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芝
死亡房间马汉芝是肖凤珍的母亲、丽佳的外祖母,也是一名职业女性。她讲述女儿失踪的经过,为李彦和聂美玲辨认几具寻获的遗体提供了个人线索。她无法确认肖凤珍是否在死者之中,但说明了女儿失踪前最后已知的情况,并指出安文江是调查人员应当寻找的人。这一幕也展现了调查如何牵涉到仍在等待消息的人——女儿可能已经死亡,但事情尚无定论,马汉芝仍得继续工作、照顾孩子。
身份与家庭处境
小说通过马汉芝日常生活中的实际需求引出她。李彦和聂美玲前来找她时,有人告诉他们,她去接丽佳了,因为学校供暖设备故障,已经停课。侦探与她交谈时,丽佳正和外祖母待在一处出售性用品的场所。那里的一名女子把孩子带到柜台后面,让马汉芝得以在后面的办公室与来访者交谈。
李彦反对把孩子带到这样的地方。马汉芝回答说自己必须工作,随后显然有些不安地询问侦探是否有肖凤珍的消息。她的反应表明了她照顾孩子时受到的限制——她要负责照料丽佳,但工作和育儿无法截然分开。文本没有进一步介绍马汉芝的处境或工作,只展现了她在家庭陷入危机之际,努力兼顾这两件事。
她对肖凤珍的感情中交织着矛盾。马汉芝不赞成女儿与安文江交往,称安文江曾对肖凤珍不好;然而,她也明白女儿爱他。她的挫败感部分源于自己未能理解女儿对这段感情的执着。她并没有得到一个能够解释女儿选择的定论;在她的回忆中,这段关系仍是愤怒、悔恨与未解疑问的来源。
侦探来访
李彦解释说,调查人员发现了几具遗体,正在努力确认死者身份,但不知道肖凤珍是否在其中。聂美玲补充说,其中一名女性据认为曾是一名歌手。这一细节使调查与马汉芝的女儿联系起来,却不足以确认死者身份。事情尚无定论至关重要——马汉芝有理由担心最坏的结果,却没有得到确认,也无法了结心事。
马汉芝悲痛欲绝。李彦握住她的手,带她坐下,温和地询问肖凤珍失踪前的情况。交谈从侦探最初打听消息,转为一场围绕马汉芝悲痛展开的谈话。她努力平复情绪后,得以讲述事情经过;但这并非一段冷静客观的证词——她谈的是一位已经令她痛苦地牵挂不已的女儿,而女儿可能在死者之中,这如今又可能使失踪成为永别。
这次来访也显露出调查悬而未决所带来的代价。李彦和聂美玲需要可能有助于辨认遗体的信息,而马汉芝被要求重新回想一桩始终没有得到解释的失踪案。离开后,李彦意识到这些问题唤起了回忆、希望和恐惧,却没能给这个家庭一个交代。他的反应凸显了这次会面的不平衡——调查需要马汉芝记得的事情,却暂时无法给她任何确定的答复。
肖凤珍失踪
马汉芝说,肖凤珍去安文江的公寓,是想修复两人的关系。她告诉母亲自己会在那里住一个周末,星期天晚上回来。她没有回来时,马汉芝起初以为两人已经和好。然而到了星期二,她越发担心,于是去了音乐学校,发现肖凤珍也没有去那里。
事情经过勾勒出这次失踪令人不安的具体脉络——答应回家,却没有回家,随后又缺席了肖凤珍本应出现的地方。鉴于两人之间的过往,马汉芝怀疑安文江,但怀疑并非证据。她说,安文江告诉警方,肖凤珍从未去过他的公寓,还说自己以为她只是改变了主意。马汉芝认为这番说辞与安文江对女儿的了解不符,也相信他明白自己对肖凤珍有多大影响。她的指控为调查人员提供了更明确的方向,却没有解开事情的真相。
马汉芝的讲述让肖凤珍不只是几具身份未明的遗体中可能的一名受害者。她回忆起的是一个有过一段感情、有明确去处、答应回家,也有着与音乐学校相关日常生活的女儿。歌手这一线索或许有助警方将某具遗体与身份联系起来,而马汉芝的证词则补上了这一线索背后的家庭时间脉络——星期天未能回家,以及星期二开始寻找。
安文江与丽佳
马汉芝告诉调查人员,安文江在船上工作;或者按她上次听说的情况,他在黄浦江的观光游船上工作。这是她能够提供的、或许能帮助调查人员找到安文江的实际信息。她还说,安文江从未探望过丽佳。这一缺席有双重意义——它证实马汉芝在照顾外孙女,也加深了她对这个与肖凤珍失踪有关的男人的敌意。
丽佳的存在使这种敌意有了直接的家庭背景。马汉芝说,每当她看着孩子,看到的都是安文江,而不是肖凤珍,并形容这种相似之处是一种负担。这番话表现的是情感上的冲突,而非她不关心丽佳——她去接外孙女,工作时也带着她,还安排别人在访谈期间照看孩子。与此同时,孩子的相貌又使那段痛苦的关系持续存在于马汉芝的日常生活中。这一幕并未展现这种冲突在会面之后如何发展。
马汉芝对安文江的愤怒,最终化为希望他已经落水淹死的念头。这是她怨恨与恐惧的表达,并不能证明安文江究竟发生了什么。对调查而言,这一区别十分重要——马汉芝提供了一个名字、一个可能的工作地点和怀疑他的理由,但肖凤珍失踪的经过,以及安文江在其中所起的作用,都尚未得到证实。
叙事作用
马汉芝虽只短暂出场,却通过零散的往事把身份辨认调查带入一段家庭经历。她的证词为警方提供了时间线和一个可以追查的人,也不让肖凤珍被简化为几具寻获遗体中可能与之匹配的一人。在马汉芝的讲述中,失踪的女子仍是一个原本打算回家的女儿、一名歌手,也是一位如今由外祖母照顾孩子的母亲。
这一幕把未解的失去置于日常责任之间——学校因供暖设备故障而停课,孩子需要照料,马汉芝不能轻易放下工作,侦探则提出一个又一个问题。谈话结束后,南京路上的生活仍在继续,路上的人们彼此陌生,也不知道对方私下承受的悲剧。李彦重新揭开马汉芝的伤痛,却无法给出答案;他的不安使这次会面留下了平静却深沉的余波。马汉芝帮助调查取得进展,但她和调查人员都还不知道,这些遗体能否带来她需要的确定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