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戈德法布与艾达的友谊
梦之安魂曲萨拉·戈德法布与艾达的友谊,是萨拉生活中虽小却影响深远的一种陪伴,也是周围人眼中她逐渐衰退的鲜明写照。她们共处的时光始于邻里妇女的聚会,大家一起晒太阳、聊天。随着萨拉日益消瘦、愈发焦躁,艾达从参与这种社交日常,转而试图保护朋友——她留意萨拉的状况,催她吃东西、休息,还帮她去看医生。萨拉接受艾达的陪伴,却越来越以对电视节目的期盼来理解这份关心,于是照料与妄想交织在同一场场谈话中。
邻里间的陪伴
萨拉和艾达及其他妇女一起在户外消磨时光;她们的聚会让萨拉得以置身于熟悉的社交圈。她享受众人把她当作电视问答节目候选人的关注,留意邮递员的动静,等待电视公司的消息。她们的兴趣让萨拉感到受人认可,也带来共同的兴奋感,不过这种情绪与萨拉对电视亮相所抱的期待纠缠在一起。
萨拉开始服用减肥药后,这种关注变得格外鲜明。她觉得精力异乎寻常地充沛,也不再感到饥饿,便走到户外告诉妇女们自己感觉有多好。她从椅子上蹦起来,在众人中间走动,拥抱并亲吻了一位曾建议她去看医生的妇女,还把食欲消失说成奇迹般的变化。这一幕展现了这群人的温情,也显出萨拉愉快的说辞与其他人看得见的身体躁动之间日益扩大的落差。文本并未指出那位建议萨拉看医生的妇女就是艾达;艾达的独特角色最清楚地体现在之后的探访与关切之中。
艾达的照料与萨拉的衰退
萨拉无法过马路时,艾达和蕾发现她紧抓着一根路灯杆,交通信号灯已经反复变换。萨拉无法自行移动。两人各扶住她一只手臂,帮她走到艾达的公寓。萨拉坐在那里浑身发抖,双手捧着杯子喝茶。艾达和蕾温和地与她开玩笑,但玩笑掩不住她们的担忧。她们猜萨拉可能病了,问她为什么没去看医生;萨拉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想过要去,随后听着她们说话,便让这个念头渐渐淡去。
在医生诊室里,萨拉说自己感觉不舒服,试图解释电视节目的人就要来了。她听到“当心!”后茫然不解,医生却对她的意识混乱不以为意,只给她另约了一周后的复诊时间,又开了更多药片和一些镇静药。艾达的催促帮萨拉得到了医疗照护,但这次就诊并未消除危险。后来,斯宾塞医生指出,萨拉服用的减肥药和安定,以及数月来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都是导致她意识混乱的医学事实。这项诊断让艾达此前的观察有了分量,但并不意味着艾达知道问题的全部原因。
对电视幻想的关切
节日过后,萨拉再次拜访艾达。她们喝茶、看电视,艾达问萨拉有没有听说自己会参加哪档节目。萨拉回答说,节日总会接踵而至,还猜想电视公司也许已经找到了她寄去的卡片。她们的谈话显示,这份友谊如何维系萨拉的希望——即使邀请始终没有到来,节目仍是她们共同谈论的话题。
艾达也会直言她看到的情况。她说萨拉看起来太瘦了,还指出那件哈里成人礼上的红裙或许合身,但萨拉本人看起来并不健康。两人的看法形成了鲜明对照——萨拉把红裙当作计划正在成功的证据,艾达看到的却是朋友的健康每况愈下。艾达提出煮些新鲜的汤,萨拉拒绝了,说自己晚些时候会吃。她反而起身去打电话,坚持说自己能感觉到电视公司已经找到她寄去的卡片。艾达告诉她,这种说法她已经讲过很多次,可萨拉仍坚信这次有所不同。
友谊的意义与限度
艾达通过日常的关照表达友谊——一起喝茶、看电视,帮萨拉过马路,留意她的外貌,并为她准备食物。这些举动并不能让艾达左右萨拉的选择。萨拉一再回到电视幻想之中,使她接受的关怀屡屡受阻;甚至像去看医生这样实际的建议,也无法立刻取代她对节目的执念。
因此,这段关系既亲密,也令人沮丧。艾达并非一味附和萨拉的希望;她看出红裙和体重下降是以健康为代价的,便催促萨拉吃东西。然而,她们的探访仍发生在萨拉看重的日常活动之中,包括看电视和等待预想中的来电。艾达的关切让萨拉日益恶化的状况从外部显现出来,而萨拉坚持自己一定会亮相,则表明这份关切几乎无法改变她对重要之事的判断。她们的友谊带来了真切的人际陪伴,却无法仅凭自身阻断萨拉病情的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