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
杜鲁门鹰在书中反复出现,但并非作为独立的生物,而是作为一种政治象征——它是哈里·S·杜鲁门重新设计的总统旗帜和印章上的鹰。改变它的目光方向,意在表达一个在致力于和平的同时不断前进的国家。当它再次出现在军事盛景中,并进入与温斯顿·丘吉尔的谈话时,这一形象承载了更为复杂的含义——它将和平意愿与鹰的箭矢所代表的力量和危险并置。
象征的重新设计
自伍德罗·威尔逊执政时期以来,总统旗帜和总统印章首次同时重新设计。杜鲁门向记者展示了新旗帜,并解释说,鹰面向旗杆,仿佛正向前迈进,同时朝向橄榄枝而非战争之箭。这样的朝向经过刻意安排——这只鸟所象征的不应只是国家力量,还应是与和平承诺相结合的前进。
这一解释使这一象征成为一个微型论点。鹰依然存在,但它目光的方向改变了强调重点。它与力量的传统联系并未消失;相反,橄榄枝被置于它的视线之中,表达了本届政府所希望确立的力量与和平之间的关系。
军事盛景及其局限
1945年10月26日,杜鲁门前往布鲁克林海军造船厂,为富兰克林·D·罗斯福号航空母舰举行服役典礼。之后,他从密苏里号战列舰的甲板上检阅了哈德逊河上的五十艘军舰,同时一千二百架海军飞机从上空飞过。这场展示将鹰及其箭矢所蕴含的军事力量具象化,呈现出宏大的规模。然而,此时国家正在迅速复员——全国希望军人回家,而杜鲁门后来形容这一过程与其说是复员,不如说是解体。
这种反差使旗帜所象征的和平更加复杂。鹰头转向可以宣示一种意愿,却无法留住河面上展示的战时力量,也无法解决战后国家应保留多少军事力量的问题。因此,这一象征所作出的和平承诺并未取代武装力量的实体展示,而是与之并存。
丘吉尔的回应
前往富尔顿途中,杜鲁门在总统专列上与丘吉尔交谈时,再次提到了这只鹰。杜鲁门指着总统印章,解释说自己已将鹰头转向橄榄枝。丘吉尔回答说,他认为鹰头应该装在转轴上。这句玩笑赋予了固定的象征以意味深长的灵活性——鹰或许面向和平,但它也可以转向箭矢。
在这些不同的场合中,鹰将正式的设计改动、公开展示的海军力量,以及两位政治领袖之间的交谈联系起来。它的意义在于这组尚未解决的并置关系。橄榄枝象征杜鲁门希望这一标志代表的和平;箭矢以及丘吉尔设想的转轴,则使力量仍然处于这一象征图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