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珀尼亚与泽博(母子)
卡尔珀尼亚和泽博是母子关系,这一关系在小说中几乎一直隐而不显,直到汤姆·罗宾逊审判的那个夏天,它突然成为斯库特和杰姆关于种族、识字以及隔离制度所要求的双重生活的最深刻一课。泽博是垃圾清运工,负责驾驶镇上的卡车,并在第一购买非洲卫理公会教堂领唱赞美诗,他是卡尔珀尼亚的长子。斯库特从未想过这一点,直到卡尔珀尼亚带芬奇家的孩子们去她的教堂那天。卡尔珀尼亚在芬奇家之外还有独立的生活,她养育了一个儿子,并用一本法律书教他识字——这一发现从根本上改变了孩子们对她的理解。
##身份与背景
泽博是卡尔珀尼亚的长子,当斯库特和杰姆见到他时,他已经有了半大的孩子,这意味着卡尔珀尼亚已到中年——比阿提克斯·芬奇年长,尽管她说有色人种老得没那么快。卡尔珀尼亚在芬奇庄园长大,住在布福德庄园和庄园之间,在搬到梅科姆之前,她一直为芬奇家或布福德家工作。她没有真正的生日,就在圣诞节庆祝,因为这样更容易记住。泽博出生时,当地没有黑人学校,所以卡尔珀尼亚让他在家学习识字。她用仅有的几本书教他——《布莱克斯通评注》,这是阿提克斯的父亲送给她的,说布莱克斯通先生写的是优美的英语。因此,泽博是从英国普通法的基础文本中学习字母的——杰姆听到这件事时目瞪口呆。
##教堂之行与识字能力的揭示
这一关系在斯库特和杰姆随卡尔珀尼亚去第一购买非洲卫理公会教堂的那个星期天变得可见。会众开始唱歌时,没有赞美诗集;相反,泽博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中间过道,开始领唱。他用一种像远处炮声隆隆的声音读出一行,一百个声音齐声唱出。泽博在合唱部分合上书,示意会众无需他的帮助继续唱下去。杰姆问卡尔珀尼亚为什么他们这样唱歌,她解释说这叫领唱,从她记事起就一直这样。杰姆建议他们可以攒一年的募捐钱买赞美诗集,卡尔珀尼亚笑着说那没用,因为会众不识字——第一购买教堂只有大约四个人能读,她是其中之一。杰姆接着问她在哪里上学,她说没上过学;她是跟莫迪·阿特金森小姐的姑妈,老布福德小姐学的字母。当杰姆问她是否教过泽博时,她说教过,她让他学的。卡尔珀尼亚用《布莱克斯通评注》教儿子识字,以及她在家里和教堂说话方式不同,这让杰姆意识到她过着一种谦逊的双重生活,掌握着两种语言。
##领唱赞美诗与为海伦·罗宾逊募捐
在教堂礼拜中,泽博的角色不仅限于领唱。赛克斯牧师宣布当天以及接下来三个星期天的募捐将捐给汤姆·罗宾逊的妻子海伦·罗宾逊,以帮助她维持家计后,会众尽其所能捐款。当募捐不够时,赛克斯牧师命令关上门,直到凑足十美元才让任何人离开。卡尔珀尼亚在手提包里摸索,拿出一个破旧的皮制零钱包,递给杰姆一枚闪亮的二十五美分硬币;杰姆低声说让她留着,他和斯库特可以捐他们的,并给了她一枚一角硬币。会众缓慢而艰难地凑足了十美元,门打开了,泽博领唱《约旦风暴之岸》结束礼拜。整个过程中,卡尔珀尼亚走在杰姆和斯库特之间,回应问候,当卢拉因她带白人孩子去黑人教堂而质问她时,卡尔珀尼亚坚持立场。泽博从人群中走出来欢迎芬奇家的孩子们,告诉他们别理会卢拉,她是个老惹事精。母子之间的纽带就这样在公开场合展现出来,泽博以冷静、权威的姿态出现,支持母亲的决定。
##意义
卡尔珀尼亚和泽博之间的关系是小说中对梅科姆黑人社区隐秘的知识和文化生活最具体的展示。卡尔珀尼亚的识字能力通过白人雇主赠送的法律书传给了儿子,而泽博作为不识字的会众的音乐领袖,共同展示了一个在隔离小镇表面之下运作的自学成才的尊严世界。对斯库特和杰姆来说,发现卡尔珀尼亚有一个儿子,她教他识字,并且她根据是在家还是在教堂而改变说话方式,是他们第一次瞥见一个他们习以为常的人的全部人性。这一关系还串联起小说中关于教育、传承以及价值观跨越代际和种族界限传递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