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群理论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

蜂群理论是迈克尔·费舍尔试图解释病毒体群体的一种假说,认为这些群体围绕十二名原始受试者组织起来,彼此相连。通过将每名受试者比作蜂后,并把与其相关的病毒体比作蜂群,他将病毒体的协同移动、结群活动的倾向,以及它们似乎需要宿主的现象联系起来。该假说改变了彼得对威胁的理解——杀死一名原始受试者或许能够摧毁与其相连的集体意识,从而使其余十一名原始受试者成为可能的目标。

起源与核心比喻

远征队在山中度过漫长的日子时,彼得把莱西的档案交给众人阅读,他们就证据的含义展开讨论。迈克尔提出蜜蜂的比喻,用来将各种观察串联起来——十二名原始受试者各自如同一只蜂后,携带不同的病毒变体;携带该变体的感染者则构成一个与原始宿主相连的集体意识。这个理论是根据档案和众人的经历推导出的结论,而非已确立的知识。

霍利斯追问迈克尔的推理依据。迈克尔首先指出协同性——在他看来,病毒体的行动似乎协调一致,是因为它们确实彼此协调。它们结群旅行的倾向类似蜂群活动;他还提出,它们可能会派出侦察者建立新的蜂巢,并举矿井中的病毒体作为可能的例子。因此,这个比喻为若干原本互不相关的观察提供了一种结构,但侦察行为的具体作用仍不确定。

宿主、适应与蜂巢

迈克尔还用蜂巢模型来解读感染模式。他提出,病毒体每十人中感染一人的现象或许是一种繁殖方式,使某一特定病毒株得以延续。萨拉问这是否意味着这些群体就像家族,迈克尔仅在有限意义上接受了这种比较——具有家族般的相似性,并不意味着病毒体不再构成危险。

彼得补充了一项来自沃里斯的观察——沃里斯曾描述病毒体会聚集在一起。迈克尔将这一现象与资源匮乏联系起来——大型猎物所剩无几,人类几乎绝迹,因此病毒体的食物和潜在宿主都日渐短缺。作为一种以生存为导向的物种,它们或许正在聚集,以节省能量。照此解释,聚集可能是适应资源减少的一种方式,而不只是力量增强的迹象。

有人问这是否意味着病毒体变弱了,迈克尔谨慎地回答,强弱是相对的,但他同意它们或许确实变弱了。在蜂后与蜂群模型中,集体意识会采取行动保护其原始受试者;因此,迈克尔将避难所发生的事件解读为可能的证据,认为病毒体正围绕十二名原始受试者中的一人集结。他得出结论,病毒体需要人类活着,并推测其他地方或许还存在另外十一个大型蜂巢。无论是所推测的蜂巢数量,还是它们对原始受试者的依赖,都仍属于他的理论,并非得到证实的事实。

从解释到策略

这个理论最具影响的一项主张是,蜂巢或许会随着蜂后死亡而覆灭。彼得不再满足于听取迈克尔的解释,而是追问——如果他们能找到并杀死剩下的原始受试者,会有什么后果?迈克尔以蜂后之死导致蜂群覆灭来回应,并将这种可能性与巴布科克及其众多病毒体的遭遇联系起来。这番对话将生物学比喻转化为一种行动设想。

迈克尔随即对这一想法加以限定——这只是一种理论,众人虽然见过相关证据,但他可能判断有误;而且,要在整片大陆上找到其他受试者本身就很困难。因此,这一设想最终并未成为确定的计划或经过验证的方法,而是一种受到不确定性限制的战略可能。它的力量在于一种有条件的希望——病毒体的集体结构或许也正是它们的弱点。

含义与局限

蜂群理论为远征队提供了一种框架,用以将协同、结群、感染和资源匮乏理解为病毒体生存中彼此关联的特征。它也改变了对十二名原始受试者的理解——他们或许并非彼此孤立的个体,而是更大集体意识围绕其组织起来的中心。这种解读让人们可以从关系和依存的角度理解威胁,同时也暗示,除去一个核心宿主所造成的后果可能不止于一次死亡。

这一假说仍刻意保持暂定性质。迈克尔依据莱西的档案、众人的观察以及沃里斯对聚集现象的描述进行推理;他并未声称有直接证据证明每个推测中的蜂巢都确实存在,也未断言杀死一名原始受试者必定能摧毁与之相关的集体意识。观察到模式与获得确证之间的差距,是这一理论作用的关键——它为彼得提供了一种对付强大敌人的可能方式,却仍让远征队面对地点、风险,以及这一比喻是否成立等未解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