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普妈妈的鹅派阵营
杀人者皮普妈妈的鹅派阵营是皮普妈妈提出的政治派别,她将其描绘成一种受民众支持的执政工具,以鹅为徽记,并把鹅想象成牵引国家马车的力量。它的纲领以正义和集体利益的语言承诺改革,却公开把最大份额留给领袖和她的鹅。该派别公开的欢呼声和最后的暴力行为,简洁地描绘了政治表演如何把去神秘化的承诺变成另一场神秘化的权力表演。
形成与公众吸引力
这一派别先闻其声、后见其人——幕布升起时,观众听见人群欢呼皮普妈妈的鹅派阵营。在舞台的高处,皮普妈妈向一群看不见的人讲话。两三面旗帜是这场集会唯一可见的标志,每面旗上都以绿色为底绘着一只鹅;白色徽记在背景映衬下十分醒目。舞台调度为这一派别呈现出一位领袖、一个象征和一群支持者组成的合唱队,却没有让成员群众现身。旗帜和声音营造出它规模庞大的表象。
皮普妈妈自称是公共鹅群的看守人,并声称自己在政治领域经验丰富。她请求人群把国家马车托付给她,由她的鹅来牵引,并把这一意象与她的立法能力联系起来。她请求信任与权力,把政治权威呈现为民众的选择。然而,这个比喻也确立了该派别的等级秩序——皮普妈妈将引领国家,而鹅则提供驱动力。这个承诺中的政治工具名义上属于集体,但方向和目的地都由领袖决定。
纲领与去神秘化的承诺
这一派别几乎一出现,便吸收了反对派的语言。人群中有人高喊“打倒神秘化!”,同时也欢呼皮普妈妈的鹅派阵营。皮普妈妈回答说,她培养了一批去神秘化者,他们将为人民去神秘化;接着她又坚持认为,去神秘化首先需要神秘化,并呼吁创造一种新的神秘化。这种矛盾并未隐藏在复杂的纲领之下——该派别公开把揭露政治幻象的过程,重新说成制造另一种幻象的理由。
它提出的改革让这一矛盾更加突出。皮普妈妈承诺不迫害,只惩罚;不殖民,而是占领那些被称为已经解放的国家;不剥削人民,而是让他们变得有生产力。强制劳动将被称为自愿劳动;战争将被改名为和平。她的演说把措辞的变化说成政治现实的变化,并以她和她的鹅将改变一切的宣称收尾。这些平行句式使纲领听来井然有序、果断明确,而其中的反转则让强制性隐藏在新的说法之下。
人群、反对者与物质利益
人群在皮普妈妈讲话时不断充当合唱队,欢呼鹅群,并呼吁设立施粥所。这一场景中的公众声音并未提出独立纲领;它用简短口号配合皮普妈妈的竞选活动,帮助她的主张显得得到集体认可。与此同时,爱德华和贝朗热急切地穿过舞台,寻找一只失踪的公文包,并试图赶在办公室关门前到达警察总局。他们的实际危机与集会同时进行——皮普妈妈在台上现身并挥手作势,人群的欢呼声则成为两人交谈的背景。
皮普妈妈承诺,她的政府将分配公共财产并提供公平份额,随即便宣布,自己和她的鹅要留下最大份额。这一补充揭示了该派别纲领核心的分配方式。“人人公平分配”并不能实际限制领袖享有的特权;鹅将得到更多,因为它们要牵引国家的车轮。这个意象把物质报酬与政治服务联系起来,使该派别的自利成为其公开宣称的运作机制之一,而不是必须由观众自行揭露的秘密。
暴力与政治表演
该派别对待异议的方式,揭示了其承诺之下的强制力量。当一个醉汉争辩说,科学和艺术对思想的改变远甚于政治时,皮普妈妈便向人群斥责他是人民和历史的敌人。人群随即响应,要求杀死他。后来,皮普妈妈拿出一个巨大的公文包,呼吁进行自由讨论,接着用公文包击打他的头部。邀请讨论与挥拳打人之间的冲突,让该派别的政治语言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呈现出来——异议作为口号受到欢迎,随后却遭暴力压制。
皮普妈妈和醉汉在人声喧嚷中于高起的人行道上扭打,人群则一边支持她,一边谴责他。结尾时,只有皮普妈妈那张丑陋的脸再次出现;她说,她的鹅已经消灭了他,但只是肉体上消灭了他。舞台上的暴力已经展示了这番限定说辞无法抹去的事实。这个场景以潘趣与朱迪木偶戏的方式呈现,把政治冲突变成荒诞怪诞的公众娱乐。在别处,邓肯对士兵的正式训话,以及其疗愈仪式庄严的布置,同样通过演说和仪式使权威显现;后来,麦科尔手持插在长矛上的麦克白特首级登场,则展示了更为残酷的权力易手景象。与这些展示相比,皮普妈妈的派别把政治交替压缩成一场集会、一项改革承诺和一次暴力封口。它的鹅既是民众支持的象征,也是国家假想中的劳动力,同时还是皮普妈妈所提议的不平等秩序的受益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