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ivia Trelawney的电脑

梅赛德斯先生

奥利维娅·特里劳尼的电脑不只是一台设有密码的个人设备——其中隐藏的音频程序和远程访问软件,使它成为遭人侵入的记录,也可能与监视奥利维娅有关。杰罗姆·罗宾逊和霍莉·吉布尼检查电脑时,一个不起眼的音效播放出一名女子的指控;他们调查后还发现了能够远程访问文件并停用程序的软件。因此,这台看似私人的物品变成了一条线索,也成了某人可能借以窥探奥利维娅数字生活的途径。

发现与检查

杰罗姆发现电脑设有密码保护,但密码写在键盘底面——OTRELAW,只要把设备翻过来,这道简单屏障便不复存在。他开始搜索可能解释与调查相关声音的音频,尝试输入“婴儿哭泣”“婴儿啜泣”和“女子尖叫”等词。搜索均无结果。霍莉起初站在门口,紧张地翻动着晨衣的衣领;她提出相关内容可能被隐藏,并让他检查电脑的声音设置。

霍莉的指引改变了搜索的节奏和方式。她曾远程参加电脑课程,并表示自己熟悉苹果电脑程序的里里外外;杰罗姆依照她的建议操作时,她也从旁观转为坐到键盘前参与搜索。搜索从常规项目转向设置菜单,这一点很重要,因为相关内容并没有以一段名称直白的录音呈现。在“青蛙”“玻璃”“叮声”“砰声”和“呼噜声”等熟悉的音效之中,杰罗姆发现一个陌生选项,标为“幽灵”。

隐藏的声音

杰罗姆选择“幽灵”后,扬声器播放了一段音频——婴儿哭泣,一名女子质问为什么有人任由别人杀害她的孩子;这一段反复播放,随后停止。这些声音让电脑原本平常的操作界面成了接触一段令人不安的隐秘信息的入口。程序并非只是提供一个供调查者阅读的文件,而是通过设备把证据转化为声音;声音反复出现,也表明这可能是预先设定的播放序列,而不是他们普通搜索时触发的音效。

杰罗姆和霍莉被这段播放惊到了。霍莉对最初响起的婴儿哭声并没有对女子指控时那样的反应;杰罗姆则握住她的手,两人注视着电脑。音频重复了三次后结束。他们的反应本身不能证明是谁创建或安装了这个程序,但这一幕标志着情势发生变化——机器揭露了隐藏内容,却没有说明内容的来源和用途。

安装与远程访问

霍莉调查程序的安装时间,发现它是在前一年七月一日安装的;当天还有许多其他项目一并安装。这个日期确定了一次电脑操作的时间点,但单凭日期无法确认是谁进行了更改。杰罗姆询问程序是否可能被设定为在特定时间播放、循环三次后停止;霍莉确认确有这种可能。因此,霍莉和杰罗姆住在屋里的这段时间,程序没有继续播放,并不能排除有人安排或控制它启动的可能。

更重要的发现是一个名为“窥镜”的隐藏从属程序,藏在奥利维娅的邮件联系人应用中。霍莉解释说,据她所知,这个程序不能启动电脑,但只要奥利维娅的电脑开着,有人就能从另一台电脑上使用它。远程用户可以打开文件、阅读电子邮件、查看搜索记录,或停用程序。杰罗姆立刻想到奥利维娅死后的那段时间。这种可能性令人不安,因为即使没有人坐在电脑前,也可能有人访问或更改设备;然而,现有证据并未确定究竟是谁操作了“窥镜”,或通过它做了什么。

对调查的影响

杰罗姆把电脑方面的发现报告给K.威廉·霍奇斯;霍奇斯认真倾听,也因杰罗姆称赞霍莉的工作而感到高兴。然而,这些发现并未直接指向曾经维修奥利维娅电脑的电脑维修员。杰罗姆认为珍妮·帕特森可能已经把维修员的名片扔了;霍奇斯则考虑了另一种可能——奔驰杀手确保奥利维娅手里没有名片。同时,他也疑惑,为什么一位对服务满意的顾客既没有索要名片,也没有留下名片。联系方式缺失造成了调查上的空白,并未解开电脑过往的谜团。

霍奇斯问霍莉,植入“幽灵”音效的人是否也可能删除了奥利维娅的通讯录。霍莉回答说,这很容易做到。这种可能性把联系人信息缺失与“窥镜”所揭示的更广泛问题联系起来——电脑内容或许曾被远程访问或更改。霍莉还告诉霍奇斯,自己正在服用来士普;这是技术讨论中简短的一次个人透露,并未解开案件,但霍奇斯显然希望她会因他对其能力的赞赏而高兴。

作为物件的重要意义

电脑一层层揭示信息,关键在于区分表面上可见的内容与隐藏之物。密码被写在键盘上,对明显音频内容的搜索一无所获,陌生音效隐藏着那段指控,而远程访问工具则藏在联系人应用中。每一层都让这台设备不再像一件透明的工具,而更像一个来历不明的信息源——它能够储存信息,以受控的顺序播放信息,也可能让别人在远处查看或更改数据。

这种不确定性使奥利维娅的电脑与调查中更广泛的隐私和技术访问问题联系起来。杰罗姆曾提到“黛比的蓝伞下”等隐私网站可以保护人们免受侵扰性监视,也解释过有人能用专门制作的装置截取汽车进入信号。电脑展现的是另一种脆弱性——不是侵入汽车,而是通过隐藏软件访问个人文件、电子邮件和搜索记录。这台电脑的重要性在于,它让这种可能性变得具体,同时仍未提供足够证据,无法确认幕后之人及侵入行为的全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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