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的政变同谋
杀人者邓肯的政变同谋是麦克白特、班柯和邓肯夫人;这个联盟从宣称需要自治,逐步走向密谋推翻邓肯,并在王者触疗仪式期间袭击他。自始至终,联盟内部就存在一种根本张力——同谋者口口声声谈论集体独立,麦克白特却提议由自己登上王位,并把从属职位分派给其他人。他们的联盟兼具政治、亲密关系和武装性质;当他们乔装后与邓肯对峙时,誓言便化为了行动。
形成与政治纲领
同谋者起初把反对邓肯之举说成是要自己管理自己的事务。麦克白特坚称必须赶走邓肯;班柯将这一提议推向彻底推翻邓肯,麦克白特也与他一道呼吁罢黜邓肯。这番对话确立了共同目标,却没有确立他们对后续局面的共同构想。他们关于集体统治的说法几乎立刻让位于一场争夺权力归属的较量。
麦克白特提议瓜分王国、由自己登上王位,并让班柯担任自己的宫务大臣。班柯称这个职位是二号人物,麦克白特却纠正了他——班柯实际上将排在第三,因为邓肯夫人也参与了这场密谋。这番纠正揭示了麦克白特设想中的联盟内部结构。这个计划并非只是共同努力取代邓肯;它已经把麦克白特置于首位,并将权力分配给位居其下的人。与此同时,邓肯夫人并非无关紧要的支持者——麦克白特称她不可或缺,使她成为这项计划的关键人物,尽管拟议中的等级安排仍由他来宣布。
联盟与誓言
政治密谋与私人联盟紧密相连。麦克白特告诉班柯,他和邓肯夫人已经订婚;班柯向他们道贺,并亲吻邓肯夫人的手。这一幕由此将宣布即将结婚与密谋的实际事务结合起来。班柯的举动承认了这桩婚约,而前后对话则清楚表明,三人也是一同参与危险行动的伙伴。
邓肯夫人以一句以死为誓,为这个联盟作出了最鲜明的承诺。三人拔出匕首,伸臂交叉,将约定化为一个醒目而共享的武器标志。随后,邓肯夫人要求他们发誓消灭邓肯,三人一同重复誓言。这种齐声应答使密谋有了集体的声音,却没有消除麦克白特刚刚描述的、并不平等的继承安排。他们确实一致同意对邓肯采取行动;但现有信息没有显示,同谋者已经解决邓肯倒台后如何分享权力的问题。
他们的轻蔑以直白的辱骂表达出来——麦克白特称邓肯为鹅,班柯则称他为虱子。这些话贬低了他们计划罢黜的统治者,而匕首誓言则使威胁变得切实而迫近。号角声伴随着同谋者迅速离场;这一戏剧性的退场结束了他们的宣言,并引出一个开场便展现邓肯堂皇威仪的场景。这样的并置,将同谋者颠覆性的计划与他们意图摧毁的权威并列起来。
从密谋到袭击
后来在邓肯进行王者触疗仪式期间发生的袭击,展现了密谋如何通过伪装和协同暴力付诸实施。最后两名病人身披长斗篷,兜帽遮住面容,走上前来;负责看护病人的军官没有察觉其中一人正从身后向他悄悄靠近。音乐突然停止时,僧侣掀开兜帽或摘下面具,露出乔装后的班柯,并拔出一把长匕首。邓肯认出了他。与此同时,邓肯夫人脱下伪装,从背后刺向军官;而乔装成另一名乞丐的麦克白特也拔出了匕首。
三人都指控邓肯是杀人凶手。这一重复的指控伴随着行动的逆转——曾发誓杀死统治者的人如今持械与他对峙,而邓肯则试图逃走。他躲过班柯,转而面对麦克白特;但邓肯夫人张开双臂,手持匕首挡住了他的去路。舞台上的站位让先前的誓言显现为一次协同行动——班柯和麦克白特直接威胁邓肯,邓肯夫人则封住他的退路,并袭击可能阻挠他们的军官。
结构与意义
邓肯的政变同谋既由他们宣称的事业定义,也由计划中包含的权力安排定义。自治的话语为反抗提供了集体理由,但麦克白特提出由自己成为国王,揭示了计划的核心存在个人权力诉求。班柯得到的是一个从属职位,而麦克白特也承认邓肯夫人不可或缺;然而,这套等级体系是由麦克白特亲自提出的。因此,团体的共同目标与一个尚未解决的问题并存——新秩序将由谁掌权。
这部戏剧并未让政治张力停留在讨论层面,而是将其与舞台上的肢体行动联系起来。交叉的匕首使誓言变得可见;伪装让同谋者得以进入邓肯进行王者触疗仪式的场合;班柯突然显露身份,以及邓肯夫人与麦克白特同时采取行动,则将他们先前的话语化作袭击。现有信息证实了袭击发生以及邓肯的逃路被截断,却没有说明对峙的结果。它所确立的是同谋者角色的转变——他们从谋划推翻邓肯,转为共同与他对峙,并通过共同的指控和协同暴力展现联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