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ogene Herdman与Alice Wendleken的对立
最棒的圣诞节演出伊莫金·赫德曼与艾丽丝·温德莱肯的对立,使圣诞剧的选角变成一场由恐惧而非公开选择所左右的较量。艾丽丝没有争取玛利亚一角,而是保持沉默;伊莫金的威胁解释了她为何退缩。之后,艾丽丝试图对付赫德曼孩子的方式并非直接与他们对抗,而是记录他们的行为,希望这些记录能让他们被赶出去。
玛利亚一角的选角
叙述者的母亲把玛利亚塑造成一个附带道德期待的角色——扮演她的女孩应该安静、温柔而善良。她请大家自愿报名,接着提议由众人一起决定谁来演这个角色。这个安排看起来合乎惯例,因为过去几次只有艾丽丝举手。但这一次,艾丽丝坐在那里咬着一缕头发,低头看着地板。伊莫金却举起了手,让原本向来顺理成章的安排突然变得不确定。
叙述者的母亲问伊莫金是不是有问题,显然想不出她自愿报名还能有什么别的理由。这一刻并未说明伊莫金打算如何对待这个角色,却揭示了围绕艾丽丝在圣诞剧中熟悉位置的压力。选角被说成是大家共同作出的选择;艾丽丝的沉默却表明,这个选择早已被私下的威胁左右。
威胁与退缩
众人离开时,叙述者的母亲拉住艾丽丝的手臂,问她为什么没有自愿报名。艾丽丝说自己不知道,看起来很生气。然而,叙述者听见伊莫金告诉艾丽丝,要是她敢站出来,就会有什么下场。威胁的手段包括打她的头、在她的作业上乱涂乱画,以及把虫子塞进她的外套口袋。这些都是赫德曼孩子惯用的恐吓手段,而它们之所以有力量,部分正是因为大家早已熟悉——艾丽丝有理由相信这些威胁会成为现实,而不是空口恫吓。
伊莫金还提出了一个更加骇人的威胁,涉及一根猫柳枝。她说要把猫柳枝塞进艾丽丝耳朵深处,让它在那里发芽,长成一丛灌木。叙述者记得奥利·赫德曼的耳朵里曾长出一根猫柳枝;学校护士发现后,奥利被送进医院,接受麻醉,再把猫柳枝挖了出来。这段往事给伊莫金的威胁提供了一个真实的先例。因此,艾丽丝的沉默并不只是没有争取她自称属于自己的角色,而是对一种具体而可怕的伤害所作出的回应。
叙述者告诉艾丽丝,伊莫金不会真的做她威胁要做的事。艾丽丝不接受这样的安慰,坚持说赫德曼孩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她坚称自己在圣诞剧里一直演玛利亚,但这番话并没有压过她的恐惧——她已经没有举手。相反,她认为叙述者的母亲本该拒绝赫德曼孩子,并且应该在伊莫金和其他孩子毁掉圣诞剧之前把他们赶出去。
自愿报名之后的对立
选角冲突之后,艾丽丝仍继续与赫德曼孩子对立。赫德曼孩子对圣诞剧的安排感到生气,却没有退出。他们继续准时参加排练,也照要求行事。他们坚持出席,打破了那些以为他们会厌烦离开的人所抱的希望;艾丽丝则仍不愿忘记他们在排练之外是什么样的人。因此,即使演出的日常安排看起来运转顺利,这场对立依然持续着。
有一次,艾丽丝在一小本记事簿上写了些什么,试图用另一只手遮住。有人问她写了什么时,她说不关叙述者的事。她记下了格拉迪丝·赫德曼喝圣餐酒一事。这一细节表明,艾丽丝把观察到的事情变成一份私下记录,用来记载赫德曼孩子据称的不当行为;她不只是害怕伊莫金,也在留意赫德曼孩子,寻找可能支持将他们赶走的证据。她的记事簿与伊莫金直接的威胁形成了更隐秘的对应——一个女孩恐吓别人,另一个则搜集对付这个家庭的材料。
艾丽丝也把赫德曼孩子谈论圣诞故事的话当作可能用来对付他们的把柄。听见他们谈到婴孩耶稣被杀时,她表示这样说话不好,并把这番话也当成另一件该记下来、向母亲报告的事。叙述者认为,她希望赫德曼孩子犯下足够严重的罪过,好让艾丽丝的母亲打电话把他们赶出去。因此,她的行动不只为了重新得到玛利亚一角;她想让赫德曼一家全都离开圣诞剧。
围绕玛利亚与婴儿的冲突
艾丽丝提出了一项备用方案,希望借此让自己回到核心角色的位置——她说,必要时自己可以顶替玛利亚,而珀金斯家的婴儿可以扮演耶稣。她认为珀金斯太太不会让伊莫金照看婴儿。这个提议让艾丽丝的对立态度变得具体——她认为自己适合接替这个角色,也设想了另一种安排婴儿的方式,好让伊莫金远离他。然而,此时圣诞剧根本没有婴儿,这个问题让叙述者的母亲颇为担忧,因为最重要的角色缺了人选。因此,艾丽丝偏好的方案只是有条件的设想,并未真正改变演出安排。
意义与局限
这场对立揭示了圣诞剧公开鼓励自愿报名的说法,与女孩们作出选择时所处的不平等条件之间的落差。艾丽丝受到鼓励,可以举手报名;但伊莫金的威胁早已让这项邀请对她而言变得不安全。之后,她努力记录赫德曼孩子的行为,成了一种反抗方式,不过这种反抗是间接的,目标是排斥而非和解。
现有情节中,这场冲突也没有得到解决。赫德曼孩子继续参加排练,艾丽丝也继续认为他们的出现会危及演出。她声称自己一直演玛利亚,却又没有自愿报名;伊莫金的捣乱恶名,与赫德曼一家准时、守规矩地参加排练形成对照。这些反差让这场对立延续下去,却没有显示艾丽丝与伊莫金达成谅解,也没有显示艾丽丝成功把赫德曼一家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