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里先生和芬奇家的孩子们

艾弗里先生是梅科姆中芬奇家的一位肥胖、迷信的邻居,其主要的叙事功能是作为一个滑稽、说教的角色,他关于孩子导致季节变化的断言以及他与雪人相似的外貌,既提供了幽默,也衬托了孩子们对世界日益增长的理解。他是社区中一个次要但令人难忘的存在,其外貌和古怪的信仰使他成为孩子们观察的目标和当地风情的来源,但他也参与了社区的集体行动,例如莫迪小姐家的火灾,展现了他更脆弱的一面。

##身份与社区角色

艾弗里先生是芬奇家的邻居,一个粉红脸庞、腰带下挺着大肚子的男人。他以一个古怪的爱好而闻名——他平均每周消耗一根柴火棍,将其削成牙签并咀嚼。这个习惯——杰姆和斯库特注意到这仅仅是削木头而非雕刻——使他与那个在树洞里留下肥皂雕刻小人的神秘人物区别开来。艾弗里先生在孩子们生活中的主要角色是作为迷信说教的来源。他是社区自封的自然现象解释者,将自然现象直接与孩子的行为联系起来。

##雪人与漫画像

艾弗里先生在叙事中最突出的出现是作为杰姆雪人的无意模特。在梅科姆罕见的降雪期间,杰姆和斯库特在莫迪小姐的允许下,从她的院子里收集雪来堆雪人。杰姆用泥巴堆了一个人形,然后用雪覆盖。他一边干活,一边瞥了斯库特一眼,眼睛闪闪发光,说道:“艾弗里先生的样子有点像雪人,不是吗?”然后他在人形的腰部以下塑了一个大肚子,并用小木片做眼睛、鼻子、嘴巴和纽扣,成功地让雪人看起来怒气冲冲。一根柴火棍完成了整个造型。当阿提克斯回家时,他觉得好笑,但警告杰姆他在前院“几乎犯了诽谤罪”,并坚持让他把这个家伙伪装起来。杰姆最终通过添加莫迪小姐的遮阳帽和修枝剪改造了雪人,促使莫迪小姐称其为“绝对两性人雪人”。这个直接模仿艾弗里先生的雪人,成为孩子们对成人世界进行嬉戏、不敬观察的象征,以及阿提克斯关于尊重邻居的教训。

##迷信的说教者

艾弗里先生是社区中主张孩子的不良行为直接导致恶劣天气的主要倡导者。当异常寒冷的秋天转为冬天时,他宣称“罗塞塔石碑上写着,当孩子不服从父母、抽烟和互相争斗时,季节就会改变”。他直接质问杰姆和斯库特,告诉他们:“看看你们做了什么?……自从阿波马托克斯以来,梅科姆就没下过雪。就是像你们这样的坏孩子让季节改变。”斯库特心想,她不知道艾弗里先生是否知道去年夏天他们多么希望他重复他的表演,而如果这是他们的奖励,那么罪恶也有其可取之处。当气温下降、雪结冰时,他的预言似乎成真了,但他的权威被孩子们的怀疑所削弱,斯库特观察到他的气象统计数据“直接来自罗塞塔石碑”。

##火灾与身体脆弱

在摧毁莫迪小姐房子的火灾中,艾弗里先生的角色从滑稽的说教者转变为一个真正(尽管笨拙)处于危险中的人物。当大火吞噬建筑物时,艾弗里先生的脸出现在楼上的窗户里。他把一个床垫推出窗外扔到街上,并扔下家具,直到男人们大喊让他出来,因为楼梯要塌了。他紧紧地卡在窗户里,杰姆惊恐地看着,喘着气说:“斯库特,他卡住了……哦,上帝……”挣脱后,艾弗里先生穿过楼上的门廊,把腿跨过栏杆,试图顺着柱子滑下去,但他滑倒了,摔在莫迪小姐的灌木丛中。这一事件揭示了他身体的脆弱性以及他在危机中愿意行动(尽管鲁莽)的一面。第二天,莫迪小姐指出艾弗里先生将卧床一周,因为他“摔得不轻”,而且年纪太大不适合这种剧烈活动,她打算等手洗干净后给他做一个莱恩蛋糕。

##叙事意义

艾弗里先生是一个扁平人物,按照E.M.福斯特的说法,他围绕一个单一、可识别的观念构建——一个迷信、体格强壮、略显滑稽的成年人,他的言论旨在控制孩子,却反而遭到孩子们有趣的怀疑。他体现了镇上将自然事件道德化、让孩子为社区不幸负责的倾向。他的身体形态被用作杰姆雪人的基础,成为孩子们创造性、批判性地参与成人世界的象征。然而,他在火灾中的险情增添了一层悲怆,显示他是一个易犯错误、日渐衰老的人,被卷入无法控制的事件中。最终,艾弗里先生是一个次要但有效的人物,帮助定义了芬奇家孩子对社区的视角,作为更富有同情心和智慧的成年人(如阿提克斯和莫迪小姐)的衬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