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楼梯

猫主要通过克莉奥这只小猫呈现。利兹·恩德斯在悲痛中挑选了她,并渐渐把她当作家人一样爱护。克莉奥从温暖相伴,到受伤失明,再到似乎恢复,这一变化使她不只是一只令人慰藉的宠物——她的故事将全书对于伤害、关爱与奇迹的不确定性,凝聚在一个被细致观察的小小生命之中。

小猫与克莉奥的挑选

在经历了两天的茫然之后,母亲葬礼当晚,利兹得到了一次令人欣慰的喘息机会。让-巴蒂斯特·拉米不在家,去了自己的农场,罗伯塔修女便让她进入他的书房挑选一只小猫。那里有四只小猫,每一只都毛茸茸的,发出无助的喵喵声,渴望蜷缩在她手中。它们长得十分相像,难以抉择,直到利兹注意到其中一只左爪上有一小块琥珀色的斑点。她为自己选了那一只。

小猫温暖的身子和咕噜声让利兹想起从前认识的猫,这种相似触动了她的悲痛——她哭了,承认这一刻触及了自己被认为与夏延人和黑脚族相连的那一部分。她给这只母猫取名克莉奥,也让她联想到自己留在密苏里州独立城的那只猫。利兹想象着从前那只克莉奥会为这个名字感到受宠若惊,并向新小猫保证,自己会带她回家。这个承诺为她的选择添上了面向未来的温柔,尽管它是在葬礼当晚许下的。

克莉奥作为伴侣

克莉奥很快成为利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利兹把她抱在膝上;露西的珠子洒落一地时,这只小猫也在场。克莉奥跳下地,扑向珠子,在四处奔跑时把它们弄得散落开来。这场嬉闹让修道院禁止养小猫的规定浮出水面——罗莎琳抓住克莉奥的后颈把她拎起来,利兹立刻起身要把她抱回来。

这一事件显示,在一个不许克莉奥待着的地方,她有多么无助。她的弱小和依赖并非抽象概念;当别人抓住她时,这些特质决定了利兹必须采取什么行动。埃莉诺拉随后威胁要把克莉奥扔进壁炉或淹死,这使她的脆弱处境变得更加险恶。于是,克莉奥在故事中的位置从私人的慰藉转变为冲突的源头,利兹对她的依恋也因此直接面临威胁。

受伤与失明

利兹跑出去寻找克莉奥,找了二十分钟。她发现小猫浑身脏污、惊恐又冰冷,蜷缩在地面一根旧管子里。克莉奥的眼睛正流着血。这个发现让埃莉诺拉的威胁立刻造成了切实的身体后果,尽管利兹一时无法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追问埃莉诺拉对克莉奥做了什么,既流露出怀疑,也显出不确定。

后来,利兹与何塞说话时,克莉奥从她的口袋里探出身来。何塞拢起双手,利兹把小猫放进他手中,并解释说她失明了。何塞问她是不是生下来就这样,利兹回答说不是,并迟疑地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说克莉奥也许还能重见光明,又告诉利兹,她必须爱护并照料克莉奥;这番话带来了希望,却没有承诺治愈。克莉奥的失明首先被呈现为受伤的后果,也是利兹必须面对的真实状况,而不只是一个意义已经确定的象征。

毛线与未解的奇迹

后来,埃莉诺拉坚称克莉奥并没有失明,并邀请利兹上楼证明这一点。克莉奥正睡在利兹的床上。埃莉诺拉从抽屉里拿出一团毛线,解开线团,在小猫脸前挥动。克莉奥朝毛线抬起一只爪子,双眼看起来明亮而警觉,随着毛线的移动转动。利兹惊讶不已。这一幕呈现了变化的可见迹象,却没有说明变化如何发生,也没有确定克莉奥此后的视力状况。

临近故事结尾时,利兹在记忆中重新回想起这一变化。她记得罗伯塔修女把克莉奥交还给她时说小猫失明了;利兹确信当时确实如此。她也记得何塞抱着克莉奥,说她也许还能重见光明。这段回忆没有解释克莉奥似乎恢复的原因。相反,利兹思索圣约瑟夫是否参与其中,将小猫的经历归入她认为属于奇迹的其他事件之中,同时保留了她对该相信什么的疑惑。

叙事意义

克莉奥的故事经历了一系列截然不同的状态——被紧紧抱住时的温暖、被人抓起的危险、管子里冰冷的藏身处,以及对一缕移动毛线令人惊讶的反应。每一次变化都落实在利兹留意的某个具体细节上——琥珀色的爪子、克莉奥眼中的血、何塞手中的小猫,以及追随着毛线转动的眼睛。这种细致的关注使猫的安危本身具有重要意义,同时也让利兹得以通过切身经历思索关爱与信仰。

最后的回忆让小猫重新进入全书对奇迹悬而未决的叙述。克莉奥似乎恢复了,这支持了希望;但故事没有给出明确解释来解答利兹的疑问。她的不确定性很重要——奇迹并未被描写成一个简单的答案,而更像一种可能,与克莉奥得到的照料以及那些替她说话的人紧密相连。因此,克莉奥短暂的一生将悲痛、危险、温柔与信仰联结起来,却没有让其中任何一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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