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沙·索恩
艾里沙·索恩是个矮壮、冷酷的五十岁男人,灰白的黑发和黑曜石般的眼睛。他在黑城堡担任教头。作为一名在七神信仰中受膏的骑士,索恩在劳勃·拜拉席恩叛乱期间于君临城战败,并被给予选择——要么去长城,要么死。他是总司令杰奥·莫尔蒙任期内少数几个披上黑衣的受膏骑士之一,他戴着这份殊荣——以及由此滋生的怨恨——如同盔甲。他的声音带着瓦雷利亚钢般的锋芒,他用它来打击每一个他负责的新兵。
作为教头的角色与方法
索恩的训练场是羞辱的剧场。他给男孩们起侮辱性的绰号——叫琼恩“雪诺大人”,叫山姆威尔·塔利“猪猡爵士”,叫葛兰“野牛”——并通过公开殴打和心理残忍来执行他的课程。当肥胖、恐惧的山姆威尔·塔利到来时,索恩强迫他与更大更强的哈德搏斗,然后命令哈德用剑身平击倒地的山姆,直到他站起来。“站起来,猪猡爵士,”索恩喊道,当山姆无法做到时,他命令道:“用剑身平击他,直到他站起来。”这堂课与剑术无关;而是关于摧毁男孩的意志。索恩告诉集合的新兵,他们只配做箭靶,如果异鬼真的来了,他祈祷他们有弓箭手。他把训练视为旨在淘汰弱者的筛子,而不是为了强化他们。
与琼恩·雪诺的冲突
索恩对琼恩·雪诺的敌意是直接且针对个人的。从训练的第一天起,他就给琼恩挂上“雪诺大人”这个绰号,其他男孩很快也学了起来。琼恩击败了索恩派来对付他的每一个对手,但教头只给予嘲讽:“不。野牛输了。”当琼恩介入阻止哈德殴打倒地的山姆威尔·塔利时,索恩升级了冲突,同时派三个男孩对付琼恩。琼恩的朋友们团结到他身边,战斗无果而终,但索恩的仇恨更加坚定。后来,在大厅里,索恩无意中听到琼恩主动提出教葛兰如何防御那个打断他手腕的招式。“雪诺大人现在想取代我的位置了,”索恩冷笑道。当琼恩反驳说他很想看白灵耍把戏时,索恩脸色一沉,握剑的手攥成了拳头。“那是个严重的错误,雪诺大人,”他用敌人般的尖刻语气说道。这番对话引来了大厅里的笑声,但索恩的目光从未离开琼恩。
被派往事务官与权力转移
索恩对琼恩最有效的一击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制度上的。当总司令分配新兵到各自的职务时,琼恩被任命为事务官而非游骑兵。琼恩立刻看出索恩在决定中的插手。“我只看到艾里沙爵士那只该死的手。他想羞辱我,他做到了。”这个分配是精心计算的侮辱——新兵中最好的剑士和骑手被派去倒酒和换床单。然而,这一举动也揭示了索恩的局限——他能伤害琼恩的自尊,但无法打破他的誓言。当琼恩后来试图逃跑时,带他回来的不是索恩;是他的朋友们。而当总司令决定送走索恩时,并非作为对残忍的惩罚,而是作为一项实际差事——他被命令将尸鬼杰佛·佛花的断手送往君临城,放在幼王乔佛里面前。莫尔蒙告诉琼恩,这个任务“让你和他之间隔了一千里的距离,又不显得像斥责”。索恩离开黑城堡前往东海望,而安德鲁·塔斯爵士到来接替他担任教头。
叙事角色与意义
艾里沙·索恩体现了守夜人最僵化的一面——一个吞噬自己年轻人而非培养他们的体系,一个将残忍误认为纪律、将嘲讽误认为教导的体系。他不是怀有宏大野心的恶棍,而是怀有琐碎、磨人的恶意之人——一个在长城获得第二次机会却选择将其变成他人监狱的人。他的离开并没有解决守夜人更深层的问题,但移除了一处腐败的根源。索恩的遗产在他训练过的男孩们身上延续——葛兰、派普和其他人带着他训练场的伤疤,但他们也带着因对抗他而结成的团结。从这个意义上说,索恩通过如此彻底的令人憎恶,无意中创造了他试图摧毁的兄弟情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