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ify

阿多

阿多是临冬城一名头脑简单、性情温和的马僮巨人,他唯一能说出的词就是自己的名字。尽管智力有限,但在布兰·史塔克坠塔后,他成了布兰不可或缺的双腿,用背上的柳条筐驮着布兰,让这个残疾男孩能够在城堡内外活动。他惊人的体力、坚定不移的忠诚,以及与旧神和地窖的神秘联系,使他既是一个实际需要的人物,又带有一种安静而令人不安的深度。

身份与背景

阿多是临冬城老奶妈的曾孙,他的真名是瓦德。没有人知道“阿多”这个名字从何而来;老奶妈说,当他开始说这个词时,大家都开始这么叫他,这成了他唯一会说的词。他身高近七英尺,胸膛像酒桶,粗壮的手臂上长满棕色毛发,脸上总是带着单纯的笑容。席恩·葛雷乔伊曾评论说,阿多知道的不多,但没人会怀疑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在马厩工作,力气惊人——他能像别人扛一捆干草一样轻松地把铁砧扛到铁匠铺。他身上有淡淡的马味,布兰觉得这味道并不难闻。

布兰坠塔后的角色

布兰残疾后,阿多成了他主要的行动工具。鲁温学士设计了一个柳条筐,让阿多背在背上,筐上有腿孔和绑带以分散布兰的体重。阿多背着布兰穿过城堡时,会不成调地哼着歌,他大步流星,迫使学士小跑才能跟上。这种安排免去了布兰像婴儿一样被阿多抱在怀里的耻辱,尽管阿多有时会忘记背上还有布兰,这在他过门时可能会很疼。阿多讨厌冷水,当有人要用肥皂给他洗澡时,他会像被逼到树上的野猫一样挣扎,但他会高兴地在最热的地下温泉里泡上几个小时,每当气泡升起时,他就会大声打嗝,与温泉的回声相应和。

地窖与旧神

阿多拒绝进入临冬城的地窖。当布兰在梦中与死去的父亲交谈后,命令阿多带他去那里时,这个马僮只是站在最上面的台阶上说“阿多”,仿佛害怕黑暗,尽管布兰拿着火把。这种拒绝是阿多罕见地违抗直接命令,暗示了他对那个冬境之王们坐在石王座上的地方有一种更深层、本能的恐惧。野人女子欧莎观察到阿多体内有巨人的血统,鲁温学士对此不以为然,但这与长城外关于巨人的古老传说相符。当冰原狼在院子里嚎叫时,阿多也在场,在领主们南下参战后临冬城的混乱中,他单纯的存在是一种恒定而稳定的力量。

与布兰和冰原狼的关系

阿多与布兰的关系纯粹是无条件的服务。他像抱一捆干草一样轻松地抱起布兰,把他搂在宽阔的胸前。当布兰被噩梦吓到时,阿多用温热的湿布擦去他的汗水,用灵巧而温柔的手为他穿衣。冰原狼夏天和毛毛狗经常靠近阿多,他一点也不怕它们。当狼群在大厅里对提利昂·兰尼斯特咆哮时,阿多也在场,他是一个沉默而庞大的紧张见证者。他单纯快乐的天性与笼罩临冬城的日益黑暗和政治阴谋形成了鲜明对比。

叙事意义

阿多是北方古老、前理性世界的活生生的化身。他唯一的词、巨人的力量以及对地窖的恐惧,都将他与史塔克家族和这片土地本身的古老奥秘联系起来。他是布兰破碎的身体与他无法独自面对的世界之间的物理桥梁。在一个充满复杂阴谋和背叛的故事中,阿多坚定不移的忠诚和单纯的善良为布兰提供了一种罕见、纯粹的稳定和安慰,也是即将到来的冬天将考验的无辜力量的辛酸象征。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