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利寻找父亲却遭拒绝

最蓝的眼睛

乔利寻找父亲却遭拒绝,是乔利寻找萨姆森·富勒一事的核心挫败——乔利想到自己可能会像父亲当年遗弃自己那样,抛下一个怀孕的女孩,于是去寻找富勒;迎接他的不是认出他或理解他,而是一句叫他离开的命令。这次相遇以他强忍眼泪、奔向奥克穆尔吉河告终,使他本盼望重新找回家庭联系的努力,再次成为决定性的失落经历。

起因与背景

乔利开始寻找父亲,是因为他痛苦地意识到两代人之间存在相似之处。面对抛下一个怀孕女孩的可能,他想起父亲当年正是这样做的。这段回忆并没有使他为遗弃行为开脱,而是给了他一个寻找那个离开自己的男人的理由。乔利认定父亲会理解他,将对父亲失职的记忆转化为一种期待——富勒或许仍能给予他认同或建议。

吉米姑婆告诉他,富勒去了梅肯。乔利几乎毫不迟疑地走下门廊,仿佛跨过一道门槛,走向一种新的可能。他不只是想找到过去认识的一个人——他希望那个遗弃自己的男人能够帮他弄明白眼前的抉择。即使乔利和富勒尚未相见,这份希望也已赋予此行以情感上的重大意义。

找到萨姆森·富勒

乔利找到富勒时,富勒正和一群聚在一起打牌的男人待在一处。人群中有笑声,紧绷的气氛有所缓和,有些男人互相递着钱。乔利拍了拍一位白发老人的背,问萨姆森·富勒是否在附近。这个问题将他私下的寻父之旅置于日常的社交场景中;他一路赶来要促成的父子重逢就在一旁,而打牌和交谈仍在继续。

乔利看到富勒时,凭着相貌相似认出了他——这是一个和其他男人一样的男人,但乔利从那双熟悉的眼睛、嘴巴和整颗头颅中,看见了自己的父亲。这份辨认使相遇变得切身而直接。富勒头上干净的一块地方周围,有几处未整理的卷发;这个具体的小细节也让乔利感到惊讶,在富勒回答之前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遭拒与逃离

富勒转过一张冷硬、好斗的脸,问乔利想要什么。乔利迟疑着表明身份,问对方是不是萨姆森·富勒。富勒问是谁派他来的,又问他是不是梅尔芭的儿子;乔利开始解释自己不是,接着却语塞了。这些问题没有为乔利打开通往他所期待的理解之路,反而使他难以向自己终于找到的父亲说明自己是谁。

富勒回到牌局。他弯腰把一张钞票扔到地上,等别人掷出牌后,叫乔利转告一个女人说她会拿到自己的钱,接着命令乔利滚出他的视线。这并不是父子之间经过思量的交流——富勒把乔利当成一个打扰者,一面继续打牌,一面把他打发走。乔利仍站在那里,过了很久才抬起脚。

随后,乔利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他坐在滴落着水珠的阳光里,目光紧盯着一样东西,调动每一根神经和每一块肌肉来强忍眼泪。叙述将他的反应写成身体感受——情感打击变成身体的紧绷,而不是言语或冲突。他努力保持不动,却无法压住痛苦,最终还是跑了起来,眼前只有无声移动的事物。

后果与意义

乔利跑过建筑物的尽头,奔向开阔地带,看见奥克穆尔吉河在前方蜿蜒。他沿着碎石斜坡走下,来到浅水上方的栈桥,把遭拒的经历从人群中带走,进入一片象征隔绝的景致。场景并未以和解告终,也没有回答促使他踏上寻父之路的问题;乔利只是独自朝河边走去。

这一事件彻底颠覆了找到父亲便能弥补昔日遗弃的期待。乔利寻找富勒,是因为他以为共同的经历或许能带来理解;然而,富勒甚至不肯给予乔利努力争取的基本承认。因此,当乔利正考虑如何对待一个怀孕的女孩时,记忆中的遗弃模式再度成为现实。这一场景展现了这种重演的力量,却没有把父亲的拒绝写成抹去乔利自身选择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