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霍洛

科霍洛是卓戈卡奥三位血盟卫中最年长的一位,身材矮胖、秃顶,鼻子歪斜,满口碎牙——二十年前,他为了救年轻的卡奥之子,从企图将卓戈卖给父亲仇敌的佣兵手中救下他时,被狼牙棒打碎了牙齿。自她丈夫出生的那一天起,他的生命便与卓戈的命运相连。在多斯拉克人中,血盟卫不仅仅是护卫;他是卡奥的兄弟、他的影子、他最凶猛的挚友。马王们古老的传统要求——当卡奥死去时,他的血盟卫必须随他而死,以便在夜之国度中策马相伴。若卡奥死于敌人之手,他们只活到为他复仇,然后欣然追随他进入坟墓。在某些卡拉萨中,血盟卫会分享卡奥的美酒、帐篷,甚至他的妻子,但从不分享他的马匹。丹妮莉丝庆幸卓戈卡奥并未遵循这些古老习俗;她可不愿被分享。尽管老科霍洛待她还算和善,但其他两人令她恐惧——哈戈,高大沉默,常常怒目而视,仿佛忘了她是谁;而科索眼神残忍,手脚麻利,喜欢伤人。

作为血盟卫与赠礼者

在丹妮莉丝的婚宴上,卡奥的血盟卫向她献上传统的三件武器,件件精美绝伦。哈戈赠予她一根银柄的巨大皮鞭,科霍洛献上一把镶金的华丽亚拉克弯刀,科索则奉上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双曲龙骨弓。伊利里欧总督和乔拉爵士教过她这些赠礼的传统推辞语:“这是配得上伟大战士的礼物,哦,我血之血,而我不过是个女人。让我的丈夫替我收下这些吧。”于是卓戈卡奥也收到了他的“新娘之礼”。后来,当卡拉萨抵达维斯·多斯拉克时,科霍洛来到丹妮莉丝身边,此时伊丽和姬琪正扶她下银马。他是卓戈三位血盟卫中最年长的,他用多斯拉克语告诉她:“卓戈,我血之血,命我告知你,他今夜必须登上圣母山,为平安归来向诸神献祭。”丹妮知道,只有男人才被允许踏上圣母山。卡奥的血盟卫将随他同去,黎明时返回。当他们骑马前往多斯拉克人称为“世界之子宫”的湖泊时,科霍洛有幸扶卡丽熙登上她的银马。

羁绊的破裂

当卓戈卡奥坠马受伤、神志不清时,血盟卫与卡奥之间的羁绊开始瓦解。草药女们为卓戈敷上泥膏,他大量饮用罂粟花酒。丹妮看到他脸色憔悴。当她告诉他市场发生的事——毒酒、篡位者对她性命的企图——卓戈沉默片刻,然后发誓要将七大王国送给雷戈,并带领他的卡拉萨西行,直到世界的尽头。但伤口化脓了。丹妮救下的女祭司弥丽·马兹·杜尔警告说,唯有死亡才能换取生命。当女巫在帐篷内开始血魔法时,科索、哈戈和科霍洛带来了那些无毛之人——用刀、针和火疗伤的太监。“女巫,”哈戈低吼道。而老科霍洛——那个自出生起便将生命与卓戈相连的科霍洛,那个一直待她友善的科霍洛——科霍洛朝她脸上吐了满满一口唾沫。“你会死的,女巫,”科索承诺道,“但另一个必须先死。”他拔出亚拉克弯刀,向帐篷冲去。丹妮莉丝抓住他的肩膀,但科索将她推开。她跪倒在地,双臂交叉护住腹中的孩子。“阻止他,”她命令她的卡奥护卫,“杀了他。”在随后的混乱中,科索与乔拉爵士搏斗,哈戈死于拉卡洛和乔戈的鞭下,科霍洛抓住了丹妮莉丝。手指插入她的头发,他将她的头向后拉,她感到他刀刃的冰冷触感抵在喉咙上。“我的孩子,”她尖叫道,或许诸神听到了,因为转瞬之间,科霍洛便死了。阿戈的箭射中他的腋下,穿透了他的肺和心脏。

主题意义

科霍洛的轨迹揭示了在卓戈的伤口和丹妮莉丝的外来魔法压力下,多斯拉克社会秩序的崩溃。他是那个一直待她友善的血盟卫,那个曾从佣兵手中救下年轻卡奥之子、忠诚不渝的人。然而,当卡奥坠马——这象征着不能骑马的卡奥无法统治——当丹妮莉丝召唤女巫施展血魔法时,科霍洛以与科索相当的暴力转向了她。他朝她脸上吐口水、试图割断她的喉咙,并非出于个人仇恨,而是一个其全部身份都与垂死的卡奥和崩溃的世界紧密相连之人的本能反应。他被阿戈的箭射死——这一箭是为了保卫丹妮莉丝——标志着旧的血盟卫羁绊被对卡丽熙及其未出生孩子的新忠诚所取代——而这份忠诚,正是科霍洛本人无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