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l Maciver父子使用的双管猎枪

早安,午夜(雷金纳德·希尔版)

帕林努鲁斯·麦凯弗父子使用的双管猎枪,既是实际的致命工具,也是将相隔十年的两起死亡联系起来的实物纽带。彼得·帕斯科说,父亲使用的那支猎枪仍由警方保管,而儿子看来使用的则是这对猎枪中的另一支。然而,它的下落仍未查明——凯·卡夫卡推测它当时在莫斯科宅邸,但帕斯科指出,书房的枪柜里没有武器,也没有迹象表明那里曾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存放过武器。

两支猎枪及其各自的来历

帕斯科询问凯关于她第一任丈夫的情况时,提起老帕林努鲁斯·麦凯弗拥有两支猎枪。这对猎枪之间的区别很重要——其中一支有明确去向,因为它曾被老人使用,如今仍由警方保管;另一支则被帕斯科与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之死联系起来。这段对话表明,这是帕斯科的判断,而不是由独立证据证实的连续保管记录。因此,这两支枪因据称的使用情况和共同所有权而联系在一起,尽管只有一支的去向有明确交代。

这种联系格外沉重,因为儿子的死几乎原样重演了父亲的死。此前,帕斯科曾思考儿子选择的方式和姿态是否构成某种声明。凯否认这能解释他为何自杀。她转而提出,一旦他决定赴死,像他这样的人或许会选择一种格外戏剧化的退场方式,而某种仪式化安排也可能帮助他维持意志,贯彻到底。猎枪属于这种令人不安的相似之中,但对话并未证实他选择这件物品本身是为了传达某种讯息。

父亲的行事方式及其呈现

凯将她的第一任丈夫与他的儿子截然区分开来。她说,老帕林努鲁斯·麦凯弗不喜欢摆姿态,以务实为荣,并相信一旦下定决心,就应该把事情做到底。按照她的说法,他不需要戏剧化的安排——他有一支猎枪,于是便用了它。因此,在她的描述中,武器象征着父亲的直截了当,尽管帕斯科认为,他死亡现场的布置也带有某种艺术化呈现。

这种呈现不只体现在武器上,也体现在周围的摆设中。帕斯科想起了桌上的艾米莉·狄金森诗集,以及当时翻开的那首诗。他努力回忆诗句时,凯纠正了他的记忆——原先记成“往昔,还是往昔,还是当下”,其实是“往昔,还是句点”。这一细节使人无法简单地将父亲所谓朴素的作风,与一个毫无布置的死亡现场截然对立起来。猎枪是直接致死的手段;书和诗则提供了另一层可供解读的框架。对话并未断定这一框架是否表达了父亲的意图,也未说明它对他意味着什么。

失踪的猎枪与调查

帕斯科向凯致谢并询问完毕后,又回头问她的第一任丈夫是否拥有两支猎枪,并将警方保管的那支与他认为继子使用的那支区分开来。凯只记得当时有两支。问及另一支在过去十年里去了哪里,她说自己不知道,并推测它当时在莫斯科宅邸。她的回答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的地点,并未证实这支枪的去向。

随后,帕斯科指出一处具体的出入——书房里的枪柜只能放下一支枪,而且看不出那里曾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存放过武器。这一观察并不能证明另一支猎枪去了哪里、是谁移动了它,也不能确定它何时失踪。但这确实动摇了那种轻易的假定——仅仅说它当时在宅邸里,便足以交代它的下落。凯说自己帮不了他;帕斯科私下里则怀疑事情到此并未结束。因此,这支枪的失踪轨迹成了调查中的疑问,而不是已经查明的事实。

实物纽带与证据限度

这对猎枪为调查提供了父子之间一条有形的联系,但仅凭它们并不能解释两人的动机,也不能证明儿子的死是有意模仿父亲而布置的。它们的证据价值,在于已知与未知之间的反差——父亲的猎枪仍由警方保管,而在这段对话中,帕斯科与儿子之死联系起来的那支枪却没有确定的下落。失踪的武器使一段看似熟悉的家族往事在实物层面变得不确定。

枪柜让这种不确定性更加突出。这个原本用来存放武器的地方空空如也,柜子的状况表明,武器缺失并非最近才发生。然而,现有对话并未指出责任人,也未证实失踪的猎枪曾经放在那个枪柜里。因此,这件物品的作用从工具转变为线索——它起初被提及为老帕林努鲁斯·麦凯弗结束生命的直接手段,随后又被视为失踪的另一支枪,或许能帮助厘清儿子的死。它之所以重要,既因为它联系起两起死亡,也因为人物所知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