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0年9月
母亲节1870年9月是树梢庄园出生场景所标注的日期。庄园位于纳尼顿附近的哈特希尔。这个日期为桑迪·斯莫尔身世的核心秘密定下了时间起点——拉维妮娅·亨特利生下一名女儿,阿什利·亨特利下令藏起孩子,而不承认她的存在。这一场景为小说后来的揭示提供了明确的起点;母女二人经过漫长等待才得以相见,则使这个日期成为真相被掩埋多年之久的标记。
场景与出生
这个日期与树梢庄园一同出现;拉维妮娅当时分娩艰难,时而清醒,时而失去意识。护士介入后,新生女婴哭了起来;齐拉发现孩子有着蓝眼睛和金色卷发,与母亲相似。家中并没有把孩子出生视为喜讯——阿什利得知婴儿是女孩后勃然大怒,并下令处置她。
随后的一系列准备使这场隐瞒有了具体安排。助产士打算作证称婴儿是死产,以便据此签发死亡证明。阿什利说,他的贴身男仆马修斯应该准备一座坟墓。一小时后,齐拉抱着婴儿走向果园;那里已有两座小坟,埋着拉维妮娅早年确实死产的女儿。马修斯守在一处挖开的墓穴旁,但他伸手去拿襁褓时,齐拉打开他的手,并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贯穿叙事的秘密
因此,1870年9月标志的不只是一场出生,也确立了塑造桑迪·斯莫尔身份的隐秘身世。此前两名死产孩子与齐拉怀中活着的女孩形成对照,使当时的危险显而易见。谎称死产并准备坟墓的计划,表明家中的权势正被用来抹去这个孩子的存在;齐拉拒绝交出她,则使开篇场景呈现出关键的反抗。
小说很久以后才回到这个秘密带来的后果,并未在出生时便将其揭开。桑迪遭到囚禁时,弗罗斯特小姐透露,自她离开济贫院后自己便一直监视着她,并将对她的敌意与她自以为在争夺阿尔伯特·平尼加一事联系起来。汤姆与两名警员赶到并救出桑迪。这次营救化解了眼前的危险,但属于小说时间线中的另一条情节线;它安排在最终的家庭和解前后,推动了贯穿全书的冲突走向尾声。
回顾性意义
出生场景在情感上的呼应,出现在桑迪受到汤姆鼓励后,于英国母亲节礼拜日的礼拜仪式中走近拉维妮娅,并送给她紫罗兰、称她为母亲之时。拉维妮娅拥抱了她,桑迪在母亲怀中哭泣。这场重逢使开篇的日期有了新的意义——阿什利曾试图抹去的婴儿,正是最终回到拉维妮娅身边、认领自己女儿身份的人。
叙事为出生标注了确切日期,却将这件事完整的人性意义留待很久以后才揭示,因此1870年9月成了漫长分离与迟来相认的开端。开篇中受到威胁的坟墓,并未通过立刻说明孩子的命运来回应,而是由女儿最终公开献花给母亲这一举动作出回应。因此,这个日期既标记了被隐瞒的身世,也标记了赋予这段身世以意义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