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 Frost与Albert Pinnegar的暧昧及权力关系
母亲节弗罗斯特小姐与阿尔伯特·平尼加之间暧昧而权力不对等的关系,建立在一种不平衡之上——她崇拜这位济贫院院长,并寻求与他建立私人亲密关系;他私下里却厌恶她,并在她的忠诚对自己有利时加以利用。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令人尴尬的情感错配。弗罗斯特小姐的顺从有助于维护平尼加的地位、让西茜·伯恩斯噤声;与此同时,她对女孩们拥有的权力,也使她能够参与决定谁会被带离他的势力范围。小说将他们的私下纠葛置于济贫院不平等的权力结构之中,展现了它所造成的实际后果。
顺从所强化的等级秩序
据描述,弗罗斯特小姐对平尼加敬畏有加;她住在济贫院院区内,而且以崇拜他而闻名。她对他的依恋,与他对待她的方式形成鲜明对照。维里蒂·洛克特因黛西·布兰宁发烧一事前去找他时,平尼加不把她的担忧当回事,并让她去通知舍监。弗罗斯特小姐随后自称能够确保黛西得到照料,同时为自己惩罚那个女孩的行为辩解。她对平尼加的顺从,以及她管理女孩们所受待遇的意愿,非但没有挑战他的权威,反而帮助维系了这种权威。
他们在公开场合与私下里的地位差异耐人寻味。平尼加是院长,坐在办公室里,身边尽是舒适物品和美味点心;弗罗斯特小姐虽然是下属,却以女舍监的身份掌握着对孩子们的权力。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开始追随着桑迪,便认定桑迪应当尽快离开。她的判断表明,她明白他的兴趣是一种威胁,但她的反应并不是去质问他。相反,她想在他的注意进一步发展之前把女孩送走。与此同时,平尼加已经在盘算自己的机会或许有限——弗罗斯特小姐想让桑迪离开,而他很快就得为她找份工作。他们并非平等的伙伴,但弗罗斯特小姐对女孩何时离开的影响力,与他利用女孩弱势处境的欲望交织在一起。
西茜·伯恩斯与对平尼加的袒护
弗罗斯特小姐忠诚所导致的最明显的道德后果,体现在对待西茜的方式上。后来,桑迪告诉拉维妮娅·亨特利夫人,平尼加曾叫西茜到他的办公室工作,西茜害怕拒绝他,并且相信他强迫了她,使她怀了孕。西茜即将离开济贫院时,弗罗斯特小姐曾承诺会安排一个地方,让她和孩子得到照料。然而,前来接人的马车却来自哈特斯庄园疯人院。
西茜认出了那辆马车,也明白它的到来意味着什么——她害怕自己会在无人设法让她获释的情况下遭到拘禁,也害怕失去照料孩子的机会。她呼唤平尼加,说他应对此事负责,不会允许别人把她送走。弗罗斯特小姐没有调查指控,而是抓住西茜,斥责她提出这样的指控。她把责任归咎于西茜所谓的放荡行为,还提到孩子的父亲身份无法确定,将未婚母亲遭受的污名转而施加到指控平尼加的人身上。弗罗斯特小姐摇晃西茜时,她的随身物品掉落在地;这一幕表明,女舍监对院长的袒护不仅体现在言辞上,也体现在肢体行动中。
这件事揭示了这种关系在机构中的影响范围。即使平尼加不在场,也能从弗罗斯特小姐的行为中获益——她诋毁西茜,安排她离开,并帮助堵住让西茜的指控得到倾听的可能。后来,桑迪向拉维妮娅·亨特利夫人讲述这段被隐瞒的往事;她的啜泣凸显了这件事持久的后果——她此后再也没有西茜的消息。因此,弗罗斯特小姐的忠诚不只是私下的仰慕。它参与维系着这样一种制度——掌控弱势女孩的女人帮助保护那个被指控虐待她的男人。
胸针与亲密关系表演的失败
胸针一事将两人之间的不平等转化为尴尬的喜剧,却并未因此显得无害。平尼加给桑迪买了一枚胸针,但弗罗斯特小姐在他把它放回袋子之前看见了。她以为这是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便把胸针别在朴素的裙子上。平尼加猝不及防,声称自己知道她的生日快到了,只是不记得确切日期。他的谎言让他得以避免当场承认原本打算把礼物送给谁的尴尬,却也让弗罗斯特小姐相信,他的举动代表着对她的特别情意。
她欣喜不已,立刻提议两人忙完之后私下喝一杯雪利酒。她请他独处时别再用正式称呼,而直呼她的名字范妮,并以此说明她认为两人相识已久。平尼加礼貌地答应晚上见面,但内心却对要和她共度闲暇时光感到厌恶。她热切的理解与他私下的厌烦形成鲜明对比——她把这看作迈向亲密的一步;对他而言,这却是一项难以轻易拒绝的义务。晚餐时,桑迪注意到弗罗斯特小姐戴着那枚胸针,惊得把茶呛了出来;她意识到,平尼加必定以某种方式摆脱了礼物原本用途带来的尴尬。因此,这件物品将弗罗斯特小姐对两人关系的乐观解读,与平尼加继续追求桑迪一事联系起来。
不对等的依恋及其叙事意义
这种关系之所以暧昧,是因为双方并不共享相同的情感含义。弗罗斯特小姐崇敬顺从的态度和带着调情意味的邀请,暗示她渴望一种平尼加并不回应的亲密关系;他的礼貌掩盖着不耐烦,而他的注意力则落在桑迪身上。然而,这种不平等并不只存在于情感层面。平尼加拥有院长的职位和机构地位,而弗罗斯特小姐对女孩们行使权力,能够影响她们受到的待遇和离院安排。她对他的依恋使她站在他的权力一边,却不会让她与他平起平坐,也无法使她得到他的爱重所带来的安全感。
这种安排还鲜明地揭示了两人对待弱者的方式有何不同。弗罗斯特小姐意识到平尼加对桑迪的兴趣是一种危险,但她最初的反应是加快桑迪离院,而不是保护她。至于西茜,弗罗斯特小姐则积极协助压下指控,并强化那种使指控者遭到孤立的污名。胸针短暂地让两人私下的关系显露出来——弗罗斯特小姐从中看见情意,平尼加感受到的却是尴尬;而他真正打算追求的女孩,比弗罗斯特小姐更明白其中的内情。在这些情节中,这段关系展现出个人欲望与机构权力如何以不平等的方式相互强化,而承担后果的则是处于弱势的女孩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