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le

杜鲁门

书中呈现的Mule并非某一头有名有姓的动物,而是杜鲁门家族周围运输与农业生活中的一种役用牲畜。在书中,Mule分担着长途运送货物的重任,出现在为移民装备和供应物资的生意中,也属于家族农场饲养的牲畜。它们反复出现,勾勒出一段实用的历史——边疆迁徙离不开牲畜,而定居生活也继续依赖它们的劳力和价值。

边疆运输

迁入密苏里州期间,Mule是使马车旅行成为可能的牲畜之一。来到密苏里州杰克逊县的移民,加入了沿密苏里河而行、继而通过陆路运输的人流和货物流。独立城成为繁忙的装备供应中心,为前往俄勒冈州或圣菲的移民提供物资,马车、驮畜和贸易货物穿行于拥挤的街道。Mule属于这种流动的经济活动——它们并非与人类活动无关的背景,而是人们及其财物得以穿越大草原的交通工具之一。

陆路货运的规模体现了这种作用的实际分量。南北战争之前,所罗门·扬曾数次参加马车队远征。一支常见的车队由四十至八十辆大型帆布篷货车组成,每辆由六对牛或Mule牵引,并需要两名车夫。每辆货车连同畜力队伍长九十至一百英尺;货车之间大约相隔一百英尺时,整支车队在大草原上可绵延至三英里。书中的叙述描绘了一套将畜力、人力和距离紧密结合的运输体系。Mule是这一体系中可能使用的役畜之一,不过现有记载并未指出某次特定远征的队伍由Mule牵引。

货运、贸易与证据的局限

货运可能牵涉巨额财产。一支车队所载的货物可能价值三万美元或更多;所罗门的记载财产则从1850年的五千美元增至十年后的近五万美元。书中将这份财富与他的货运工作以及购置的土地和财产联系起来。Mule属于使这种长途贸易成为可能的更广泛运输体系,但书中并未将所罗门的收入或财富归因于任何一头牲畜或任何一支Mule队伍。

在所罗门1860年向犹他州运货的记载中,这一区别尤其重要。他带着四十辆货车,运载货物和供美国陆军使用的腌猪肉。一份同时期的报告称,货车两两相连,每对载货约六千磅,由六对牛牵引。牲畜状态良好地抵达,所罗门途中没有损失一头牛。盐湖城的军官拒绝接收货物后,所罗门与布里格姆·扬达成协议,由后者赊账接收这批货物。这份具体记载写的是牛,而不是Mule;与对Mule牵引货运的概括性描述并列来看,它说明了为何不应在每个事件中把这些牲畜视为可以互换。

商业牲畜

Mule也参与当地的牲畜贸易。在密苏里州拉马尔,约翰·杜鲁门买下新居街对面的一座谷仓,并在那里开办生意。他刊登告示出售Mule,并邀请想要购买成套役畜的顾客前来。这则告示具体展现了Mule在商业中的位置——人们可能会将它买作役畜队伍的一员,而出售这种牲畜也是约翰在集镇谋生的一部分。

这一处描写将Mule与书中有关定居生活的叙述联系起来,但没有把它变成脱离实际用途的象征。Mule出现在商业告示中,而更广泛的叙事则将马车和役畜队伍描述为旅行与货运的必需品。书中没有挑出任何一头Mule为其命名、描述生平或记述特别的行动。它的意义来自它在不同场景中的反复出现——先是作为移民与货运大规模流动的一部分,随后又出现在役用牲畜日常的买卖之中。

农场劳动与反复出现

在杜鲁门家族农场,Mule是多种牲畜经营中的一部分。哈里·S·杜鲁门整日从事农活,包括照料庄稼、给马治病、修理设备和修补围栏。家族饲养登记注册的短角牛、绵羊、Mule、纯种马和汉普郡猪;哈里负责记农场账簿,记录出售了哪些作物、卖给谁以及售价多少。因此,Mule既参与农场的体力劳动,也属于对牲畜及其产品进行实际管理的工作;不过,书中没有具体说明哈里用它们做过哪些工作。

在上述各个事件中,Mule在叙事中扮演的是群体性、物质性的角色。它让边疆迁徙和乡村经营背后的劳动清晰可见——货车需要牲畜牵引,牲畜需要买卖,农场则依赖对牲畜的管理。现有记载区分了通常所说的Mule队伍与所罗门1860年那次有据可查的旅程中使用的牛,也没有赋予Mule个体性格或行动。它们的重要性在于这种扎根于实际生活的反复出现,将故事从陆路运输延伸到商业,再延伸到持续不断的农场生活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