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ley对Stephen的继承人期待与疏于照料
母亲节阿什利·亨特利与斯蒂芬·亨特利的关系明显失衡——阿什利欣然迎接儿子的到来,把他视为男性继承人和获得经济机会的途径,却很少参与照料他。斯蒂芬早产,从一开始,这种缺席便带来了实际影响。拉维妮娅·亨特利和家中的人持续关注这个婴儿的脆弱状况时,阿什利却另有优先考虑;他后来对孩子的疏于照料也表明,初为人父的兴奋并未发展成亲密的父子关系。
期待与出生
拉维妮娅遭遇严重跌落后,斯蒂芬早产。医生不确定这个小小的婴儿能否存活,齐拉则专心设法让他活下来并保持温暖。阿什利走进卧室,不顾妻子的状况,询问发生了什么。得知自己有了一个儿子后,他十分欣喜,并立刻表示必须把消息告诉已故叔父的律师。他没有看孩子。在婴儿能否存活尚不确定的房间里,阿什利最先在意的是有了儿子这件事的意义,而不是把斯蒂芬视为一个脆弱、需要照料的人。
这一刻确立了阿什利关注斯蒂芬的方式。斯蒂芬对他而言是男性继承人,而孩子的出生似乎让父亲身份与获得金钱的前景联系起来。阿什利让马夫给已故叔父的律师送去一张便条;孩子出生后,他从威尔德先生那里收到一笔预付款。这些事并不能证明经济利益是他唯一的考虑,却为他的庆贺增添了背景。两者的对比立刻显现——齐拉正在照料婴儿,阿什利却已经在考虑如何传达消息,以及这件事可能带来什么。
被当作工具的继承人
阿什利对斯蒂芬所面临危险的反应,进一步显露出他心中“儿子”这一观念与照料一个真实孩子之间的距离。他坚持婴儿必须活下来,但很快便转而考虑自己的计划——他已经安排出国旅行,还为一匹赛马付了定金。他叫齐拉找一名乳母,或采取任何必要措施,并补充说钱不是问题。这番吩咐只是把责任交给别人,并没有让他亲自参与保护斯蒂芬的日常工作。齐拉警告他,金钱既无法保证妻子存活,也无法保证孩子存活;阿什利或许还得承受自己行为的后果,以此质疑他的自信。
这种对比并不只是财富与贫困的差异,而在于把供给所需当作一项命令,与持续投入心力的照护之间的差别。阿什利可以批准雇用乳母,却不会亲自喂养、安抚孩子,或陪伴在他身边。莫莉成为斯蒂芬的乳母,经常给他喂奶,甚至彻夜照料;与此同时,拉维妮娅焦急地等待见到儿子,担心会失去他。在这个家中,支撑斯蒂芬活下来的实际照护劳动由女性承担。阿什利的作用最明显地体现在他对身份和金钱能带来什么的期待中,而在孩子反复需要的照护中,他的身影最为稀少。
出生后的疏离
拉维妮娅能够坐到窗边时,她想到阿什利想要斯蒂芬,不过是为了达到某个目的。她认为阿什利回来后会待在自己的房间,因为在她看来,孩子出生后,他便不再需要来打扰她。她这番话描述的并不是父亲与孩子之间新生的亲近,而是夫妻间的疏离;斯蒂芬的到来成为她认为阿什利会离她远去的理由。拉维妮娅的看法很重要,因为她结合阿什利后来的持续表现,解读了他起初的兴奋。
孩子出生后,阿什利经常外出,前往全国各地参加赛马活动。有一次,拉维妮娅得知他正在伦敦拜访朋友;她还说,阿什利如今又有了钱,对马匹的热情便占据了他的心思。尽管她为他在家时也几乎不看儿子而难过,却从家中其他人对斯蒂芬的关爱中得到安慰。因此,阿什利的缺席并非危急时刻一次短暂的离开,而是逐渐形成了一种很少关心孩子的常态,与拉维妮娅、齐拉和莫莉反复给予的陪伴形成对照。
对比鲜明的依恋
拉维妮娅对斯蒂芬的依恋既有感情,也体现在实际照料中。她身体恢复到能够接见孩子后,便请齐拉把他抱来。斯蒂芬被放在她尚可活动的一只手臂中时,尽管身形瘦小,她仍觉得他完美无缺,也害怕失去他。她留意他的喂养,并关注他显露出的进步。她的关怀赋予这段关系一种面向未来的温柔——她想象着自己希望与儿子共享的人生,但斯蒂芬身体一直虚弱,使这份希望仍充满不确定。
相比之下,阿什利最强烈的反应,是把斯蒂芬视为一个在经济和社会层面都意义重大的儿子。他因有了男孩而欣喜,随后便安排旅行和赛马,而孩子的照料则交给别人。这种差异并不意味着必须认定阿什利对斯蒂芬毫无感情;现有事实显示的是,无论他怀有怎样的感情,都没有转化为持续的参与。斯蒂芬身边有人照料,但在日常照护中,父亲大多缺席。这一区别使他们的关系体现出一个更广泛的对比——拥有父母的身份,与承担那些能让孩子感到受保护、被了解的责任,并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