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卡与阿蒂结束恋情
永远……埃里卡·斯莫尔与阿蒂·卢因分手,是她试图坚定结束这段已无法继续维系的关系,但这并未平息围绕阿蒂发生的危机。埃里卡告诉他两人完了之后,阿蒂试图自杀;他获救并被转送接受精神科治疗,加深了埃里卡和迈克尔·瓦格纳的内疚,而凯瑟琳则试图将寻求专业帮助描述为他康复的可能一步。
分手前的危机
这场分手发生在一个多重压力交织的夜晚。迈克尔离开凯瑟琳家,没有像往常一样与她道晚安、接吻,并说自己头痛得厉害。迈克尔和阿蒂到了外面后,凯瑟琳看见迈克尔把车钥匙递给阿蒂。她喊住迈克尔,让他吃阿司匹林,随后上楼,发现埃里卡正坐在床上哭泣。埃里卡告诉凯瑟琳,她几乎把五个月的时间都投入了这段关系,却再也帮不了阿蒂。这里呈现的与其说是她突然不再爱他,不如说是她试图支持一个需求超出自己能力所及的人,最终精疲力竭。
埃里卡解释说,阿蒂把自己锁在她家的浴室里,并威胁要自杀。她担心他可能是认真的,于是跑下楼去找凯瑟琳和迈克尔。她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见凯瑟琳和迈克尔正忙着亲密相处,于是没有找他们便回了楼上。这场打断让埃里卡独自面对令人恐惧的处境;它也将这场分手与凯瑟琳自身关系中的压力联系起来,却没有把埃里卡的决定归咎于凯瑟琳。
埃里卡回到房间时,阿蒂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床上,仿佛浴室里的危机已不明不白地过去了。他们沉默地坐了很久。最后,埃里卡告诉他,她不想再见到他。阿蒂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决定,肯定了她一直以来的耐心,并说自己不怪她。埃里卡形容他的平静反应像是在演戏;然而,这并不能消除此前发生的危机,也无法让她确信危险已经过去。
重申决定
埃里卡起初坚持认为这段关系彻底结束了,并补充说,自己内心有一部分感到如释重负。凯瑟琳试图安慰她,说她们也许都会改变主意,但埃里卡的痛苦清楚表明,她并没有把分手当作一场暂时的争吵。她的决定是在划定界限——她无法继续维系一段让自己觉得无力帮助阿蒂、又不得不独自面对他威胁的关系。
星期三下午,阿蒂把车停在埃里卡家外,等她放学回来。埃里卡告诉他,她在周六晚上说的话是认真的。她仍然喜欢他这个人,也觉得自己大概会一直喜欢他,但她再次表示两人的关系已经结束,并叫他以后不要再来找她。这一区别很重要——她并未否认自己对阿蒂的感情,而是将这种感情与继续和他交往的选择区分开来。她再次明确表态,使分手不再只是此前危机中一次含泪的交谈。
事后,埃里卡后悔自己结束关系的方式,希望当时能再等一等。这种悔意让她的决定更为复杂,却没有推翻决定。她曾在浴室事件中担心阿蒂的安危,也依然关心他;尽管如此,她此前已经认定自己无法继续做他的伴侣。她的懊悔反映出分手与阿蒂的危机在时间上紧密相连、令人痛苦,而不意味着她收回了自己设下的界限。
自杀未遂及其后续
阿蒂来访后的第二天早晨,也就是迈克尔生日当天,阿蒂试图自杀。他活了下来,先在奥弗卢克医院接受治疗,之后被转送到普林斯顿附近的一家私立精神专科医院卡里尔诊所。这次自杀未遂让埃里卡此前表达的担忧立刻变得严重而现实——她是在真实危险的阴影下决定离开这段关系,但叙述并未将她的决定描写成造成这场危险的原因。
迈克尔和埃里卡都在自责。迈克尔认为,周六晚上开车送阿蒂回家时,阿蒂想和他说话,他本该听听;但迈克尔当时一心想着自己的问题,假装睡着了。与此同时,埃里卡又想起星期三的那番交谈,认为自己不该用那种方式结束这段关系。他们各自不同的悔意都指向同一种设想——认为自己本可以阻止后来发生的事。凯瑟琳则试图缓解他们的自责,提出阿蒂活了下来,至少或许能因此得到他所需的专业帮助;但当时两人都没有接受她的安慰。
生日这一情境凸显了个人承诺与无人能够掌控的事态之间的反差。尽管气氛低落,凯瑟琳还是把礼物送给了迈克尔,附上的卡片承诺,接下来的冬天会让他感到温暖,直到他们能够再度相聚;落款是“永远,凯瑟琳”。迈克尔说自己每天都会戴着这份礼物。埃里卡与阿蒂的关系已经结束,而凯瑟琳和迈克尔的承诺则寄望于未来重聚;两段关系发生在同一个家庭中,却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这一刻并未化解埃里卡的内疚,也没有平息阿蒂的危机。相反,它将这场分手置于更广泛的叙述之中——年轻人努力彼此关怀,同时逐渐发现,感情与忠诚所能做到的事终究有限。
叙事意义
这一连串事件区分了结束一段关系与不再关心关系中的那个人。埃里卡仍然有感情,但她明白自己无法让自己承担起处理阿蒂危机的责任。她要求阿蒂不要再来找她,划定了一条界限;此后阿蒂试图自杀,朋友们也陷入自责,这些都表明,当有人身处险境时,要在情感上坚持这条界限有多么困难。
这段叙述也避免把分手简单地解读为一连串事件的直接原因。埃里卡做出决定在前,阿蒂试图自杀在后;她和迈克尔都将自己的行为与结果联系起来,但凯瑟琳的看法提醒读者,他们的内疚与阿蒂被送去接受精神科治疗这一事实同时存在。因此,这场分手既是一次私人的分离,也是更大危机的一部分——它揭示了关心一个人,与有能力给予那个人所需的帮助,两者之间的差别。
