联系——他不只是追查线索,还安排监视,并招募他人向守着秘密的人逼取信息。
死亡与未解动机
达罗遇害之谜成为他曾经负责的调查中持续未解的问题。洛伦接到他的遗孀格蒂打来的电话后,得知达罗曾在办公室保存一份关于坎迪丝·波特的尸检档案。报告证实,波特在遭勒颈和严重殴打、导致头部受伤后死亡,却没有解释达罗在案中发现了什么,也没有说明这一发现为何把他引向纽瓦克和当时以玛丽·罗斯修女身份生活的艾玛。因此,他的死带走了一个可能提供答案的人,尽管他留下的记录仍推动着调查继续进行。
达罗死后仍然影响着事态,因为他曾左右周围的人掌握哪些信息。凯拉的叙述表明,她因母亲遇害一事找上达罗后,他给了她金米的地址;而他对金米进行的另一场试探,则隐瞒了那个寻找母亲凶手的女儿确实存在这一事实。马特意识到,达罗在两人之间操纵信息,让金米不知道凯拉的真实身份。涉及查尔斯·塔利的计划也体现了同一模式——达罗打算利用塔利和一部拍照手机破坏奥利维娅的婚姻,并安排局面,使计划失败时可以让塔利看起来像是责任人。即使已经不在人世,达罗仍是猜疑的操盘者,把私人哀痛与信任变成控制他人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