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5年新年
母亲节1885年新年是星期日·斯莫尔离开济贫院生活的一个转折点,却并非全新的开始——节日里的家庭温情被斯普纳家遭人蓄意破坏的迹象打断。积雪、新年前夜的聚会,以及星期日想到自己不再于济贫院醒来的感慨,共同构成了她感受到归属的一刻。然而,第二天早晨发现死鸡后,新年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崭新的开始,不如说是一个受到威胁的开端。
节日及其背景
新年前夜开始下雪,周围景物仿佛焕然一新,覆盖在一片白色之中。景色的变化为这个日子带来了焕新的意象,然而这一章很快便打破了这种期待。房客们已结束圣诞假期归来,全家正准备一起庆祝。安妮花了两天烘烤食物;餐厅的桌子上摆满了馅饼、腌菜、火腿、烤猪肉、面包卷、果冻和蛋糕。星期日摆好刀叉,很高兴家里要举行聚会。这一幕展现了她离开济贫院后度过的第一个圣诞节和新年所带来的温暖与丰足。
这场聚会也展现了星期日开始建立的日常情感联系。托米·布兰宁担心鸡和猪是否够暖和,安妮便带着笑意安慰他,不会把动物们带进屋里。他的担忧与他平日对动物的照料一脉相承,星期日也和这家人一样期待着庆祝活动。安妮提醒她,假期终会结束,第二天就要恢复日常工作。因此,新年既是令人欣喜的短暂休息,也是日常生活恢复之前的一段短暂间歇。
共度新年
星期日和黛西·布兰宁一起迎来新年,在黛西的床上挨着她睡着了。两人睡得并不舒服——床垫很窄,黛西又怀着孕,她们只能背靠背躺着才睡得下。星期日第二天醒来时浑身僵硬,但她的抱怨很快让位于喜悦,因为她意识到这个新年与上一个新年不同。她明白,自己和同伴们醒来时已不在济贫院,这使日历上的新年更替与现实处境的改变紧密相连。
聚会结束后,屋里一片安静。星期日起床、穿衣,下楼生起厨房的炉火并准备茶水,等着安妮过来。她的行动让她融入了家中平常的生活节奏——其他人还在睡觉时,她已开始料理早晨的事务,并让梅布尔进院子。她很享受在济贫院之外度过的第一个圣诞节和新年;想到大家明天又要开始工作,她便不愿假期结束。新年没有带来什么宏大的改变,但对她而言,醒来时身处一个家中而非济贫院这一小小事实意义重大。
院子里的发现
梅布尔的吠叫把星期日引到厨房门口。狗就在鸡舍旁边,星期日看见两只鸡躺在其中一座鸡舍上。她明白,有人故意把鸡弄出来并杀死了。鸡蛋也被扔得到处都是,落在厨房门和窗户上。这场破坏侵入了新年庆祝活动原本似乎已保障的家庭空间,把一个生火、备茶的宁静早晨变成了需要立即处理的发现。
星期日把梅布尔带回屋里并锁上门。她将这次事件与先前一只公鸡被杀的事联系起来。起初,人们把那次行为当成孩子们的恶作剧;如今事情再次发生,星期日便开始怀疑这种解释,因为她认为孩子们会害怕被抓住,不敢再做一次。她的怀疑没有得到解答——现有证据只能说明伤害行为反复发生,无法确定责任人。聚会上人们享用食物、悉心照料动物的情景,与院子里的死鸡形成对照,更加凸显这户人家所提供的接纳与安全并不稳固。
托米的反应与日期的意义
托米走进厨房,看见星期日惊慌不安。她告诉他自己的发现后,他穿上靴子,没顾上拿外套便到外面查看院子。他迅速采取行动,反映出他对动物的牵挂;新年前夜他对动物的担忧已经表明了这一点。这也使事件不再只是星期日私下的发现——这家人现在必须面对先前的袭击可能并非孤立事件的事实。
开篇中积雪让一切看起来焕然一新的景象,随后便由证据回应——令人不安的事情已经从过去延续下来。对星期日而言,1885年新年仍是进步的标志——她与黛西和托米共度假期,生活也已离开济贫院。然而,清晨的发现让这种进步变得复杂。这个日子将自愿建立的家庭亲密关系与重新出现的威胁并置;结尾从聚会后的寂静转向托米匆忙查看院子,也显示庆祝如何迅速让位于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