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母亲节礼拜日
母亲节英国母亲节礼拜日是一年一度的教会庆典;在桑迪·斯莫尔尚不知道母亲是谁时,这个日子为她表达渴望提供了方式,后来又成为她们重逢的场合。按照习俗,人们会赠送野花;这种做法起初加深了这样的反差——有些孩子能与母亲一同庆祝,而她却被遗弃在济贫院。多年后,桑迪带着紫罗兰送给拉维妮娅·亨特利,并称她为母亲。这个日子将想象中的家庭仪式与真实的相认联系起来,把反复带来孤独感的日子变成了归属的时刻。
庆典与仪式
英国母亲节礼拜日是奇尔弗斯科顿万圣教堂一年中最受欢迎的礼拜仪式之一。教堂里挤满了孩子,他们带着一小束束野花,准备送给母亲。即使是在其他教区做事的女儿,也获准在这天休息,与母亲一同参加礼拜,使这场仪式成为社区中各个家庭公开聚集的场合。鲜花或许不值多少钱,但母亲们欣喜的反应表明,这个举动的意义在于它所表达的情意,而非花费。
对桑迪而言,这项仪式格外触动人心,因为她每年都在眼前见证它。她看着孩子们与母亲互相问候;他们共享的喜悦,让她清楚看见一种自己并不拥有的家庭生活。因此,一年一度的礼拜既是社区共同庆祝的活动,也是衡量她被排除在外的标尺。仪式年复一年地举行,使她的渴望始终不灭,同时也给了她一个场景,让她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也能置身其中。
童年的梦想
桑迪对英国母亲节礼拜日的私人想象始于济贫院;那里的日常生活与她所期盼的家几乎毫无相似之处。院民被分隔在不同区域,妇女和女孩要做缝纫、烹饪、清洁和洗衣等工作。桑迪知道,院民很少有机会聚在一起,只有星期日获准去教堂时才例外;她也亲眼见过隔离如何伤害家庭。用餐时,孩子们吃的是清淡食物,工作人员的饭菜却丰盛得多;厨房工作和其他杂务填满了整天。济贫院的日常规程,使教堂里的家庭景象在她眼中格外鲜明。
在反复出现的白日梦里,桑迪的母亲身材高挑,留着金发,长着一双和她自己一样的蓝眼睛。母亲会来接她去一所漂亮的房子,那里有丰盛的食物、柔软的床铺、温暖的环境,而且不用做杂务。到了英国母亲节礼拜日,她们会一起去教堂,桑迪会送给母亲一束野花。她想象的礼物并不奢华——那只是其他孩子送出的同样简单的花束,却被她赋予了一份承诺,意味着她也会有人认领、有人珍爱。桑迪的想象中还包括黛西·布兰宁和托米·布兰宁;她决心带着他们一起离开济贫院。于是,对母亲来救自己的幻想,逐渐延伸为一份期盼——她希望自己所视为家人的人也能与她一同获得安全。
让她们重聚的礼拜
多年以后,桑迪询问比迪·斯普纳,自己能否参加英国母亲节礼拜日的仪式。比迪答应了,但提醒她拉维妮娅·亨特利可能会在那里,并叮嘱她不要惹麻烦。桑迪的决定让她有机会接近如今已知道是自己母亲的女人,但她并非独自迈出这一步——汤姆·布兰宁陪她前往,他鼓励地捏了捏她的手指,帮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一行人乘坐比迪·斯普纳的马车一同前往教堂。进去之前,桑迪和汤姆在教堂墓园的花贩那里买了两束紫罗兰。汤姆把自己的花放在黛西·布兰宁的墓上,并把自己与桑迪的关系告诉妹妹。这次探望让怀念逝者与节日庆祝并置——黛西虽然不在了,却仍是桑迪和汤姆带进教堂的亲情纽带的一部分。进到教堂里,桑迪看见拉维妮娅和齐拉坐在前排。孩子们献上花束,礼拜仪式则赞颂母爱恒久而无私。
汤姆点头鼓励后,桑迪沿着中殿走上前,羞怯地把紫罗兰送给拉维妮娅,称她为母亲。拉维妮娅激动不已,拥抱了女儿;多年没有哭过的桑迪,在依偎进母亲怀抱时落下泪来。这一刻实现了桑迪童年梦想中的核心景象,却也改变了它的含义——她曾经想象的母亲,如今成了一个具体的人;鲜花也不再是献给未来某个期盼中的重逢,而成为重聚的第一份心意。
意义与后续
这场礼拜并未抹去此前的分离,而是提供了一个熟悉的公共仪式,让桑迪能够把私人的亲情关系呈现出来。她童年的希望曾寄托于有人把她带去一个充满爱的家;成年后,她却主动走向拉维妮娅。从旁看着其他孩子献花,到亲自献上花束,这一变化标志着她从被排斥和幻想,走向主动选择与彼此相认。英国母亲节礼拜日之所以依然重要,是因为年复一年的庆典让桑迪得以想象自己渴望的亲情纽带,即使当时她还不知道自己失去了谁。
这次和解也让她们开始共同追求教堂之外的目标。母女一同离开时,桑迪接受了拉维妮娅的提议——将树梢庄园用作弃婴之家的前提是拉维妮娅住在那里并为她们提供建议。汤姆会帮忙处理实际事务,桑迪则会尽自己所能出力。这个计划把节日所承诺的稳固母女亲情延伸开来——她们希望建立一个家,让被遗弃的孩子也能有所归属。因此,英国母亲节礼拜日将桑迪重新找回的家庭与她希望为他人建立的家庭联系起来;曾经象征着想象中重逢的鲜花,也由此成为真实新生活的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