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梅南德主持的特拉华人集会

最后的莫希干人

塔梅南德主持的特拉华人集会是一场集会兼司法听审,其决定改变了俘虏的命运,并确立尤卡斯为一支民族远征队伍的领袖。在受尊崇的长者塔梅南德面前,众人围成公开的圆圈,通过审议与技艺展示检验彼此的主张;尤卡斯被认定出自龟氏族血统后,这场集会便从审判转变为战争议事会。

集会与议事过程

塔梅南德的族人恭敬地迎接他后,俘虏被带到议事会前,置身于密集的人群圆圈中。科拉站在爱丽丝身旁,用手臂护着她;邓肯·海沃德留在她们附近,鹰眼则稍稍站在后方。尤卡斯起初不在场。一位长者询问哪名俘虏是“长步枪”,众人对这个称号的疑惑,成为议事会对身份与可信度的第一次考验。

鹰眼认领了与自己声名相连的称号,并解释说,亲族称他纳撒尼尔,特拉华人称他鹰眼,易洛魁人则称他长步枪。为解决争议,首领们让两名看似都可认领称号的人向一只陶土容器射击。许多旁观者认为鹰眼的第一枪似乎是偶然命中,但第二枪穿过容器的开口,击穿了底部。这番展示当众证实了他的身份,也使众人的注意力从海沃德转向这名侦察者。

马瓜的陈述与议事会裁决

马瓜借听审提出自己的主张。此前,他曾把休伦人对阵亡战士的哀痛引向复仇要求,主张应将一名俘虏送去陪伴死者,并带上陪葬物品。在集会上,他再次运用公开演说,把白人描绘成贪图土地的入侵者,把红人描绘成这片土地的正当居民;他声称,这片土地曾猎物丰饶、没有道路。他的陈述将争端界定为土地、权力以及殖民扩张后果的问题。

然而,塔梅南德的裁决遵循了议事会所宣示的公正原则。他命令给那名陌生人食物,并让马瓜带上自己的人离开。这项裁决并未让所有主张都得到和平解决——马瓜请求带科拉离去时,塔梅南德承认她并不愿意,却仍准许她跟他走,并宣告特拉华人不可行不义之事。科拉拒绝这桩婚事,海沃德提出赎金,但议事会的决定没有改变。马瓜带着科拉离开,其余人则留在原地。

尤卡斯获承认

尤卡斯以俘虏的身份进入集会,面对敌意仍保持镇定。议事会判他接受火刑考验时,众人发现他胸前纹着一只小乌龟,议事过程因此发生变化。这一标记表明他承袭龟氏族血统。尤卡斯自称是钦加契库之子,也是伟大的乌纳米斯后裔;塔梅南德认出他是能够在议事火边接替自己位置的继承人。

尤卡斯解释了他的家族为何长期缺席特拉华人的议事会。随着白人定居者扩展到祖先原有的土地上,他的祖先退隐而去,迁往河流与猎场一带,以便与外界分开生活。他讲述了家族的希望——待马尼图召唤他们归来之时,再度返回。这番叙述使这次承认不只是对一个人的赦免——它让特拉华人重新拥有一条活生生的纽带,连向古老的政治世系以及因殖民定居而丧失的土地。

随后,塔梅南德询问尤卡斯为何与鹰眼交好;鹰眼曾杀死特拉华战士,声名也因此而来。尤卡斯回答,若一个人证明自己值得做朋友,他便称那人为朋友;他并坚持,只要自己受到欢迎,鹰眼也应受到欢迎。这番问答检验议事会对尤卡斯地位的承认是否也会改变对其同伴的态度;它将两人的联盟确立为围绕这位年轻领袖形成的新秩序的一部分。

从裁决到动员

马瓜带着科拉离开后,尤卡斯将议事会的注意力转向行动。一名年轻战士剥去一株小松树的树皮,其他人除去树枝,并在树干上涂上红漆。尤卡斯脱去大部分衣物,脸上涂黑,随后绕着木柱踏着有节奏的舞步,同时唱起战争之歌,呼唤伟大的灵体并祈求援助。歌声在敬意、警示与战斗呼声之间转换,为众人坚定一致的决心赋予了仪式形式。

受尊敬的首领们加入舞蹈,尤卡斯用战斧击打木柱,当众接掌远征队伍的指挥权。一百名年轻战士随后摧毁了这棵象征性的树,把它当作敌人,以此宣告这是一场全族之战。马瓜的休战期结束之际,尤卡斯望向太阳;聚集的战士不再进行象征性的较量,转而准备追击真正的敌人。因此,议事会并非以和解告终,而是以动员的决定收场;塔梅南德退去,妇女、儿童与长者则转往安全之处。

意义

这场集会的决定通过一连串公开仪式逐步形成——众人陈述主张,鹰眼以射击证明身份,尤卡斯以身体上的标记揭示血统,众人再通过歌唱与仪式实践集体权威。这些过程展现出特拉华人的政治裁断如何以审议、世袭地位、友谊与公正义务为基础;与此同时,关于科拉的裁决也暴露出,当俘虏面对彼此冲突的主张时,能够获得的保护有其限度。

这场集会也将身份承认与失地联系起来。尤卡斯的叙述把他的家族缺席议事火边的原因,追溯到定居者扩展至他们土地的过程;因此,他新获承认的权威与流离失所密不可分。集会让他重返特拉华人的领导位置,但其直接结果是战争,最终又使全族走向冲突,而非收复祖先离开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