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sy与Tommy的姐弟亲情

母亲节

黛西·布兰宁与托米·布兰宁的关系,体现了这对兄妹在机构生活几乎未能给予他们任何安全感时,彼此给予的关怀。在济贫院,托米努力保护黛西;两人一同离开,前往比迪·斯普纳家后,即便黛西日渐封闭,他仍牵挂着她。她的死结束了他们共同生活的日子,也让这个曾努力保护她的哥哥,成为一个面对至亲离世的年轻人。

身份与济贫院

黛西和托米是一对失去双亲的兄妹,托米比黛西大两岁。他们的亲近体现在实际行动中,而非郑重其事的表白——黛西伸手握住他的手,他便安慰地握了握她的手。托米年纪尚小,却已尽力在济贫院男孩生活的区域承担起保护她的责任。他答应会照顾她;在这个自入院以来兄妹俩从未有过一天快乐日子的地方,这句保证格外沉重。

他们的恐惧并非凭空而来。孩子们被叫去办妥离院手续,却没有人告诉他们将去哪里,于是他们担心自己会被送往哈特斯庄园。托米提起拉维妮娅·亨特利夫人来回应黛西的担忧,因为他相信她不会任由这种事发生。两人一起在门厅等候,手里拿着装有衣物和少数几件财物的包袱。他们所有物品少得可怜,这更凸显了他们真正拥有之物的重要性——彼此相伴,以及托米努力给黛西一个抱有希望的理由,尽管两人都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共同迁居与不同程度的宽慰

拉维妮娅·亨特利夫人办妥手续,带着兄妹俩前往比迪·斯普纳的住处;桑迪·斯莫尔正在那里等着迎接他们。他们的到来让气氛骤然改变——桑迪欣喜地向他们问好,比迪则打量着他们,并提到托米结实健壮,而黛西看起来纤弱。桑迪立刻替黛西辩护,坚持说她比外表看起来强壮。这番话表明,黛西的瘦弱引人注目,而托米守护在她身旁的角色,仍是两人受到接待时不可忽视的一部分。

桑迪带他们上楼,领他们去仆役住处,并让他们看自己的房间。看到新的环境,黛西低声问他们是否还会被送回济贫院。桑迪答应会尽力阻止这种事发生,并拥抱了她。因而,这次迁居不仅仅意味着换一份工作——它让兄妹俩有了共同获得安全生活的可能,而这个家庭为他们提供了工作和归属之处。黛西那句带着恐惧的问题也清楚地表明,她很难相信这份安稳能够长久。

在比迪·斯普纳家,托米积极参与家中的事务。他渐渐擅长户外工作和修理活,也特别喜欢照料动物。两头一公一母的塔姆沃思猪和六只鸡,给了他固定的照料责任;他十分疼爱那些猪,安妮则称赞他把鸡照料得很好。在这套新日常中,他显得心满意足,黛西却并非如此。这种反差与两人的关系息息相关——托米渐渐适应了新生活,并不意味着他不再照看妹妹;但这也表明,这个家庭许诺的新开始,对兄妹二人产生了不同影响。

托米对黛西的牵挂

黛西的怀孕与痛苦逐渐动摇了这段新生活。兄妹俩被领去看房间后,桑迪注意到黛西腹部微微隆起,也看见她脸上的恐惧。后来,黛西不在家时,托米担心她不会听从劝告。他说她只是在日复一日地勉强度日;这番克制的描述显示,她已在多大程度上远离了这个家庭努力为她提供的寻常生活。他的关心并不能解决问题——他可以陪着她、留意她的情况,却无法让她好受些,也不能强迫她接受帮助。

黛西没有回来时,这种无能为力显露无遗。大雨倾盆时,托米说午饭后要出去找她。他先做完家里的活,包括把木柴搬进来、生起炉火,然后穿上厚外套出门。没能找到她便回来后,他十分难过。他和桑迪彻夜等候,雅各布也在方圆数英里的地方寻找。托米一无所获地回来,说天一亮就去向警员报失踪,然后继续寻找。他的反应呼应了童年时照顾黛西的承诺;如今,即使无法保护她免遭所面临的危险,他仍以实际行动履行这份承诺。

死亡、哀悼与后果

寻找最终有了结果——警员报告说,他们在运河里发现了一个年轻女孩,她怀有身孕,临近分娩。描述与黛西相符,于是托米被叫去辨认遗体。他难以置信地喊出声,桑迪也悲痛不已。这一幕让兄妹俩的故事从对黛西安危的忧虑,转向她永远离去的事实;托米一次次寻找她,再也不可能迎来重逢。

一个寒冷阴沉的日子,黛西被葬在奇尔弗斯科顿教堂墓园,墓地靠近她的父母。托米站在桃花心木棺材旁,紧握着桑迪的手。他把失去黛西形容为一场噩梦;在梦中,他仍以为黛西会带着熟悉的笑容回来,像往常一样照顾他。他的话揭示了两人情谊中的相互扶持。托米一直努力做她的保护者,但他也依赖她给予自己的关爱与照料。兄妹间的亲近,并非只是他对年幼而脆弱的妹妹负有责任;这份情谊也是两人共同的慰藉。

很长一段时间里,托米都无法接受黛西已经离世。她的死让他觉得自己孤苦无依;正如叙述所说,这一夜之间就把他从男孩变成了年轻人。这种骤然的转变为他们的关系写下悲剧性的结局——塑造托米与黛西情谊的保护者角色没能救下她,而他人生的下一阶段从丧亲之痛中开始。桑迪留在墓旁陪着他,但那段构成托米童年核心的兄妹关系,已经永远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